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頭,守軍驚恐地望著地平線上那道越來越高的白線。
“那那是什么?”羽林軍校尉聲音發顫,手中長戟“當啷”掉在城磚上。
回答他的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百米高的粥浪如天河傾瀉,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拍向城墻!黏稠的米漿順著箭垛縫隙倒灌而入,轉眼就漫過守軍膝蓋。
“護駕!護駕!”張讓尖利的嗓音在皇城內回蕩。
漢靈帝劉宏赤腳奔出寢殿,卻被撲面而來的粥浪拍了個趔趄。
他抹了把臉上的米粒,突然發現滑倒自己的竟然是再尋常不過的米粥!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劉宏懵了。
身旁的宦官們當然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他們根本不敢明說。
半日后的長安臨時行宮,劉宏癱坐在龍椅上,龍袍沾滿干涸的粥漬。
十常侍跪在殿下瑟瑟發抖,他們身后是剛從粥海里撈出來的文武百官。
太尉楊彪的朝冠上還掛著半片菜葉,司徒王允的褲管里不時漏出幾粒米飯。
“陛下.”張讓剛開口就被劉宏一腳踹翻。
“廢物!朕的洛陽呢?!”劉宏抓起案上竹簡砸向群臣,“你們不是說妖道最多淹到玄武門嗎?現在連太倉都泡成粥了!”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渾身濕透的盧植踉蹌闖入:“報!董卓率三百六十萬西涼軍已到潼關,說是.說是來護駕的。”
劉宏臉色瞬間慘白!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遷都,等于把半壁江山拱手讓給董卓。
董卓哪里是來救駕?
他分明就是來奪權的!
“陛下!”王允突然撲到階前,“那妖道在粥里下了妖法,百姓都在爭相啜飲!據探子報,已有三萬戶拖家帶口往東郡遷徙!去那什么,什么三角粥肴チ.”
“該死!該死!”劉宏瞬間怒急攻心!
這和在他眼皮子底下搶人有什么區別?
張讓當即出了個餿主意:“陛下,我看,要不這樣?派一支小部隊,將這些試圖投奔三角粥氳娜恕
他話沒說完,而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好好好!傳令下去,給我”
“殺!”
劉宏的屠殺令如同一把烈火,瞬間點燃了天下百姓的怒火。
這道殘忍的圣旨非但沒能阻止流民遷徙,反而讓更多人看清了漢室的腐朽本質。
洛陽郊外,官道上擠滿了扶老攜幼的逃難百姓。
他們肩挑手提,推著吱呀作響的獨輪車,車上堆著破舊家當。
有人懷里抱著餓得哇哇大哭的嬰兒,有人攙扶著步履蹣跚的老人。
“快走!官兵要來了!”一個背著包袱的少年邊跑邊喊,聲音里滿是驚恐。
遠處煙塵滾滾,一隊羽林騎兵正揮舞著明晃晃的鋼刀沖來。
為首的校尉滿臉猙獰:“奉旨誅殺叛民!一個不留!”
“娘!我怕!”小女孩緊緊抱住母親的腿。
婦人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生銹的剪刀,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跟他們拼了!橫豎都是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空中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雷鳴!
“轟――!”
一道直徑百米的雷柱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騎兵隊前方!焦黑的溝壑瞬間阻斷了追兵的去路。
“是雷公爺爺!”百姓們紛紛跪倒在地。
方宇踏著雷光從天而降,周身纏繞著刺目的電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