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腳下,大西洲隊全員望著那坍塌的峨眉山半天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一句話
峨眉派被拆遷了。
峨眉山被踹倒了。
更要命的是,白眉飛升了!
那也就代表著,接下來,大西洲隊全員的生命完全受到了威脅!他們要時刻擔心自己身后會不會突然出現一個嘴角掛著笑容的東方面孔,給他們后腰子一刀
回家飛雷神的含金量,是每一個輪回者必須深刻認識的!
這個術的陰險程度,遠超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強化路線。
畢竟很少有術是以偷襲為主要攻擊手段的。
睡覺吃飯偷襲就算了。
最忍不了的是,你拉屎的時候他飛雷神到你身后給你一下,你哪里知道通進來的到底是苦無還是別的什么玩意。
碎石堆中,阿星癱坐在一塊斷裂的石磚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破碎的眼鏡框。
鏡片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扭曲的金屬鏡腿在夕陽下泛著冷光,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單薄的襯衫緊緊貼在脊椎上,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的皮影,軟綿綿地陷在廢墟里。
“怎么會這樣.”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干裂的嘴唇發出破碎的呢喃。
遠處傳來隊友們此起彼伏的干嘔聲。
阿星的瞳孔劇烈收縮,倒映著山體滑坡揚起的漫天黃塵.
“飛雷神”他突然發出神經質的笑聲,笑聲里裹著哭腔,“這該怎么辦?我根本無法預判他出現的時間.”阿星手指深深掐進掌心,“你們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嗎?不是他會瞬移,而是他根本不會展開正面戰斗!就像是鬣狗一般.”
他猛地抓住身旁羅杰的褲腳,指甲縫里滲出的血染紅了對方的布料:“想想看,當你半夜驚醒時,他的苦無已經抵住你的咽喉,當你蹲在茅坑上時,他的木遁已經穿透你的肛門!我們的強化、我們的道具、我們的團隊配合”
他突然松開手,仰天大笑,笑聲驚起幾只寒鴉,“在絕對的空間能力面前,全都是一堆垃圾!”
阿星踉蹌著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山體滑坡形成的巨大裂谷,谷底升騰起的白霧中,隱約可見半座劍冢的殘骸。
他忽然對著深不見底的裂縫嘶吼:“你贏了!你贏了!!”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回蕩,驚起更多飛鳥,“你們知道最絕望的是什么嗎?不是會死在中州隊長的手里,而是永遠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會來!永遠不知道下一次呼吸是不是最后一次!!”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暗紅色的血沫噴在斷裂的巨石上,當他抬起頭時,夕陽的余暉正將天邊染成血色.
不,那不是余暉。
那是幽泉血魔有了動作!
“阿星!boss動了。”羅杰提醒。
“不重要了。”阿星無奈搖頭,“我身上有中州隊長的飛雷神術式,他能夠頂著白眉的攻擊將峨眉派摧毀,就能頂著你們的保護把我擊殺,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過這部恐怖片”
他忽然間釋然了一般,看著周圍的其余隊友,“你們也一樣.”
“我們都是非洲大草原上,已經受了傷的鹿。”
“能活下來的,只有羅杰,和托雷斯他們這兩頭雄獅.”
阿星的一番話,成功讓隊伍里的其余隊員恐懼了起來,紛紛看著阿星被方宇刻下飛雷神術式的肩膀,有意無意的躲開了他身邊的位置.
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