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方推開斯特蘭奇的宿舍門，走廊外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石磚上，映出蜿蜒的符文痕跡。

他順著感應穿過回廊，推開一扇雕滿塞拉芬之印的木門。

古一正盤坐在茶案前，案上兩盞清茶氤氳著熱氣。

“我可沒邀請你來。”古一眼睛都沒抬的說著，同時還在繼續泡茶。

“我以為你那個‘凡事皆有因果’是暗示我半夜三更來找你呢，就像西游記一樣。”史蒂芬?方大咧咧坐到對面，他的寫輪眼在暗室中格外醒目。

古一指尖輕點茶盞，漣漪蕩開時浮現出紐約之戰的畫面：“我若真想見你，會直接把你從驚奇隊長的拳頭前拎過來。”

“那多沒面子。”他端起茶一飲而盡，“所以？夸我揍卡羅爾揍得漂亮？”

“你的空間魔法手法很取巧，甚至要比我還快”

“至尊法師，我是來學習卡瑪泰姬魔法的，不是來做友好交流會談的。”

古一微微點頭，“那好吧，我就不多問了.所以，你想學習魔法？但我看來，你好像已經學習到了阿斯加德的魔法，至少空間魔法有阿斯加德的影子。”

史蒂芬?方又端了一杯茶水，“可依舊是半吊子，我需要魔法急訓。”

“噢？”古一認真看著史蒂芬?方，“你的能力好像自保完全沒有問題，至少我沒有在未來‘看到’有關你死亡的畫面。”

“站得高才能看得遠，法師。”史蒂芬?方微微欠身，“您可能站的不夠高，所以看的還不夠遠。”

古一確實看不了那么“遠”，因為古一看的只是漫威世界史蒂芬?方的命，她看不到其他世界“方宇”的命運。

“好吧.”古一嘆了口氣，“希望你不要迷失在追逐力量的迷霧中，這對你我，對世界，都不好。”

史蒂芬?方點頭，“明白了，大師。”

古一起身，“一周后，再來找我，現在，我需要做些必要的事情。”

史蒂芬?方知道古一這是準備托孤，將衣缽傳給斯特蘭奇了，所以鞠了個躬，“一周后再會。”

海邊別墅，霓虹燈球將斑駁的光影投在每個人臉上。

托尼?斯塔克機械地往嘴里灌著威士忌，納米戰甲的面罩碎片還嵌在茶幾上，他盯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突然冷笑：“賈維斯，播放‘勝利進行曲’。”

ai管家沉默兩秒，響起的是acdc的《backinblack》。

“哈！應景！”索爾一錘子砸開啤酒箱，泡沫濺到他的絡腮胡上，“中庭的‘慶功宴’氣氛比仙宮葬禮還壓抑。”

角落里，彼得?帕克把玩著裂成蛛網狀的手機屏幕，梅嬸的未接來電停在“27”這個數字，他機械地往嘴里塞了塊冷掉的披薩，喉嚨哽得生疼。

布魯斯?班納露出的手臂上纏著滲血的繃帶，他盯著電視里循環播放的新聞畫面――暴怒的浩克將一輛校車甩向警方的鏡頭被打了紅圈，標題赫然寫著《怪物還是英雄？》。

“嘿！玩個游戲怎么樣？”托尼斯塔克發瘋一般突然跳上餐桌，“輪流說一件.內戰里最他媽后悔的事！”

死寂。

托尼突然把酒杯砸向墻壁：“我他媽都不知道給父母報仇到底是對是錯！誰能告訴我！”

索爾捏扁易拉罐：“男人做了的事情就別后悔！”

小蜘蛛的聲音輕得像蚊子：“本叔說過……能力越大……”他猛地捂住嘴沖進洗手間，干嘔聲被水龍頭轟鳴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