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換能量核心的工作很順利。墨家先祖預留了標準的接口,現代的高密度電池組稍作改裝就能適配。液氮罐的集成比較麻煩,需要在機關獸體腔開孔,安裝絕熱管道和噴射閥門。墨七爺的手藝在這時發揮到極致——他用激光切割器精準開孔,用特種密封膠防止泄漏,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與此同時,技術人員完成了導航系統的編程。他們從石雕心跳信號中提取了特征頻率,編寫成匹配算法,燒錄進三臺“穿山甲”的控制芯片。測試顯示,機關獸在地下能精確追蹤信號源,誤差不超過五米。
上午十點三十分,一切準備就緒。
三臺改裝后的“穿山甲”被運送到晶簇森林邊緣的三個投放點。它們體腔內裝滿了超低溫液氮,總重超過兩噸,但在精密的液壓系統支撐下,行動依然靈活。
“投放倒計時:十、九、八……”指揮車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屏幕。
投放點選擇很有講究。地震波探測已經繪制出根系網絡的大致走向,三個點分別對應根系的三條主脈。理論上,只要有一條主脈被切斷,整個網絡就會癱瘓。
“……三、二、一,投放!”
“穿山甲”啟動鉆頭,高頻震動讓周圍的空氣都發出嗡鳴。它們像真正的穿山甲一樣,一頭扎進地面,在幾秒內就消失在地下,只留下三個冒著熱氣的洞口。
屏幕上,三個光點代表三臺機關獸,正沿著預設的路徑向深處前進。深度數據快速刷新:50米、100米、200米……
“信號強度開始上升。”技術人員報告,“它們在接近目標區域。”
300米。
350米。
400米。
就在深度達到415米時,異變突生。
其中一臺“穿山甲”的信號突然劇烈波動,然后——消失了。
“怎么回事?”陳國棟急問。
“未知干擾。”技術人員快速敲擊鍵盤,“地下有強烈的能量爆發,像是……某種防御機制。”
話音剛落,另外兩臺“穿山甲”的信號也同時消失。
指揮車內一片死寂。
失敗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谷底。
但就在這時,地震波傳感器傳來了異常數據。
“地下417米區域,溫度驟降!”監控員大喊,“零下一百五十度、零下兩百……還在降!液氮釋放了!”
baozha發生了。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baozha,而是低溫膨脹導致的巖層崩裂。地面劇烈震動,晶簇森林中央區域突然向下塌陷,形成一個直徑近百米的巨坑。坑內,幽藍色的晶簇像被凍住的火焰,保持著生長姿態,但表面的光芒已經黯淡。
更驚人的是,坑底露出了不該存在的東西。
金屬。
巨大的、銹跡斑斑的、但結構完整的金屬物體。
墨七爺沖到坑邊,用望遠鏡向下看。當看清那東西的形態時,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七根青銅巨釘。
每根釘都有一人合抱粗,長度超過十米,以北斗七星的排列方式,深深釘入地底。釘體表面刻滿了復雜的符文和星圖,那些符文在低溫環境下微微發光,像是在回應什么。
“鎮龍釘……”墨七爺喃喃道,“先祖記載的‘鎮龍釘’,真的存在。”
陳小鵬也看到了:“墨爺爺,釘子上刻的星圖……和秦叔叔脊椎晶體的星圖很像,但方向是反的。”
反的?
墨七爺仔細辨認。確實,鎮龍釘上的星圖坐標、蟲洞路徑、甚至錨點位置,都和秦戰記憶中的播種者星圖完全一致,但所有的箭頭方向都是相反的。
如果播種者星圖是“來”的路線。
那這個就是……“回”的路線。
反相位星圖。
“這不是鎮壓幽熒石的釘子。”墨七爺的聲音顫抖,“這是……路標。指向‘家’的路標。”
家?
誰的“家”?
晶簇拼命想打開的新通道,難道不是為了召喚什么恐怖的東西,而是為了……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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