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平靜,緩緩地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動作不疾不徐,在蒼老師愈發驚恐的表情里,咔嚓一聲,將手銬銬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
隨后,他仿若什么都沒發生一般,拉著蒼老師起身,旁若無人地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向著拘留室的方向走去。
抵達拘留室門口,楚軒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張杰,把胡勇搬進來。”
張杰聞,沒有絲毫猶豫,趕忙上前,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癱軟如泥、疼得哼哼唧唧的胡勇搬進了拘留室。
待胡勇被安置妥當,楚軒轉過身,面向蒼老師,臉上竟緩緩浮現出一抹微笑,那笑容在這陰森的環境里顯得格外詭異。
緊接著,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句讓在場眾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腦袋瞬間懵圈的話:“殺了他。”
這簡短的三個字,仿若一道驚雷,在眾人耳畔炸開!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仿佛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哈?!”不知是誰,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驚呼,打破了短暫的死寂,可這聲驚呼過后,拘留室內依舊是死一般的沉靜,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究竟會如何發展。
蒼老師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片刻的死寂之后,她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情緒瞬間爆發,對著楚軒破口大罵:
“八嘎!你有病!你這樣羞辱我有趣嗎!?我們隊伍只是疏忽大意!你為什么要這樣小人得志!八嘎!”
她用力掙扎著,奈何被手銬銬著,也沒什么能力掙脫,繼續用著渾身的力氣罵道:
“折磨俘虜哪有你這樣的,別的隊伍哪怕抓到了精神力控制者,也不過是干凈利落地殺掉,你這般變著法兒地折騰人,是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在警局的墻壁間來回回蕩,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眼前這荒誕情景的控訴。
楚軒卻仿若未聞,那張冷峻如冰雕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蒼老師,待她稍稍平復一些,才緩緩開口,語調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你可知你們長輩曾經犯下的惡行?”
楚軒平靜的外表下,竟然還帶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怒意,“那才該遭天譴、遭報應!如果我借鑒你們長輩的做法對你,我相信,你到時候該痛恨的,就不只是我了”
蒼老師被科普后,身體哆嗦著,也不敢說什么了,眼神空白。
見蒼老師不再說話,楚軒微微側過身,面向眾人,開始有條不紊地解釋起來。
“最后兩個鬼面兇手,將會在東海隊誕生,而他們要達成的目標,便是殺死敵對輪回小隊中的成員,唯有如此,才能被認定為真正的鬼面殺手.這,便是我們當前面臨的關鍵節點。”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眾人聽聞,皆是心頭一震,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
緊接著,楚軒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個鬼面面具,輕輕走到蒼老師身前,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為她戴上。
隨后,他看向張杰微微點頭示意,張杰心領神會,趕忙上前攙扶起虛弱不堪的蒼老師,讓她勉強站穩。
此時,地上的胡勇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一片濡濕,刺鼻的尿騷味彌漫開來。
眼見大難臨頭,求生的本能讓他拼盡全力想要起身,雙手胡亂揮舞著,試圖推開正步步逼近的蒼老師,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著,作最后的殊死一搏。
“草,草你們的嘛!是,是人嗎!?讓讓這個娘們殺,殺我?!你們,你們也會扣分的!別,別這么做!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我們都是新人!你們這些老人為什么聽他的一之詞啊!”
楚軒見狀,眼神陡然一冷,身形一閃,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胡勇下巴上!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胡勇的腦袋猛地后仰,雙眼一翻,瞬間暈厥過去,身體軟塌塌地倒在地上,再沒了反抗的力氣。
“動手。”楚軒的聲音再次在寂靜的警局內響起。
蒼老師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哀求些什么,但在楚軒那如寒星般的目光逼視下,終是無奈地咽下話語,咬了咬牙,緩緩點頭,然后握緊手中的匕首,一步一步機械地向前挪動。
當那鋒利的刀刃觸碰到胡勇身體的瞬間,蒼老師緊閉雙眼,手上猛地用力,匕首狠狠刺入胡勇的腹部。
“啊――”胡勇從暈厥中猛地痛醒,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那聲音凄慘得讓人頭皮發麻,回蕩在警局內久久不散。
眾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一幕,心臟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直到胡勇的哀嚎聲漸漸微弱,眾人才如夢初醒,紛紛慌亂地抬起自己的輪回腕表。
只見那腕表之上,原本顯示的逮捕鬼面殺手的回歸任務進度,赫然已經變成了910!
一時間,警局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眾人望著那腕表屏幕,心中五味雜陳,既為任務有了進展而松了口氣,又為這殘忍血腥的一幕而感到沉重與壓抑。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