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諾夫的突然出現讓秦戰心中一凜。這個神秘的醫生總是在最意外的時刻現身,仿佛一直在暗中觀察。救援索穩穩地將秦戰拉到了冰崖中段的平臺上,這里顯然是一個人工開鑿的隱蔽哨站。
“你的狀態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羅曼諾夫冷靜地評估著秦戰的石化程度,同時遞給他一支特制的抑制劑,“這個能暫時穩定你的神經,但治標不治本。”
秦戰沒有立即接過,警惕地盯著對方:“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羅曼諾夫指了指上方:“我一直在追蹤九幽門的極地活動。那個熱源站是我三個月前設立的觀察點,直到一周前失去聯系。”他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看來他們把它改造成了陷阱。”
遠處傳來機械體搜尋的聲響,周銳的隊伍正在冰崖上方展開搜索。時間緊迫,秦戰最終接過了抑制劑注射。一股清涼感瞬間流遍全身,神經痛楚明顯減輕,但石化進程并未停止。
“我們必須離開這里。”羅曼諾夫帶領秦戰進入平臺后方的一個冰隧道,“我知道一條捷徑可以下山。”
隧道內部布滿了幽熒石礦脈,發出幽幽藍光。行走其中,秦戰能感覺到通幽能力在不自覺地吸收這些能量,石化部位傳來奇異的麻癢感。
“那些木俑是什么?”秦戰一邊快速前進一邊問道。
“唐代的‘傀兵’,”羅曼諾夫回答,“九幽門早期的生物機械實驗品。他們試圖將戰死士兵的意識轉移到木俑中,創造不朽軍隊。”
“他們成功了?”
“某種程度上是的,但代價是失去自我意識,變成純粹的殺戮工具。”羅曼諾夫突然停下腳步,“就像外面那些東西。”
隧道出口處,暴風雪依舊肆虐。但在白茫茫的雪原上,數十個身影正從雪地中緩緩爬起——它們外表像是凍僵的尸體,皮膚青紫,眼珠渾濁,但動作卻異常敏捷。
更令人不安的是,它們身上覆蓋著一層薄冰,仿佛剛從千年凍土中蘇醒。
“極地煞傀,”羅曼諾夫低聲說,“九幽門用古代士兵的遺體與現代生物技術結合的產物。它們耐極寒,傷口能快速自愈。”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一個煞傀突然加速沖來。秦戰本能地舉起冰鎬迎擊,鋒利的鎬頭深深嵌入煞傀的肩膀。但傷口處立刻涌出白色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普通攻擊無效!”羅曼諾夫警告道,同時從包里取出幾個鋁熱劑手雷,“它們怕高溫!”
更多的煞傀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它們無聲無息,只有腳踩積雪的沙沙聲。秦戰注意到它們的手指異常鋒利,如同冰錐,顯然是為撕裂目標而特化的。
一場惡戰在冰原上展開。秦戰利用隧道的狹窄地形且戰且退,羅曼諾夫則精準地投擲鋁熱劑。每次baozha都會在雪地上留下一個熔化的坑洞,被直接命中的煞傀會在高溫中迅速碳化。
但煞傀的數量太多,而且它們似乎有基本的戰術意識——一部分正面強攻,另一部分則試圖繞后。
“它們的再生能力太強了!”秦戰喊道。一個煞傀被他用冰鎬擊穿胸膛,但僅僅幾秒鐘后,傷口就愈合如初。
羅曼諾夫面色凝重:“必須完全摧毀核心,否則它們會無限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