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要求,不止要徐蕾答應,還要提前叫一聲老公,這不就是殺人誅心嗎?
徐蕾腦海凌亂,腦海中都有些發白。
如果不答應,可能就是徐氏集團的末日到了。
如果答應,她的人生從此會天壤地別,或許會永遠沉.淪在深淵之中。
家族利益與她個人,加上她父親的態度……仿佛她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
這或許就是深門宅院的悲哀。
徐蕾其實早就想過不可能會嫁給一個稱心如意的男人,但真沒有想過會是聶子恒這種。
說句不夸張的,光是她現在站在聶子恒身邊,都惡心想吐。
她再次看向了張亮。
張亮還是那神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反是聶子恒看到了徐蕾看向張亮,心中一下子更不痛快。
好似乎徐蕾答不答應,要張亮點頭才行。
這何止是添堵,簡直是當場吃了成噸的蒼蠅!
聶子恒臉色難看了,低聲臭罵:
“別給你臉不要臉,我的耐心有限,張亮算個什么東西?你還不清楚他的斤兩嗎?老子遲早有一天會弄死他。”
這絕對是聶子恒心里的想法。
只要有機會,他絕不會放過張亮。
就在徐蕾被逼到懸崖絕境的時候,突然響起了禮花鳴放聲。
雖然不是就在附近,但隔不了多遠。
彩色禮花在空中綻放,還是來自兩個不同的方向,一前一后的夾裹著核心地帶。
甚至,禮花綻放的規模,比聶子恒今天舉辦的典禮還要隆重。
這是干什么?
現場所有人都茫然來回看著。
聶子恒也懵了,搞不清楚是什么情況。
就這么說吧,現場沒有人知道是什么情況。
終于有人討論:
“好像是c4區和f5區那邊,聽說有人拿下了這兩塊地,難道也是今天開工?”
“不至于吧,那兩塊地有人要嗎?”
“這世間總有錢多腦癱的傻子,但怎么湊巧在這一天動工?”
“不正常,好像是沖著聶總來的。”
“難道還有好戲看?”
陣陣議論聲中,忽然有人大聲叫道:
“我去,那是什么?吊車嗎?他們吊著的架子是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架子上面有字,有沒有眼力好的?”
“這么大的字還看不清楚嗎?這邊是西山陵園,我糙,這邊也是西山陵園。”
“什么!?陵園?”
四個字其實很大,但因為吊車在上吊的過程中,所以看不清楚。
等吊車把鐵架豎起來的時候,西山陵園四個字便清晰呈現在眾人面前。
一時間,全場靜得沒有了一點聲音。
甚至全都有些頭皮發麻。
可不,在聶子恒拿下的核心地帶,最具商業價值的地方,卻在最不具有商業價值的c4區和f5區,來了兩座陵園。
還別說,這真是就地利用,可以把兩座山最省事的開發出來。
真能得到商業回報。
關鍵絕對不在于此。
關鍵是,聶子恒拿下了核心地帶,要打造出南城市最高檔的別墅群,但如果前后是兩座陵園,待在別墅里就能看到兩塊陵園的牌子,誰他媽還愿意買這高檔別墅?
沒有人這樣膈應自己吧!
聶子恒眼角抽搐了,本是要見證歷史性的一天,但兩盆屎尿當頭澆下。
就算他的慶典舉辦的再成功,又有什么卵用?
有了這兩片陵園前后包裹,他拿下的核心地帶,一下子變得像塊糞坑一樣。
這哪是開工典禮,更像是葬禮!
聶子恒立即明白到,被人算計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徐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