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次做這種事的秦書苒,身心蕩漾,心中亂得一塌糊涂。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樣,害怕成這樣反向就找張亮嗎?
但確實有效果,心都不慌了,但亂跳的像兔子一樣!
她逃一樣回了房間。
等洗過澡后,穿著睡衣進了張亮房間。
什么都沒說,上.床,掀開被子,鉆進被窩里。
把在床上的張亮當空氣一般。
何嘗不也是把自己當空氣……
張亮干脆也無視,知道秦書苒害怕,又不是沒睡過一張床,讓她睡吧。
只要秦書苒不吵他看書就行。
但秦書苒那小腳丫,不安分的步步靠近張亮,最終貼在了張亮胸口,這才消停。
張亮忍不住問道:
“你腳怎么這么冷?”
“我也不知道。”秦書苒小聲回應。
“這么冷,好冰人。”
秦書苒立即把腳拿開了。
張亮手伸進被子里,把她兩腳拉過來,溫暖的手握住她腳,說道:
“快睡,別亂動了。”
天啦!
秦書苒渾身都在顫栗!
可能張亮只是想幫她暖一下腳,但知道嗎,秦書苒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握著腳過。
仿佛握著的不是她的腳,而是她的整個人。
她無比聽話地不動了,享受著那掌心的溫暖,美美地睡著了。
張亮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才輕輕掀開被子,嘀咕道:
“怎么這么體寒,不會是……那種體質吧!?”
他拿來銀針,手間動作如不經意間起的柔風,落針的動作亦是如此。
竟是扎進秦書苒腿上,秦書苒都沒有任何的痛感。
絕對的手法!
扎完銀針后,張亮繼續捧讀手中古籍!
又進入那種忘記時間,忘我的境界。
時間在無聲中流逝。
直到鬧鐘響起時,張亮才合上古籍,鉆進了被子里。
好吧,他才躺下,秦書苒的腿便搭在了他身上。
那么自然,像女人的天性。
……
次日起床,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吧。
秦書苒去學校,張亮去公司。
才到公司門口,警察叔叔已經在等著他,直接把他帶走。
張亮心中沉了一截。
雖然有著很大的把握,但無法確定是不是留了破綻。
到派出所后,直接就是盤問。
問的不是馬慶的事,而是賀文章。
張亮被定為了嫌疑兇手。
第一次接受盤問的張亮,異常沉著冷靜,只交代事實,無論警察叔叔話里怎么埋鉤子,他都裝作不知,重復說的就是事實。
直到秦峰出現在審訊間。
不知秦峰怎么交涉的,把張亮帶了出來,甚至送張亮到門口。
他點燃了一根煙,卻是遞給張亮。
張亮下意識地接過。
秦峰接著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撮了一口后,低聲說道:
“同一天,夜巴黎死兩個管理層人員,鬼都知道這不正常。”
“別把公安人員當傻瓜,最大的嫌疑就是你。”
“雖然現在沒有確切證據,但光憑我們的經驗,都敢確定這兩件命案跟你脫不了關系。”
眼見秦峰還要說,張亮冰冷打斷:
“凡事講證據,秦所穿著這身衣服,不能光是憑經驗,要是認定是我干的,就拿出證據來,但沒有證據,光憑秦所所說的經驗,我可也有脾氣的。”
秦峰皺著眉頭道:“不是你干的?”
張亮冰冷一笑,回應道:“那我逞一句口頭之能,就是我干的,證據呢?”
秦峰啊著嘴巴,說不出話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