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甚至沒來得及感到疼痛,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斷掉的手掌被秦戰接住。
“你...”墨七爺也驚呆了。
秦戰將斷掌交給墨七爺:用這個啟動自毀系統,但不要立即引爆。設置兩小時倒計時,為我爭取時間
然后他轉向羅曼諾夫,能量體手指點在科學家額頭:現在,告訴我一切
一股信息流直接傳入羅曼諾夫大腦,他也將自己的知識反饋回去。短短幾秒鐘內,完整的抑制劑配方和培養方法已傳輸完畢。
羅曼諾夫因失血和沖擊而面色蒼白,但他強打精神,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微型存儲器:“這是...所有的研究數據...包括我未公開的發現...”
他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弱:“培養細菌需要...火山口邊緣的極端環境...普通人無法接近...”
秦戰的能量體接過存儲器,足夠了
殷無赦此時已從震驚中恢復,他獰笑著按動了身上的某個裝置:“你們都去死吧!”
整個地鐵站開始劇烈震動,天花板開始坍塌。顯然,這是他預設的自毀程序。
“帶他離開!”秦戰對墨七爺喊道,同時將一股能量注入羅曼諾夫體內,暫時穩定他的傷勢。
墨七爺背起羅曼諾夫,拿著斷掌,在坍塌的廢墟中向外沖去。回頭望去,他看見秦戰的能量體正全力支撐著即將完全坍塌的地鐵站結構。
“秦戰!”他大喊。
能量體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有著決絕,也有著釋然。
告訴林晚,我很抱歉
這是墨七爺聽到的最后一句話,然后整個地鐵站徹底坍塌。
當他背著羅曼諾夫沖出地面時,身后已是一片廢墟。九幽門的威脅暫時解除,但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
墨七爺立即聯系林晚,傳達了秦戰的計劃和羅曼諾夫的情況。
“他再次犧牲了自己...”林晚的聲音哽咽。
“不,”墨七爺看著手中的斷掌和存儲器,“他給了我們希望。現在,該我們完成他的囑托了。”
在醫院中,羅曼諾夫經過緊急手術保住了性命。蘇醒后,他立即指導林晚和墨七爺如何培養火山細菌。
“這種細菌只能在極端環境中生存,”羅曼諾夫虛弱地解釋,“需要火山口附近的高溫高壓,還需要...幽熒石能量的催化。”
林晚看著培養裝置,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秦戰選擇去火山,不僅是為了拖延時間...”
羅曼諾夫點頭:“他是唯一能創造那種環境的人。不,現在應該說,是能量體。”
倒計時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自毀系統已經啟動,兩小時后火山將會噴發。而他們必須在噴發前培養出足夠的細菌,生產出抑制劑。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也是一場與命運的dubo。
而在火山口,秦戰的能量體正懸浮在翻滾的巖漿之上。他的形體比之前更加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
但他沒有退縮。能量體的雙手引導著巖漿的熱量和幽熒石能量,在一個臨時構建的能量場中培養著那些救命的細菌。
在他腳下,被冰封的將軍巨手再次震動,裂痕越來越多。
封印,即將徹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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