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瑞和蘇凡又聊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店鋪里的一個伙計就拿過來一枚納戒,里面裝著幾件法寶的制器材料。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訂購法寶的客戶,對自己定制的法寶的各種要求。
蘇凡制器的底子本就不錯,這些年又在“七巧閣”浸淫了這么多年,如今他的制器造詣早就今非昔比。
他接的這幾件法寶,都是元嬰境修士定制的道器,其中一位客戶要求非常奇葩。
這位奇葩的客戶,要求“七巧閣”必須為他煉制一件極品道器。
就算制器造詣再深的大師,都不敢保證自己煉制的每一件法寶都是極品。
想要得到一件極品法寶,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不能少,這還不算,必須還得有一丟丟的運氣成份。
只有具備了上面這些條件,才會有可能煉制出一件極品法寶。
蘇凡苦笑著搖了搖頭,估計又是一個大宗被慣壞的弟子,還沒受過什么挫折的那種。
這種沒怎么下過山的大宗弟子,在山門內稱王稱霸慣了的,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對仙宗最大的詬病,就是仙宗對門下的弟子保護的太好了。
很多大宗那些天賦超絕的弟子,就是這么折在了資質低劣的邪修手上。
雖說仙宗弟子用不著像劍宗和魔門那樣,讓門下弟子去玩命,可怎么也得讓他們適當出去歷練一下。
行吧,那就先拿這個奇葩弟子定制的法寶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蘇凡一直離開“七巧閣”這間制器室,可他的人卻早已進入了隨身秘境之中。
他的隨身秘境中有一處極品地火,比他在“七巧閣”那間制器室中的聚火陣法強了不知道多少。
他在“七巧閣”能安穩的混到今天,秘境中的那處極品地火絕對功不可沒。
半個月之后,蘇凡終于從制器室中出來了。
他的運氣不錯,成功的為那位“攬月仙宮”奇葩弟子煉制出了一件極品道器。
蘇凡將幾件法寶交給了“七巧閣”,然后就回到了自己在城內的那間小院,然后進入了隨身秘境。
其實這幾件法寶早就煉制成功了,他一直在隨身秘境中舒坦的呆著,只是今天才從“七巧閣”的制器室出來而已。
蘇凡回到秘境,就來到了草廬旁的水潭,盤膝坐在了那盞油燈法寶的邊上。
此時燈座中的只剩下那張躺椅,邪佛王德又和那幫小鬼奴鬼混去了。
看到他回來了,兩位小鬼奴連忙從遠處飄了過來,為他沏了一壺靈茶。
蘇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眼對面的小鬼奴。
“你們的貞姨,今天回來了嗎……”
“沒有,貞姨一直在‘主城’那邊的工地忙呢……”
對方說的主城,都是貞姐折騰出來的,以前是天人族那個晉侯為自己建設的宮殿。
貞姐帶著他手下的陰魂和僵尸,以那座宮殿為基礎,擴建成了一座城市。
如今秘境之中除了他,就沒有一個活人,也不知道她瞎折騰個啥。
不僅是這座主城,貞姐還帶著手下的陰魂和僵尸,在隨身秘境的其他地方大興土木,搗鼓出來不少幾處設施。
按照她的意思,想讓蘇凡在外面找一些凡人進來,充實秘境中的人口,頗有些想構建一個凡人國度的意思。
蘇凡沒搭理她,一直也沒往秘境中弄人,主要是他喜歡清凈,不想把隨身秘境弄得到處都是人間的煙火氣。
至于貞姐想怎么折騰,就由著她吧。
也算是給她找點事情做,省得天天膩膩歪歪的纏著自己。
“你們去吧,這里不用你們伺候……”
兩位小鬼奴剛被蘇凡打發走,邪佛王德就滿臉舒坦的從燈座中顯現了出來。
他看了眼蘇凡,然后癱在了那張躺椅上。
“你小子啥時候回來的……”
蘇凡瞅了這個老貨一眼,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在那里品著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