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心悸和不安。
連張亮都不例外,只能找點事做,心思放在了鐵門上。
很快發現鐵門只能從另外一邊打開,這邊連鎖孔都沒有。
鐵門絕對厚得出奇,以至于敲在上面都沒有聲響。
門后到底是哪里?
為什么柳菲知道這扇門?
既然柳菲能到門那邊,為什么不直接帶他過去?為什么非要通過這扇門?
種種疑惑都讓張亮想不出答案。
而柳菲所說的等會給他開門,結果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張亮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郁。
他想來想去,柳菲應該不至于用這種方法弄死他。
怕就怕柳菲出了意外,再也不出現。
繼續煎熬等著。
又半個小時。
再半個小時。
張亮開始焦慮不安了。
終于在快接近兩個小時的時候,鐵門有了動靜,沉悶聲中,緩慢往另一邊移動。
張亮心中大喜,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鐵門足足移動了半米左右,口子才打開。
張亮立即鉆了過去,看到了已經穿上了運動裝的柳菲。
竟然有種親切的感覺。
可又滿肚子怨氣,磨著牙道:
“你管這叫等一會兒嗎?我像等了兩年一樣,都快崩潰了。”
柳菲難得翻了個白眼:
“這不沒崩潰嗎?如果連這點心性都沒有,我找你干什么。”
“你說的可真輕巧,行了,這是哪里?怎么像在井底一樣?要順著這條繩索爬上去嗎?”
確實就像在井底,空間并不大,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張亮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
嗯,挺好聞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至于這井有多深,反正看不到洞口,有一條繩索順著井壁垂下來。
“你就當是井底吧,但你現在還不能爬上去,要等天黑才行,所以,你還得在這里呆上一個多小時,到時我再過來帶你出去。”
“尼瑪!又要等!”
“你是在罵我嗎?”
“打是親,罵是愛,當然不是罵你,是愛你。”
“呵,那等會上去后,我好好“親”你的。”
柳菲真不拖泥帶水,關上鐵門后,馬上便抓著繩索往上爬。
身手很敏捷,足足爬了10多分鐘,張亮才看到上面傳來微弱的光芒,很快光芒又消失了。
所以,這井到底有多深?
百米以上嗎?
以及,柳菲到底在折騰什么?為什么要等天黑?
張亮干脆懶得想這些七七八八的,這次有了經驗,直接盤腿坐在井底,靜心冥想。
精氣從丹田涌出,沿著周身經脈循環運轉。
像以前,他身上會涌起流動的氤氳氣韻。
而現在,這種氣韻變得很縹緲,若有若無一般。
一旦沉浸其中,時間概念便消失了一樣。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繩索動起來,他才脫離這種狀態,抬頭朝上看去。
是柳菲,她又來了。
帶來了先前張亮脫在快艇上的衣服和鞋子,遞給他道:
“穿上,把潛水服留在這里,等會跟我上去。”
張亮直直看著他,問道:
“為什么前一次來的時候,不把衣服和鞋子給我帶過來?非要等到現在嗎?”
“忘了,滿意嗎?”
“你真是……好可愛,我越來越喜歡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