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的海軍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愣了一下神后,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朝著海邊沖去,嘴里大聲呼喊著:“站住!不許跑!”手中的武器也被他們高高舉起,準備隨時對逃跑的犯人進行射擊。
然而,岸邊的獄卒們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他們不僅沒有上前協助海軍士兵抓捕犯人,反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漠與無情,仿佛這些犯人的生死與他們毫無關系。
犯人們不顧一切地朝著大海沖去,海水瞬間淹沒了他們的身體。
他們拼命地劃動著雙臂,向著遠方游去,心中充滿了對自由的憧憬。
他們以為,只要游得足夠遠,就能擺脫這座監獄的束縛,重新獲得自由的生活。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片看似平靜的海面之下,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突然,一只巨大的鯊魚破水而出,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猙獰。
鯊魚高高地躍出水面,帶起一片高高的浪花!
一個犯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鯊魚一口吞進了肚子里。
他的慘叫聲瞬間被海水淹沒,只留下一圈圈紅色的血跡在海面上擴散開來。
緊接著,海面像是被煮沸的開水一般,劇烈地翻騰起來,一群鯊魚蜂擁而至,它們的眼睛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剩下的犯人們撲了過去。
犯人們驚恐地尖叫著,他們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逃離這群鯊魚的追捕。
可是,他們的力量在鯊魚面前顯得如此渺小,根本無法逃脫命運的審判。
一個又一個犯人被鯊魚撕咬著,鮮血染紅了海水,他們的身體逐漸消失在鯊魚的口中,只留下一些破碎的衣物和殘肢在海面上漂浮著。
見到這一幕,原本準備下海抓捕犯人的海軍士兵們集體傻眼。
他們的臉色變得慘白,手中的武器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紛紛抓緊了手中的槍,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
就在海軍們以為這場血腥的災難已然結束,他們的心跳還未從剛剛那驚心動魄的場景中平復下來之時,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黑影!
隨著那黑影逐漸清晰,一只無比巨大的觸手破水而出,如同從深海深淵中伸出的惡魔之臂!
這只觸手的粗壯程度超乎想象,竟然有軍艦那般大小,它的表面布滿了吸盤和堅硬的角質層,在夕陽的余暉下閃爍著冰冷而詭異的光澤。
那龐大的身軀每一次移動,都帶起如山般的巨浪,海水在它的攪動下洶涌澎湃,仿佛整個海洋都被它的力量所主宰。
章魚顯然是因為獵物被鯊魚搶走而怒不可遏,它揮舞著那巨大的觸手,狠狠地拍打著海面。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一場小型的海嘯爆發,卷起的浪花如洶涌的白色城墻,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岸邊席卷而來。
那浪花所到之處,一切都被無情地吞噬和洗刷,剛剛還漂浮在海面上的犯人們的破碎衣物和殘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他們從未在這片海域出現過一般。
幾個海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嚇得面無人色,他們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其中幾個士兵下意識地摘下了軍帽,用顫抖的手擦拭著臉上被浪花濺濕的海水,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絕望。
他們明白,自己在這強大而未知的海洋生物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仿佛隨時都可能被這無盡的深淵所吞沒。
為首的海軍士兵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神色慌張地對著岸邊的獄卒們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聲音顫抖地報道:“交接完畢,我等現在就離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與恐慌,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如同噩夢般的地方。
獄卒們看著海軍士兵們狼狽的模樣,臉上的嘲諷之色愈發濃烈。
他們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動容,仿佛已經對這推進城周圍海域的恐怖景象習以為常。
在他們眼中,這些海軍士兵的驚恐和犯人們的悲慘命運,不過是這殘酷世界中的尋常一幕罷了。
隨著海軍士兵們匆匆離去的背影,這片海域逐漸恢復了平靜,那只巨大的章魚也緩緩沉入海底,只留下一片被夕陽染成血紅色的海面.
與此同時,人妖廣場上,一個人妖繪聲繪色描述著自己當初來推進城時,同期的犯人跳海的場景。
“嚇壞我了!海王類太恐怖了!這樣的地方,真的是一關就是一輩子,越獄.只有金獅子那樣的家伙才行吧?”
伊萬科夫路過這里,一拳將這個人妖打趴下,“開戰之前蠱惑人心,你是想要一輩子在這里待著嗎?”
眾人不敢再議論,而伊萬科夫也是憂心忡忡。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在閃電被麥哲倫看到的那一刻,5.5層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房間里,海賊方宇正在做著最后的準備。
他搞來個有著很多小口袋的夾克,每一個口袋里,都裝了一支解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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