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彌漫的廢墟上，兩方人馬隔著破碎的街道無聲對峙。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杰斯的盾牌斜插在焦黑的地面，藍白制服上沾滿塵土與血跡。

他的身后，獵鷹的翼裝受損嚴重，黑豹的振金爪刃雖已收回，但戰衣上的裂痕清晰可見。

就連一向沖動的鷹眼也沉默地站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瞥向站在鋼鐵俠身旁的史蒂芬?方。

那個男人雙手插兜，神情淡漠，仿佛剛才毀天滅地的戰斗與他無關。

“夠了。”尼克?弗瑞的昆式戰機降落在廢墟中央，獨眼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冷硬，“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面甲彈開，露出疲憊卻堅定的臉：“鬧劇？弗瑞，是你的人先挑起的戰爭。”

“戰爭？”美隊上前一步，聲音壓抑著怒火，“是你們先越過了底線！”

“什么底線？”史蒂芬?方終于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羅杰斯隊長，你的底線就是包庇一個被九頭蛇控制的殺手，卻對無辜者的死亡視而不見？”

美隊的指節攥緊盾牌，青筋暴起：“巴基是被控制的！他同樣是受害者！”

“他是受害者？”史蒂芬?方冷笑，“那霍華德?斯塔克呢？他的妻子呢？死在冬日戰士手里的人呢？他們的死，誰來負責？”

托尼的呼吸一滯，眼神驟然冰冷。

x教授的輪椅緩緩滑上前，精神力如溫水般包裹住眾人，試圖緩和劍拔弩張的氣氛：“史蒂芬，我們都明白你的憤怒，但殺戮只會帶來更多的仇恨。”

史蒂芬?方看向查爾斯，猩紅的寫輪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教授，你的理想主義救不了任何人，九頭蛇的爪牙遍布世界各地，而你們――”他的目光掃過美隊、獵鷹、黑豹等人，“卻還在為所謂的‘程序正義’爭論不休。”

美隊目光冰冷，“那你是怎么做的？屠殺？”

“不。”史蒂芬?方搖頭，“我只是在做一個簡單的算術題――殺一個劊子手，能救多少人？”

“你這就是屠殺！”獵鷹忍不住吼道。

史蒂芬?方笑了，“那你們呢？打著‘人權’的旗號，然后把曼哈頓毀了！”

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懸浮在半空，金色的能量光焰仍未完全熄滅，她冷冷注視著史蒂芬?方：“這是你造成的后果，是你躲開了攻擊，是你沒有束手就擒，這一切的根源，源自于你。”

“我聽夠你的鬼話了！”綠巨人浩克忽然向前邁了一步，那怒氣掀開了驚奇隊長的劉海，“曼哈頓明明是你毀的！如果你還要打，那浩克奉陪到底！！！”

見到綠巨人正式要站到鋼鐵俠的團隊中，尼克弗瑞與美隊都十分頭疼了起來。

洛基一戰，大家都知道了浩克的強悍，這家伙殺不死，耐力強，除了不會飛不會魔法外，幾乎是個無解的肉團子，驚奇隊長的攻擊能夠殺掉史蒂芬?方毋庸置疑，但能否殺得掉綠巨人浩克那可不好說。

見對面隊伍中的大塊頭走了出來，一直在觀望中的神奇四俠里的石頭人也向前走了一步，“我陪你打！”

神奇先生想阻攔已經晚了，他捂著額頭，“你倒是聽我的示意再出去，這下沒有余地給我了”

美隊見自己身后又多了四名超級英雄，他用“正義”的眼神鎖定史蒂芬?方，“收手吧！再打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你們！”

“那就試試看。”史蒂芬?方說著就要結印，x教授卻大手一揮，“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