比丘國的晨霧中混雜著檀香與血腥氣。
方宇蹲在護城河邊的柳樹上,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穿透人群,清晰看到守城衛兵腰間懸掛的驗胎牌。
“動作快點!”城門官踹了腳正在查驗的孕婦的后腿,“國師大人等著今日的藥材呢!”
放現代,一個月三萬的月子中心都沒做的孕婦,手提著的竹籃被粗暴掀開,露出個裹在襁褓里的男嬰。
衛兵熟練地掀開嬰兒雙腿,看到絆兒后滿意點頭。
“是個男孩兒,不錯,可以換些‘好心金’。”
遠遠聽到這兵丁說的話,方宇一陣鄙夷。
好心金?
咋不叫黑心錢?
那孕婦表情卻有些微瞄,一眼看上去,都是對孩子的依依不舍。
不用想也知道,比丘國這是發布了政策,生了男孩的家庭,不主動上交的話,那就得等著大批兵丁上門搶了。
就在孕婦將要看到自己剛生下不久的男嬰要被抱走時.
“噗!”
衛兵眉心突然爆開血洞!
男嬰墜落的瞬間被無形力量托住,穩穩飛回孕婦懷中。
在場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城頭三個弓箭手已同時咽喉穿孔,從垛口栽進護城河!
“敵襲!!!”
示警的銅鑼剛響半聲,持鑼的士兵就被自己腰間佩刀貫穿胸膛!
十二名守軍在五息內接連暴斃,死狀詭異得如同集體中邪。
“妖妖怪啊!”城門官癱坐在地,褲襠滲出腥臭液體。
混在人群里的方宇一陣冷笑。
萬花筒寫輪眼對付這些普通人而,是無法抵抗的絕對殺器,穿劉濤都沒用。
“一千一百一十一個.”方宇撕下貼在城墻的懸賞令,上面明確寫著征集男嬰的獎勵條款。
三斤糙米,一斤白菜?
真是“恩賜”啊!
御藥房的地磚浸透褐紅色。
三十口青銅鼎咕嘟冒著氣泡,每個鼎邊都堆著小山般的森白頭骨。
方宇站在房梁上,看那些太醫正將某種紫色晶體研磨成粉。
“今日這批心尖血必須酉時前呈遞。”首席太醫擦拭著玉刀,“陛下再服九十次,就能與國師大人同參長生大道了!”
太醫走后,方宇來到了墻角鐵籠前。
這里面還關著十幾個孕婦,她們隆起的腹部被畫上數字標記,顯然已被登記在冊,那數字,恐怕是臨產期.
方宇不禁懷疑,這人為啥能畜生到這個份兒上?背包里放了多少張全家福?真不怕遭天譴嗎?
他愣神之際,身后來人。
一個起跳,回到房梁。
“國丈說,把這幾個孕婦未成型的胎兒從腹中取出,要用.快點。”
“轟!”
方宇狂暴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爆發!
三十口藥鼎同時炸裂,滾燙的藥汁將房間里的小太監們澆得皮開肉綻!
方宇如魔神般顯現在血霧中,一腳踩碎最近太醫的膝蓋骨。
“說!國王在哪?”
太醫抱著斷腿哀嚎:“在在摘星樓啊!”
他的慘叫戛然而止
“很好.”方宇周身開始纏繞黑紅色閃電,“今天我就拆了這座吃人的皇宮!”
摘星樓的琉璃瓦在夕陽下泛著血光。
國王倚在鎏金軟榻上,正欣賞宮女們表演舞蹈。
這些女童穿著暴露的服裝,站都站不穩,還在給臺上的畜生國王表演舞蹈。
國王看得拍案叫絕,順手抓過身旁妃子,撕開其衣襟:“愛妃也給朕看看你的心.”
“砰!”
樓頂突然破開大洞!
方宇裹挾著雷光墜入大殿,落腳處三丈內的金磚全部粉碎!
“護駕!”太監尖利的嗓音變了調。
十二名銀甲侍衛剛拔出佩刀,就發現自己的手臂齊肘斷裂!
有個侍衛試圖用盾牌格擋,連人帶盾被劈成兩半!
方宇一個洞洞波穿透了妃子的腦袋,他搖搖頭:“竟然不是那狐貍精嗎?難道在和白鹿國丈睡覺?”
國王根本聽不到刺客在嘀咕什么,他滾下軟榻尖叫:“國師救”
他的呼救變成嗚咽,因為方宇已經掐著他脖子,將他拽了出來,舉到半空。
瘦弱的身軀瘋狂踢蹬,鑲滿寶石的王冠滾落在地。
“你知道那些孩子被挖心時有多疼嗎?”方宇的聲音比萬年玄冰更冷,“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