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人畜之詞,瞧瞧這狂妄不羈。
都說聶子恒囂張狂妄,真不是吹出來的。
只要一得勢,氣焰立即就有幾丈高。
徐蕾氣得咬牙,站起身后,不顧形象地爆了粗口:
“放你媽的狗屁,馬上給我滾,天元不歡迎你。”
徐蕾果真也不是好欺負的主。
想想也是,本身就是天元大老板的唯一千金,以前身份地位還要高過聶子恒,只不過徐氏集團這幾年發展受阻,但也不會比聶子恒差到哪里去。
再者,徐蕾性格本就較強,或者說很要強,不是低眉順眼、任人揉捏的那種女人。
她這一動怒,胸口難免起伏。
在緊身制服的包裹下,這風景更是顯得春江水泛著漣漪。
聶子恒便邪惡盯著她胸口,還惡心地朝著徐蕾舔了舔嘴唇。
徐蕾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就要叫秘書叫保安過來,立即把聶子恒趕出天元。
聶子恒卻是突然問道:
“那個號稱是你新任秘書長的逼崽子呢?怎么今天不見他?上次就是在這辦公室,他在老子面前拽的像個二五八萬一樣,怎么今天不跳出來了?不會是……快死了吧。”
聽到這話,徐蕾心里猛地一咯噔,背上乍起一股寒意。
不由得想:難道張亮出事了?
結合聶子恒現在的態度和所說的話,難道這人渣對張亮動手了?
越想越覺得只有這種可能。
不然,聶子恒不可能突然找上門來,突然說到張亮。
“你…你對張亮動手了?”
“你猜呀,是不是慌了神?哈哈哈哈,以為我不知道西山開發區是那雜種在背后搞鬼嗎?只要他……”
說到這,聶子恒比畫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那就再沒有人會阻擋我開發西山開發區。”
“惹誰不好,惹我聶子恒,這是他自找的。”
“至于你徐蕾,老子再給一次機會,自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跪到我面前來,老實的用你的嘴……”
“還別說,你剛才生氣的樣子,那玩意兒好像要蹦出來,真一下子勾起了我的興趣。”
徐蕾心里更是不安。
要知道是因為張亮坐鎮,天元房地產才迎來了喘息的機會。
如果張亮真死了,那不止一切回到了原點,甚至局面會更加惡劣。
而且,還搭上了張亮的性命。
再加上這幾天張亮都沒有出現,一切似乎就像聶子恒說的這樣,張亮真被聶子恒清除了。
這畜生真干得出殺人的事!
徐蕾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立即翻到張亮號碼,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聲響起,沒有接聽。
徐蕾的心直往下沉。
聶子恒臉上的怪笑則是越來越盛開。
然而就在這時,電話中響起了張亮的聲音,接聽了:
“喂!”
徐蕾立即問道:
“你沒事吧?”
“沒事,怎么了?”
“那人渣來了我辦公室,說你……”
后面的話,徐蕾沒有說出口。
只見聶子恒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立即從沙發里彈起。
先前的那股囂張跋扈勁蕩漾無存,剛剛臉上的怪笑也全部憋了回去。
甚至被無法置信和驚恐代替。
他腦海中直接泛起一個念頭:難道那神秘電話后的人坑他?
不然,張亮怎么會沒事?
他突然又想到:對方說的是任務近乎完成,說的是讓他等張亮的死訊。
可不是說張亮已經死了。
想到這,驚恐立即被他壓下,又重新坐回了沙發里,怪笑再次掛在臉上。
沖著徐蕾說道:
“你不如直接問問他什么時候死?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徐蕾眉頭皺起,干脆開了免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