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風影作戰室內,氣氛壓抑得近乎窒息。
羅砂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眼神中滿是焦慮,死死地盯著緊閉的房門,仿佛這樣就能看穿它,提前知曉前線的戰況。
屋內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緊,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砰!”辦公室的門被一股蠻力撞開,幾個砂忍踉蹌著沖了進來。
他們身形狼狽,衣衫破碎,血跡斑斑,頭發如亂麻般糾結在一起。
其中一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風影大人,我們遇到的絕非普通忍者,那簡直是……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啊!”
他說話時,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仿佛回憶起的場景仍在眼前,令他毛骨悚然。
另一個砂忍上前一步,聲音急促且帶著哭腔:“風影大人,那家伙揮手間,一股強大的查克拉風暴席卷而來,所到之處,一切皆被吞噬,我們的傀儡軍團,就像脆弱的紙糊玩具,被輕而易舉地卷入風暴之中,瞬間消失不見,連根傀儡線都沒留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試圖還原當時的恐怖場景,眼中滿是后怕。
當時那場景可真是,大白鯊4,終結者8,異形3,咒怨5,封神2,熱辣滾燙1。
嚇人!太嚇人了!
“是啊,大人!”又一個砂忍搶著說道,“他一拳轟出,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大地瞬間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我們的先遣軍,就這么被那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推進了深淵,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全都葬身在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他的聲音高亢而尖銳,雙手在空中揮舞,模仿著那可怕的攻擊。
羅砂聽著這些描述,眉頭皺得更深了,眼中滿是懷疑。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聲喝道:“你們莫不是被嚇破了膽,在這里胡亂語!如此荒誕不經的描述,當我是三歲孩童,會輕信你們這些鬼話?是不是臨陣脫逃,編造這些故事來糊弄我?”
沒經歷過宇智波宇仙術的人,對于這樣的說法完全無法理解,數千傀儡部隊,就算是站在那讓人丟爆炸符,炸也要炸個小半天吧?
說沒就沒了?
羅砂一個字都不信!
他不是認知低。
他是不敢相信。
如果這是真的那么砂隱傾巢而出的行動,就像是傻缺了。
跪在地上的砂忍抬起頭,淚流滿面,聲音帶著哭腔:“風影大人,句句屬實啊!他還施展了一種詭異至極的忍術,剎那間,大地顫抖,粗壯的樹干從地下破土而出,瞬間將我們重重包圍,我們被困在其中,插翅難逃,毫無還手之力!查克拉一點都凝聚不出來,好多人都被吸成了人干!”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希望羅砂能夠相信他。
“后!后來!還有那高不見頭的森林!”
“對對對!森林!森林!太可怕了!”
跪地那人痛哭流涕,“要,要不是基三隊長用土遁給我們開了個口子,我們這幾個回來報信的,也要栽在那森林里,作為肥料供養大樹了!”
“嗚嗚嗚嗚.”
羅砂強忍著內心翻涌的怒火,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那你們說,敵方到底埋伏了多少人,才能把你們打成這副模樣?”
那幾個砂忍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驚恐與無助,隨后異口同聲地喊道:“就就一個人啊,風影大人!真的只有一個人!”
他們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急切而變得尖銳刺耳,仿佛在拼命證明自己所非虛。
“什么?!”羅砂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
“一個人?你們告訴我,數千傀儡軍隊,竟然被一個人打得潰不成軍?你們當我是傻子嗎?”他的聲音在作戰室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千手柱間都死了多少年了!況且!就算是千手柱間!他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那是數千傀儡部隊!不是靶子!就算是上千頭豬在沙漠里跑,抓也要抓幾天吧!就這么都死了!?”
“說話!給我說話!”羅砂憤怒到渾身一抖一抖的,見幾人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他再也繃不住了,猛地轉身,對著門外大聲喊道:“暗部!暗部何在!”
隨著他的呼喊,幾道黑影瞬間閃現在門口。
“把這幾個滿嘴胡的家伙給我帶下去!按照軍法處置!”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絲毫沒有給這些砂忍辯駁的機會。
那幾個砂忍一聽,頓時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地求饒。
“風影大人,饒命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們!”
他們的哭喊聲在作戰室內回蕩,然而羅砂卻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憤怒。
暗部忍者上前,架起那幾個砂忍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羅砂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等等!”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驚慌。
暗部忍者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