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趕緊道:
“不用,受不了。”
孫詠琪噗嗤失笑,故意哼道:
“就算你想要,我還不給呢。”
“嗯嗯,知道。”
“知道什么?”
“那個……琪姐來例假了吧,自己都不舒服,哪還有力氣給我按摩。”
孫詠琪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驚訝看著張亮,不解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怎么猜的這么準?”
張亮想了想,說道:
“也不算猜的,女人來例假時,氣色會不太一樣,大概能看出來。”
“真的假的?你還有這種本事嗎?”孫詠琪明顯不相信。
“真的,差不多跟相由心生一個道理。中醫講究氣能生血,血能載氣,兩者相互依存,互根互用,女人來例假時,氣血便會虧損。”
孫詠琪奇怪看著張視:
“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懂中醫。”
張亮笑了笑,沒有說話。
懂嗎?
他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懂。
反正他奶奶跟他說,奶奶祖上是皇宮御醫。
后來遭人陷害,脫離了皇宮。
從此隱姓埋名,不敢再行醫道。
但為了討生計,便借用神鬼之說,發展成了“神婆”“巫公”,其實還是用醫術治病救人。
到了奶奶嫁給爺爺后,爺爺最不信神鬼之說,不許奶奶搞這些迷信的事,更不許把這些傳給后人。
直到張亮媽媽得病,醫治無效離去,奶奶自責得都老了好幾歲。
因為,他奶奶雖然從祖上留下的典籍中學到了一些治病的本事,但并不精。
小病有法子,但大病無能為力。
而據典籍中所說,萬疾具有根源,尋源祛疾,病自愈。
也就是這事以后,他奶奶偷偷找張亮聊了一次,詢問張亮愿不愿意接衣缽。
但不能把這事告訴他爺爺。
以及,學會了都不要輕易用。
張亮因為母親離世的緣故,毫不猶豫答應了。
那時起,他一邊打工,一邊通宵夜讀奶奶給他的幾本典籍,著魔了一般。
并非典籍有著這種魔力,而是母親病逝離去的痛,是他心上流血的傷口。
幾年下來,四本典籍被他讀了上千遍。
或許不能倒背如流,但從第一個字背到最后一個字,絕對不會卡殼一下。
甚至連標點符號,他都能背出來。
至于是不是懂了、會了,他真不知道。
因為從來沒有用過,便沒有辦法確定。
或者說,就算他想試一下,也沒有用武之地。
更何況,奶奶叮囑他不要輕易用,他一直謹記心里。
就如張亮剛才對孫詠琪所說的:人要貴在自覺和自律。
要自己審視自己,自我約束自己。
清楚自己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
先說眼前。
見張亮不作聲,孫詠琪湊了過來,誘人的嘴唇都快貼到了張亮的耳朵上,吐氣如蘭。
似一朵蘭花要綻放在張亮心上。
又似要把張亮的魂魄都勾走。
“你越來越讓姐姐好奇和著迷了,要不是姐姐今天不方便,就算你不要,姐姐也要強行吃了你。好在有的是機會,告訴姐姐,這些天想姐姐了沒?”
張亮渾身不自在,感覺心中被什么撓來撓去,情不自禁想起了上次和孫詠琪之間的事,更是……
他趕緊離遠了些,老實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