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了狀況,是不是我命得交代在這里?”
“不會有問題的,沒你想象的那么危險,沒有人會想到你在這里,只要按計劃來,肯定能做到。”
“要是我嘎了,是不是太不劃算了?”
“你想要什么?開條件吧。”
聽聽,人都在張亮懷里,卻還是這種口氣,如一場交易。
好似乎剛才發生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張亮真做不到這點,柳菲越是這樣,他心里越不平坦。
當然了,如果柳菲非要是這種態度,那他也沒有必要講客氣。
他回應道:
“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現在……”
張亮微微掀開被子,接著說道:
“鉆進去吧,你應該知道該干什么。”
“你……”
“連這都不愿意嗎?那我怎么給你賣命?”
柳菲臉色變化,終是鉆進了被子中。
一切盡在不中,不管張亮是故意還是報復,真的像打了翻身仗,如同當了主人。
隨后的事,不說都知道。
就算柳菲體質體力好,一樣沉.淪迷失,最后都說不出一句硬氣話了。
反正到后面,張亮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直到癱軟在張亮懷里,任張亮摟著,睡得無比香沉。
到早上時,又是一個輪回。
快中午時,柳菲才無力下床,終于體會到要扶著墻走是什么概念。
可又恨不起來,反是有些幽怨,還夾雜著一縷臣服的陌生感。
她說道:
“晚上要行動,下午不能再亂來了,知道了嗎?”
“哦,要是我忍不住怎么辦?”
“還不夠嗎……忍不住也要忍住,把這事辦完再說。”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不許找理由。”
“我還能找什么理由?好歹算我男人的吧。”
“嘿嘿,終于說了一句最動聽的話。菲姐,你身體真的……”
柳菲趕緊打斷:“不許說,得了便宜總該乖點了……我覺得你就是故意收拾我,怕了你了,行了吧。”
咳咳。
可能確實有故意的成分,但主要原因絕對不是這點。
就這么說吧,床上的柳菲,真的是一個頂級尤物。
……
夜晚來臨。
怎么兩人又在床上?
說好的“忍不住也要忍住”,難道只是一句空頭話?
這真怪不得張亮。
柳菲出房間后,張亮補覺。
等醒來時,結果想睡一覺補充體力的柳菲,不知不覺中就鉆進了張亮懷里。
然后……上午的話形同沒有說,反是柳菲更主動。
反正年輕人有精力和體力,對于武修者來說,更是容易恢復。
隨著時間無聲中流逝,整個城堡漸漸成了沉睡的巨獸。
等到凌晨2點多,兩人才行動。
換上了柳菲早就準備好的黑色勁服,布鞋,還有蒙臉的面巾。
柳菲帶路,又是借用通風的通道,到了地下牢房的出風口處。
透過風口的格柵,張亮看到了下面的情況。
兩個值守的人,站在地下牢房的入口處,到這個點還身板挺直,不敢懈怠馬虎。
可見柳家的規矩嚴厲地管束著下人。
就在這時候,柳菲掏出一根竹管,不知往里面塞了些什么粉末,緩慢朝下吹出。
細小的粉末立即隨著風口的風吹散。
當竹管內的粉末全吹完后,柳菲再填進去一些。
一次又一次。
張亮靜靜看著,等待著這些粉末的效果。
差不多10分鐘左右,下面站著的兩人開始不對勁了。
眼神變得迷離,發直望著前方,不知道腦袋里出現的是什么樣的場景。
又過了一兩分鐘,兩人像軟面條一樣癱在地上。
眼睛還睜著,就像意識被剝奪了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