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七爺!
“七爺?你在哪里?”秦戰問-->>。
“我在火山口等你們!”墨七爺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干擾雜音,“我用祖傳的指南針陣列勉強定位到你們的位置。聽我指揮!”
原來,墨七爺在秦戰他們進入母巢后一直守在外面。當地磁暴來襲,他立即意識到問題,于是爬上火山口,用四十九個特制指南針布成陣列,結合家傳的堪輿術,硬是在混亂的磁場中開辟出一條臨時的導航通道。
“向右偏10度!注意避開那個氣泡區!”墨七爺的聲音如同黑暗中的明燈。
依靠他的指引,耐壓艙在錯綜復雜的火山通道中有驚無險地穿行。有幾次幾乎與灼熱的巖壁擦肩而過,都被墨七爺及時糾正方向。
“前面就是出口!”墨七爺大喊,“準備沖擊!”
耐壓艙猛地向上沖去,沖破一層薄薄的巖殼,騰空而起。刺眼的陽光透過觀察窗射入,他們成功回到了地表。
但危機遠未結束。
由于地磁暴的影響,耐壓艙的緩沖系統失靈。他們如同炮彈般射向高空,然后開始急速下墜。
“要墜毀了!”羅曼諾夫驚恐地看著高度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從側面飛來。是墨七爺駕駛著殘破的朱雀機關獸,用它尚能運作的左爪抓住了下墜的耐壓艙。
“抓緊了!”墨七爺的聲音從外部通訊傳來,“我帶你們去城市方向!”
朱雀拖著耐壓艙,在強烈的磁暴中艱難飛行。電子系統完全失靈,墨七爺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機械控制和自己的直覺來操縱機關獸。
秦戰透過觀察窗看向下方。由于磁暴影響,大氣中出現了奇異的光學現象。整個天空泛著詭異的綠光,遠處城市的輪廓在熱浪中扭曲變形。
突然,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出現在空中。
那是城市的幻影——熟悉的街道,高樓大廈,但街道上行走的不是現代市民,而是一列列身披古代鎧甲的士兵。他們如同幽靈般穿過建筑物,步伐整齊劃一,正是之前出現過的“陰兵借道”現象。
但這次不同。幻影中,那些陰兵不再是模糊的能量體,而是具有清晰的五官和表情。更令人不安的是,他們的眼睛全部是純粹的幽藍色,與病毒激活時的光芒一模一樣。
“那是...”羅曼諾夫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海市蜃樓,”林晚低聲道,“但由于磁暴和病毒能量的共同作用,它顯示的可能是正在城市中真實發生的事情。”
秦戰緊緊盯著幻影中的一幕:在陰兵隊伍的最前方,一個特別高大的身影格外醒目。它身著唐代將袍,但面部不斷在古人與某種外星特征之間變換。當它的臉定格時,秦戰認出了那張面孔——
正是在冰川母巢中消失的將軍!
“它沒死,”秦戰沉聲道,“它被傳送到了城市!”
幻影中的將軍似乎有所感應,突然抬頭望向天空,目光直射朱雀的方向。即使知道這只是光學幻象,那眼神中的冰冷與惡意依然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然后,將軍舉起手,指向某個方向。順著他所指,幻影畫面切換到一個地下設施的入口——正是中心醫院的地下倉庫。
“它在給我們指路?”墨七爺疑惑道。
“不,”林晚聲音顫抖,“它在炫耀。它知道我們正在趕去,它在告訴我們為時已晚。”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幻影中的醫院地下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光芒中,無數扭曲的身影開始蠕動,像是正在破繭而出的怪物。
倒計時還剩六分鐘。
而他們,還在二十公里外的山區上空,駕駛著一架瀕臨解體的機關獸,穿越有史以來最強的地磁暴。
將軍的冷笑似乎在每個人腦海中回蕩,混合著病毒能量的嘶嘶聲。
這場賽跑,他們似乎已經輸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