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緩緩降落在高塔下時,嘈雜的人聲瞬間傳入耳中。
高塔下匯聚了來自各個忍村的忍者,現場一片混亂。
有的忍者劍拔弩張,彼此對峙,手中緊緊握著武器,隨時準備大打出手。
有的則是互相背靠著背,結成了臨時的聯盟,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忍者,他們或是昏迷不醒,或是受傷呻吟,場面十分狼狽。
眾人看到宇智波宇從天而降,先是一驚,下意識地以為他是從高空跳下來的,死亡森林中的樹都能長到百米高,大伙兒沒事也不會注意頭頂百米之外的狀況。
見到宇智波宇手中竟然有天之卷軸,眾人起了心思。
死亡森林中,競爭本就激烈得如同戰場。
雖說參賽隊伍眾多,可天之卷軸總共只準備了十個,而一場就有四十多支隊伍參賽。
如此懸殊的數量對比,意味著大多數隊伍就算把死亡森林翻個底朝天,也難以集齊三色卷軸通過考試。
此刻,看到宇智波宇如此高調地將天之卷軸攥在手中,眾人心中的貪婪瞬間被點燃,一個個都起了歪心思。
就在眾人蠢蠢欲動之時,宇智波宇察覺到了周圍不善的目光。
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剎那間,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洶涌而出,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席卷了整個場地!
這股威壓強大得讓人窒息,周圍的忍者們只感覺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雙腿發軟,根本站立不穩。
那些原本還想著搶奪卷軸的忍者,此刻都被這股威壓震得臉色慘白,紛紛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從森林另一頭進來的兜,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波及。
他原本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局勢,想要趁機漁翁得利,卻沒想到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弄趴下。
兜趴在地上,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宇智波宇竟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一時間,整個高塔下鴉雀無聲,只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宇智波宇,仿佛在看著一個來自地獄的魔神。
而宇智波宇則像是隨手撿了個塑料瓶一般,將滾落地面的人之卷軸、地之卷軸抓起,揮動羽赫,抱著鞍馬八云飛向塔頂!
他竟然連樓梯都不用爬?
這也太逆天了!
塔頂,事先過來的御手洗紅豆、馬基,以及一位皮膚黝黑的巖隱忍者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紅豆轉頭看到窗外飛著的宇智波宇,嚇的手里的丸子差點掉地上。
“給你。”宇說著,將仨卷軸輪番丟了進去。
馬基滿臉怒色:“小子!你就是這么交卷的?”
宇智波宇都懶得搭理馬基,詢問御手洗紅豆:“這算我們兩個通過了吧?”
紅豆瞥了眼宇智波宇抓著的鞍馬八云:“嗯!通過!”
馬基一腳踹飛了一個卷軸:“小子!別以為你會這種飛行忍術就了不起了!忍界有的是會飛的人!”
畫面一轉。
騎著白色黏土大鳥的迪達拉,馱著身藏緋流琥中的蝎,兩人遨游在火之國的天空中。
剛加入曉組織的迪達拉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轉頭看向身旁緋流琥中的蝎,大聲說道:“喂,老頭子,你覺得咱們這趟去木葉,能搞出什么樣的藝術?大爆炸嗎?!嗯!”
蝎坐在緋流琥上,身形隱匿在傀儡之中,聲音從里面傳出,帶著幾分冷漠:“哼,爆炸不過是一時的絢爛,很快就會消散,哪比得上我的傀儡藝術,永恒且精致。”
迪達拉一聽,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你懂什么!爆炸的瞬間,那可是將世間的一切都化為烏有的震撼,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嗯!它是力量與美感的極致融合,能讓所有人都記住那一刻的絢爛!”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揮舞著手臂,仿佛在描繪著心中那無與倫比的爆炸畫面。
蝎不屑地冷哼一聲:“永恒的東西才有價值,我的傀儡可以保存千年,每一個細節都凝聚著我的心血,不像你的爆炸,轉瞬即逝,什么都留不下。”
迪達拉撇了撇嘴,反駁道:“你那是老古董的想法!藝術就該是充滿激情和瞬間爆發力的!嗯!就像我之前制作的那些黏土炸彈,在爆炸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仿佛被點亮了,那種視覺和心靈的沖擊,才是藝術的真諦!”
蝎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你所謂的真諦,不過是小孩子追求刺激的玩意兒,我的傀儡藝術,能操控生死,能將人的靈魂禁錮其中,這才是真正的藝術深度。”
迪達拉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要不這樣,老頭子,等咱們到了木葉,你用你的傀儡制造混亂,我用我的爆炸來收尾,讓木葉見識見識咱們倆不同藝術的完美結合,說不定能創造出一種全新的藝術形式!”
蝎微微一頓,似乎在考慮這個提議,片刻后說道:“勉強可以試試,不過可別搞砸了。”
迪達拉興奮地大笑起來:“放心吧!這一定會是一場讓整個忍界都為之震撼的藝術盛宴!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記住我的名字!”
說著,他拍了拍黏土大鳥,加快了飛行的速度,準備給木葉來個大的。
而感受到了長門威脅的宇智波宇,從死亡森林中出來后,走在木葉大街小巷,見聞色全開,默默尋找著某個人的蹤跡。
他也準備給木葉來個大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