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林晚急忙上前檢測,“生命體征急劇下降!某種毒素在快速蔓延!”
秦戰將未石化的左手按在老人背上,通幽能力深入探查。在他的感知中,那不是什么毒素,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納米級機械蟲,正沿著血脈向心臟和大腦進發。
“是物理層面的詛咒...”秦戰震驚道,“千年前就有這種技術?”
墨七爺強忍痛苦,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的玉佩塞到秦戰手中:“這是巨子信物...去找我的孫女墨雨...她知道...守心鏡的...秘密...”
話未說完,老人已陷入昏迷。黑色紋路在他臉上蔓延,形成詭異的圖騰。
張志遠立即呼叫醫療支援,但秦戰搖頭:“普通醫療手段沒用。必須去祖祠源頭解決。”
他看向影像中仍在蔓延的黑油,通幽能力捕捉到一個關鍵細節——黑油畏懼祖祠中某處散發出的微弱光芒。
“祖祠中有克制這種東西的方法。”秦戰斷定。
林晚快速分析黑油成分:“類似之前在冰川母巢見過的活性納米機械,但更加古老。它們在尋找特定的基因序列...是墨家血脈!”
此時,祖祠影像中異變再起。黑油凝聚的將軍輪廓突然轉向鏡頭,空洞的眼窩仿佛直視著觀看者。它舉起的手中出現一塊碎片——正是守心鏡的一部分。
碎片上隱約可見幾行小字,秦戰通幽能力勉強辨認出部分內容:
“...詛咒之根非在星外...而在...”
就在這時,傳輸突然中斷,最后畫面是整面墻被黑油吞噬的景象。
秦戰握緊手中的巨子玉佩,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微弱能量。通幽視野中,玉佩指引著一個方向——不是墨家祖地,而是相反的方向。
“調虎離山...”他突然明白,“祖祠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標在別處。”
他看向昏迷的墨七爺,發現老人手背的黑色紋路正在形成一幅地圖——指向某個濱海城市的方向。
地圖中心標注著一個秦戰熟悉的地點:他母親秦云生前最后工作過的海洋研究所。
而地圖邊緣,有一行幾乎難以辨認的小字:
“鏡分兩面,詛咒亦然。真相在光與暗的交界處。”
天空不知何時聚集起烏云,雷聲轟鳴,仿佛千年前的怨魂在咆哮。第一滴雨落下,竟是詭異的黑色。
墨門傾覆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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