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鞠躬:“多謝款待!”
送走大名,宇智波宇咂咂嘴,“這位大名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許多啊,情商很高,難怪少有忍者會來暗殺他。”
大和點頭:“是的,我前年有一個和大名相關的任務,與大名有過短暫接觸,他遠不止表現的這般簡單。”
佐助聽不懂兩人說什么,將宇智波宇衣袖拉了拉,“什么時候教我豪火球之術?”
“學什么豪火球,我教你龍火之術!”
御手洗紅豆的手肘重重壓在佐助肩頭,濃烈的酒氣讓男孩皺眉后退半步。
她泛紅的眼角在燈籠映照下泛著水光,攥著酒壺的手指關節發白,仿佛要把某種灼熱的情緒灌進佐助身體里。
宇智波宇抬手隔開兩人距離:“他尚未從忍者學校畢業,學c級忍術早了些。”
“畢業?”紅豆突然嗤笑,酒壺磕在廊柱上濺出琥珀色液體,“我七歲的時候,已經能在死亡森林獨自解剖狗熊了.”
“那時候.”
紅豆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盯著酒漬在月光下蜿蜒的痕跡,仿佛看見某個雪夜實驗室里漫出房間的血水。
她之所以成為現在的“強者”,靠的其實還是大蛇丸。
宇智波宇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站起身來,指著自己說:“搶徒弟是吧。”
御手洗紅豆雙手叉腰,不服氣地說:“你能教他什么?我會的忍術可比你多。”
“嘿!這話別人說說也就罷了,你?”
“我怎么了!我已經出過上百次任務了!你才幾次!”
“加上這次三次,哦對,每一次任務都和影級的忍者對戰,你呢?”
紅豆接著酒勁兒,“騙鬼呢!”
兩人你一我一語,互不相讓,最后決定到屋外的湖邊一決高下,看看誰更有資格教佐助忍術。
月光如水,灑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御手洗紅豆站在湖邊,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結印,嘴里大喊:“龍火之術!”剎那間,一道粗壯的火焰從她口中噴射而出,如同一頭咆哮的火龍,向著湖面沖去,火焰接觸到湖水的瞬間,水汽蒸騰,發出“滋滋”的聲響,場面十分壯觀。
“怎么樣,佐助,厲害吧?”御手洗紅豆得意地看著佐助,眼中滿是期待。
佐助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住地點頭,臉上寫滿了想學的渴望。
宇智波宇卻不屑地笑了笑,走上前來說:“這有什么。”
說著深吸一口氣,豪火球與面具怪的壓害組合成了復合忍法?炎風亂波!
這術的范圍、殺傷力,比起御手洗紅豆的龍火之術大的多,佐助眼睛忽然就亮了!
“要是,要是能學會這個,那鼬”
佐助狠狠咬牙:“教我!”
這一下反而給宇智波宇僵住了,只能找了個理由,“你對風屬性查克拉的‘親和度’不高,用不出來的。”
紅豆冷哼一聲:“你雖然術比我的厲害,但是他這個年紀根本用不了這樣的術!還是我厲害些!”
宇智波宇撇嘴,“你會的我全會,你厲害什么。”
御手洗紅豆一聽,更加不服氣了,她雙手再次結印,低喝一聲:“潛影蛇手!”
只見她的手臂迅速伸長,化作無數條粗壯的蟒蛇,向著宇智波宇撲去,蟒蛇吐著信子,氣勢洶洶。
宇智波宇不慌不忙,同樣雙手結印,大喝:“潛影蛇手!”
瞬間,他的手臂也變成了蟒蛇,與御手洗紅豆的蟒蛇碰撞在一起,一時間,蛇影交錯,嘶嘶聲不斷。
御手洗紅豆看到這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這怎么可能?這可是大蛇丸親傳的術,你怎么會?”
宇智波宇笑著放下手臂,那些蟒蛇瞬間消失不見。
他輕輕拉開衣領,露出脖子處的天之咒印,那詭異的黑色紋路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你都不了解隊友的情報嗎?”
御手洗紅豆看著那咒印,心中五味雜陳,她怎么也沒想到,宇智波宇竟然也和大蛇丸有牽扯。
宇比紅豆年紀輕多了,同樣是天之咒印,那也就說明.
大蛇丸那家伙,把他當做了新的容器嗎?
見到了大蛇丸認證,御手洗紅豆算是服了。
說一千道一萬,都比不上大蛇丸嚴選。
“那好吧,你教他吧。”
“那不成。”宇智波宇忽然喊住御手洗紅豆:“沒說你不能教,你既然想教,那你教他基礎,我只是爭強好勝,并不是閑的沒事。”
御手洗紅豆這下擠出了笑臉:“要不要打賭!我們誰教先教會他火遁,對方就請客!”
“切,你以為你的飯量無敵了是吧,我只是不方便吃。”宇智波宇白了紅豆一眼,繼續說道:“那你就教吧先,我回去睡覺了。”
經過這么一鬧,佐助的蛇系忍術也算是回歸了正軌。
午夜時分,火之寺內,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開了一支武僧巡邏小隊的視野,跳到了院墻之上。
和馬的兒子空,打量四周,確定沒人發現自己的身影,從院墻跳了下去,朝山下跑去。
空之前沒少這么干,只要是在寺廟內受了委屈,他就會生氣的“離家出走”,等地陸主持下山找他,那時候,對他翻白眼的師兄弟們,免不了一頓批評教育。
空的計劃很好,可惜他不該在這時候下山。
空剛剛走到半山腰,一個人頭戴般若面具的男人,一瞬間出現在了空的身后,薅起空的脖領子,將他提溜了起來。
“你是誰!放開我!”空憤怒的擺弄手,奈何對方力氣異常大,沒折騰兩下,脖子一陣酸爽,暈了過去。
“呵呵。”
和馬這才摘下面具,看向遠處的同伴:“拿到了,散!”
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人露出欣喜表情:“有了他,大名肯定活不過明晚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