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多了,告訴你也摸不著頭腦。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幫你把這危險摘掉。”
“什么辦法?”
陳香笑瞇瞇道:
“上次答應了你,可以給你一次機緣,你現在可以使用。”
“這個……我考慮一下。”
“還有什么好考慮的,這次命大,但下次再碰上對方,只會連命都沒了,快用吧。”
咳咳。
活像是陳香求著張亮趕緊把這機會用掉。
陳香還真是這心思。
上次張亮準備借這點收拾白楊,但張亮突然又放棄了。
陳香立即意識到張亮在圖謀更大的,鬼知道哪天他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
她頓時感覺欠了債一樣,只想早點把這筆債給化掉,不然總不是滋味。
結果張亮現在還要考慮,這家伙到底想要多大的機緣啊?
……
快10點,張亮才回到出租屋。
吳筱筱和秦書苒正湊在沙發里,一條一條籌劃著花店的事。
這些天里,兩人心思全在這上面。
很用心,也滿是憧憬,只望著早點把花店開起來。
反正張亮還是那句話,錢由他來出,其他的事由兩人親力親為。
一進屋,張亮直接進了房間。
快速沖了個澡后,馬上拿出第二本古籍,專注重頭再讀。
前面便說過,雖然張亮已經在第二本古籍里知曉了運氣方法,但并沒有嘗試。
他一直等著一個水到渠成的機會。
沒有料到這次遭受重創,反是陰差陽錯的提前破開了氣門。
既然氣門已開,那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就比如,以前精氣只是在丹田外運轉。
而現在已經和丹田搭上了橋,甚至有了氣海。
當他此刻再啃讀古籍上的運氣方法時,一條由丹海出發的精氣運轉路線形成了。
最終回歸到丹海。
一樣氣隨念動,仿佛行云流水,仿佛書讀百遍,其義已現。
而隨著這股精氣的循環運轉,張亮身上的氣韻不停地變化著。
以及,丹田和周圍筋脈的疼痛感越來越弱。
有如受到了滋養,正不可思議地消失。
而客廳內,兩顆小腦袋已經湊到了一起。
吳筱筱小聲道:
“今天這家伙怎么一回來,就一聲不吭進房了?好奇怪。”
秦書苒也在想這事,擔憂道:
“只怕碰到了什么情況,最近他心里有事一樣。”
“沒跟你說嗎?”
秦書苒搖了搖頭:
“他不太跟我聊我倆之外的事。”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等著你進房間。”
秦書苒臉上立即涌起一抹紅暈,當即掐了吳筱筱腰間一下,無力抱怨道:
“老是拿這事調侃我,哼,等你哪天和他那樣了,看我怎么調侃你。”
吳筱筱立即翻眼望天花板,幽幽道:
“就算真那樣了,我也不會像某人叫得那么大聲。”
“什么呀!你就只剩下嘴硬了,有本事你去試試,只怕整個小區都會聽到。”
“怎么可能,我沒那么沒抵抗力好吧。”
“那你倒是去試試啊。”
“哼,試試就試試,還能要了我命不成,你等著,看我怎么把他拿下。”
說完,吳筱筱真起身,朝著張亮房間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