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旁,兩只哈士奇和忍犬帕克趴在地上,毛發一縷縷地打著綹,癱坐在一旁大口喘氣,舌頭耷拉在外,眼神中滿是疲憊與驚惶,顯然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長途奔逃。
旗木卡卡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干裂起皮,毫無血色。
蝎的劇毒在他體內肆意蔓延,此刻已然擴散至腰間,健康的膚色被一片青黑所侵蝕、籠罩,看著觸目驚心。
他雙眼緊閉,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意識模糊狀態。
恍惚間,卡卡西仿若看到幾道熟悉身影在身旁晃動,他拼盡全身力氣撐開沉重如鉛的眼皮,模模糊糊瞧見了站在身旁的學生宇智波宇,以及七班的其他成員。
鞍馬八云俏臉滿是擔憂,眼眶泛紅,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
日向寧次同樣揪心不已,透過那雙獨特的白眼,能清晰洞察到他內心的緊張與不安,眼神中滿是焦慮。
鞍馬云耘則在一旁手忙腳亂地翻找行囊,額頭上汗珠滾落,不多時,一張皺巴巴的地圖被他匆匆掏了出來。
宇智波宇見狀,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奪過地圖,修長手指在地圖上飛速移動,眉頭擰著,仔細斟酌著每一處細節,口中喃喃低語:“我們位處雨之國邊界,和草之國、鳥之國、風之國接壤……”
雨水順著他的發絲不斷滑落,滴在地圖上,洇濕了一小片區域,他死死盯著地圖,大腦飛速運轉。
“這時候來不及回木葉,路途太過遙遠,卡卡西老師等不及。”宇智波宇抬頭看向眾人,眼神堅定又透著無奈,“我們得就近找醫療忍者,而且必須是醫術高超的,才有可能解蝎的毒。”說罷,他再次低頭,手指在幾個標記點上輕輕敲擊.
鞍馬一族的長老鞍馬云耘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問道:“我們全速前進,趕不上回木葉救治嗎?”
宇智波宇手指在地圖上迅速畫了兩道,心急如焚地解釋:“我們大概位置在這兒,如果要回村,至少得數日腳程,還得給醫療忍者預留配置解毒劑的時間.到那時,卡卡西老師肯定毒發身亡,就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宇智波宇回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旗木卡卡西,看著老師那毫無血色的面龐,心中一陣刺痛,“難!”
這聲嘆息仿若承載了千鈞重擔,在溪邊的空氣中久久回蕩,所有人都清楚,此刻卡卡西老師的生死懸于一線。
鞍馬云耘表情凝重,思索片刻后說道:“雨之國與我們關系微妙,談不上敵對,如果我們隱瞞了雨隱村忍者的事兒,再肯付出代價的話.應該能找到醫療援手吧?”
“絕對不行!聽我的,千萬別靠近雨之國境內!”宇智波宇斬釘截鐵地回應。
若隊伍里沒有他這個知曉原著劇情的人,隊伍說不定真就盲目地在附近尋找醫療忍者給卡卡西治療了。
可宇智波宇深知雨之國的兇險,萬不能讓隊伍自投羅網。
那漫天雨水可不是普通天氣,而是長門的雨虎自在術!
這是超大范圍的偵測性忍術,其覆蓋范圍甚至能與艾尼路的心網比肩。
自來也剛踏入雨隱村的雨中,就被長門察覺了蹤跡,此術的變態程度遠超木葉的感知結界。
想到這兒,宇智波宇抬手擦了把臉上的雨水,雖說此刻雨水或許是正常季節現象,但他仍憂心忡忡地望向天空,心中滿是戒備。
突然,他靈機一動,趕忙對鞍馬八云喊道:“八云,快拿出畫板,畫一幅天空放晴的畫!”
鞍馬八云聽聞,立即照做,迅速拿出畫板,手中畫筆似有魔力,如行云流水般揮動起來。
在鞍馬一族血繼界限的神奇作用下,原本陰沉沉的天空仿若被一只無形大手撥開了烏云,轉瞬之間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日向寧次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宇智波宇見天空放晴,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決定做最后的嘗試,于是對鞍馬八云說道:“八云,再試試用你的幻術將卡卡西老師的身體恢復。”
鞍馬八云深吸一口氣,再次全神貫注地揮動手中畫筆,在畫板上精心描繪。
隨著畫筆在卡卡西臉上涂上象征健康的紅潤,卡卡西猛地吸了一口空氣!
可還沒兩秒,又昏死過去.
鞍馬八云忽然捂著脹痛的額頭,滿臉疲憊,虛弱地說道:“我的幻術能力現在無法修改這樣的現實。”
宇智波宇輕聲安慰:“沒事,你已經很厲害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目光重新聚焦在地圖上,眼神中透著決絕。
深思熟慮后,他做出一個大膽決定!
“出發!前往草之國――天地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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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室里,氣氛壓抑。
東海隊的蒼瑟縮在角落里,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雙眼滿是驚惶,猶如一只受驚的小貓,無助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