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鋼接著說道:
“我本想從他嘴里探出是誰想對你動手,可惜他只字不說。”
張亮立即問道:
“王勇?”
“應該不是。自何長安瘋子一樣撒錢后,王勇就再也沒有用過何長安了。”
簡單一句話,張亮便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因為王勇不可能會讓一個不可控的瘋子替自己辦事。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把王勇搭進去。
就算王勇心機深沉,他一樣拿何長安沒辦法。
那到底是誰在催動何長安?
且,這人似乎沒有王勇這樣的心機,要考慮的也少些一樣。
難道是賀文章?
直覺告訴張亮,可能不是這老陰逼。
或者這么說吧,他覺得賀文章左右不了何長安!
而除了這兩人,只剩姜應業!
不會真是姜應業吧!?
張亮馬上說道:
“表哥,你能不能幫我打聽到何長安的落腳之地?”
“你想干什么?”
……
快十一點,張亮才回到出租屋。
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
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很多事,但接連出現的狀況,越來越讓他感覺走在懸崖邊上。
真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他甚至生起想法,像裴景悅那樣請上幾個保鏢,隨時跟著自己。
無非是花錢,但至少會安全些。
想到后面,滿腦袋都是許茜。
很想她在自己身邊,只要待在他身邊就行。
而現在,兩人像斷去了聯系一樣,不知道她是不是如他猜想的那樣被軟禁起來了。
是不是瘦了,偶爾想起過他嗎……
張亮忍不住再次撥打許茜電話。
電話中響起回復: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以前還能打通,只是沒接,而現在……
張亮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許茜到底在哪?
確實就在家里!
被她爸叫回家后,便被下了禁足令。
手機也被沒收,直到手機沒電關機。
此刻,她正神色憔悴站在她爸書房門口,沒有進去,望著背著她的那張靠背椅,盡力平靜說道:
“爸,我要他的消息。”
椅子里傳來波瀾不起的聲音:
“問得真是時候,就在今天晚上,他差點死了,卻還是沒死。”
許茜身子一顫,咬牙道:
“你明知道我找他的原因,為什么還要這樣?”
“因為我許尊只有你一個女兒。你既然是我女兒,難道不知道,是人都可以死,唯獨我許尊的家人,不能出半點問題,你自作主張,已經越過了紅線,要不是我知道原因,張亮不止要成為肉塊,還早成了肉泥。”
我去!
頓了頓,許尊接著說道:
“我已經足夠顧及你感受了,我希望你明白,我許尊打下的天下,就要姓許,待我糊涂了,我自會全部交給你,但還不是現在。”
“他張亮,念在你在乎,我愿意給他機會,但現在他要闖的關有點多,何長安、馬慶,還跑去那種場子里折騰,又惹上了一個坐過牢的姜應業。”
“他野心卻還大得出奇,還想解決掉王勇。”
“行吧,有野心是有事,但有沒有能力是另一碼事。”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愿意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他如果真能一步一步闖關成功,真能解決掉王勇,我再考慮要不要同意你和他走近。”
“但在這一個月內,別讓老爸瞧不起你,也別辜負了我對你的培養,你越是擔心他,老爸越看不下去,如果我要他死,那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聽!
如果張亮聽到,只怕每個毛細血孔里都會是恐懼。
只因為,坐在這屋里的許尊,對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
比張亮還清楚!
張亮為面前的處境頭痛不安,而在許尊眼里,一切都再簡單不過。
只是張亮,仿佛只是意外闖入了他棋盤的一顆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