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郡守府,袁術一腳踩在案幾上,手中夜光杯映著皇榜金紋:“公路我啊,最討厭有人比我還會裝神弄鬼。”他忽然捏碎酒杯,“紀靈!點齊三千術士,我要那妖道跪著獻上粥術!”
粥宮城頭,方宇望著天際線處揚起的塵煙,突然笑出聲。
孫乾急匆匆跑來:“仙師!探馬來報,至少二十路諸侯正.”
“來得正好。”方宇掌心雷光閃爍,城外萬畝粥田突然沸騰,“我囤了半個月的粥.”他轉身對城內老百姓咧嘴一笑,“該餿了!”
波才的火焰槍轟然爆燃:“末將請命為先鋒!”
方宇卻望向洛陽方向,“你說.請皇帝喝餿粥算不算大不敬?”
霎時間,天地間彌漫著酸腐的粥香,遠方塵煙中隱約傳來諸侯聯軍的驚呼。
方宇的笑聲混著雷鳴響徹云霄:
“諸位!”
“且看我餿粥破萬軍!”
“粥來!”
城外三十里,北軍五校的旌旗在熱風中蔫頭耷腦。
中郎將盧植捂著鼻子,鐵青著臉看探馬在粥海里撲騰。
那斥候剛匯報完敵情,戰馬突然前蹄一滑,連人帶馬栽進三丈寬的粥溝,此刻正一邊嘔吐一邊被黏稠的米漿灌進領口。
“將軍!這妖術.”副將話未說完,突然彎腰“哇”地吐出一灘混著米粒的酸水。
盧植的玄鐵鎧甲上糊滿黃白相間的餿粥,頭盔鳳翅早被粥浪拍成了腌菜。
他望著遠處在粥海上漂浮的盾牌,那本是用來防御箭矢的,現在卻成了將士們防止溺粥的救命工具。
“列陣!列陣!”盧植的吼聲混著干嘔,“舉盾.嘔.防粥浪!”
話音剛落,天際線處突然升起百米高的粥墻!
那粥浪泛著詭異的墨綠色,表面漂浮著發酵產生的泡沫,酸臭味順著風飄來,前排重步兵的鐵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銹斑。
“玄水!”隨軍道士剛掐訣念咒,突然被一坨餿粥糊住口鼻,法訣頓時變成“嗚嗚”的悶響。
“嘩――!!!”
粥浪拍下的瞬間,整支軍隊像被泡進泔水桶的螞蟻。
有個校尉剛張嘴想指揮,立刻被灌了滿喉餿粥,他掐著脖子跪地咳嗽,結果屁股剛撅起就“噗嗤”竄出稀湯,鎧甲縫隙里滋出黃褐色的粥液。
“救命!我不會游咕嘟咕嘟”
“眼睛!我的眼睛被粥腌了!”
更恐怖的是那些騎兵。
戰馬在齊腰深的餿粥里驚恐嘶鳴,馬糞與粥水攪拌成漩渦,有個屯長剛抱住馬脖子求生,坐騎突然腹瀉,滾燙的馬糞粥順著鎧甲縫隙灌了他一褲襠。
“咴咴――”
戰馬突然人立而起,把腹瀉的屯長甩進粥海,這倒霉蛋剛撲騰兩下,又被自家戰馬一個竄稀噴了滿臉。
皇宮里,用水晶球觀戰的漢靈帝雙腿發軟,他眼睜睜看著三萬北軍精銳在粥海里沉浮
有人吐得昏天黑地,吐完又被灌進新的餿粥;有人邊吐邊拉,在粥浪里拖出長長的黃褐色軌跡;最慘的是那些重甲兵,鐵甲成了密封罐,餿粥在鎧甲里發酵產氣,時不時“砰”地崩開幾個,噴得周圍人滿頭都是。
“陛陛下這樣下去的話,那家伙都要把皇宮給灌滿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