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屋中,光線昏沉得如同被黑暗侵蝕的角落。
四周掛滿了各式各樣令人膽寒的刑具,鐵鏈相互纏繞著從天花板上垂落,帶刺的鉤子一排排掛在墻上,尖刺上還凝著干涸的血跡。
森乃伊比喜的臉上滿是汗水,順著他那堅毅的臉龐滑落,打濕了他的衣領。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他的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以支撐自己疲憊的身軀。
再看對面的宇智波宇.
宇智波宇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神情,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狂熱和興奮,仿佛置身于一個令他無比享受的場景之中。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扭曲而怪異的笑容,口中不時發出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拷問屋內回蕩,顯得格外詭異。
他沉浸在這個狀態中,似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眼中只有眼前的森乃伊比喜和這場特殊的較量。
森乃伊比喜沒想到能遇到如此嘴硬的硬茬。
先前那些對待宇智波一族的顧慮也都拋之腦后,轉身拿起了一個木桶來。
他提著木桶,介紹道:“這是用世上最辣的辣椒制成的辣椒水,辣的程度,甚至可以腐蝕磚石”
“你的腿上,已經皮開肉綻了。”森乃伊比喜威脅著:“如果將這個潑上去,你覺著會是怎樣的感覺?”
“怎樣的感覺!?”
宇智波宇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他的笑聲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沖破了這壓抑的拷問屋的寂靜,在四壁間瘋狂回蕩。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揪住自己的頭發,像是要把靈魂都從軀殼中扯出一般。
他的嘴巴大張著,笑聲近乎嘶啞,口水從嘴角飛濺而出,卻全然不顧。
整個人在原地搖晃不定,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哈哈哈哈!!!辣椒水,哈哈哈哈哈!”
森乃伊比喜感覺有些不適,“辣椒水,會潑到你的傷.”
他還沒說完,宇智波宇忽然瞪大眼睛,哈喇子甩的到處都是:“快快快!滴我眼里!”
一天的時間,對于森乃伊比喜而,仿佛過了十月。
當他一瘸一拐,身心疲憊的從拷問室走出之后,他甚至動了要不要先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心思.
僅僅是一半的傷痛反饋,就已經讓森乃伊比喜無法承受了。
他根本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能夠經得起這套折磨.
拷問一天,什么話沒套出來不說,伊比喜自己先著不住了。
走廊盡頭,不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森乃伊比喜有些奇怪。
這地方不歡迎一切外人,是誰這么大派頭,竟然無視規矩?
他快步走上前
“團藏大人。”
森乃伊比喜微微欠身,“是有什么事嗎?”
“問的怎么樣了。”瞇著眼的團藏輕聲詢問。
“這”森乃伊比喜直感覺自己渾身不適,想要回答,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總不能說一句,自己這個拷問部負責人扛不住了,先出來透個氣吧?
而就在這時候,一堆人的腳步出現在了走廊盡頭!
森乃伊比喜皺起了眉頭。
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是個人就要來挑戰自己的權威?
團藏也就罷了,接下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