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老逼登,他們也不嫌累,這都守多久了。
“前輩,咱們明天凌晨動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想多了,發動血祭根本瞞不過那幾位……”
這特么……
可不咋的,他殺出去之前必須得發動血祭,將自己的境界提升到半步練虛。
不把自己的境界提上去,那還打個屁啊。
蘇凡盤膝坐在地上,心里不斷的琢磨著明日該如何戰斗。
“不好,外面的兩位邪修,他們正在碰頭……”
這時,蘇凡的腦海之中,突然收到了巫門上界大佬傳給他的一道意念。
他頓時就毛了。
這要是讓外面的那幾位煉虛境的邪道修士湊到一起,那他可是一點機會都沒了。
蘇凡僅僅考慮了數息的時間,就已經有了決定。
那就是在外面的幾位煉虛境邪道修士湊在一起之前,馬上殺出去。
“前輩,馬上發動血祭,我就這殺出去……”
蘇凡說完就將血靈老魔的尸骸扔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從納戒中拿出那尊巫道木雕,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眼神一凝,渾身上下頓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巫紋。
此刻,整個惡鬼礁到處都彌漫著一層濃郁的血色,那尊巫道木雕身上的神紋也開始閃爍了起來。
“轟……”
隨著一聲沉悶的嗡鳴,以蘇凡為中心,瞬間形成一座方圓數十里的血色巫陣。
緊接著,血靈老魔的的身上開始鉆出一道道血線,猶如一條條靈蛇似的蜿蜒而出。
整個惡鬼礁頓時激起一陣狂暴的血色颶風,島礁上的沙塵石粒全都被狂卷而起。
“轟隆……”
只聽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猶如一把利劍似的從天而降。
血色光柱刺破了漆黑的蒼穹,瞬間就將整個惡鬼礁籠罩其中。
此刻,惡鬼礁外面數十里之外,一名煉虛境的邪修正懸浮在空中,面色凝重的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血色光柱。
這個邪修名叫胡澤,他知道遠處的那道血色光柱是巫門的手段,也知道島礁上正有人在發動血祭。
他冷笑了一下,然后轉過頭看向了島礁的另一個方向。
元嬰境后期的蘇凡,在這幾個煉虛境的邪修眼中從來就不是威脅。
就算他發動的血祭,氣勢非常之宏偉。
可畢竟與他們差著兩個大境界呢,隨手就可滅殺。
他們最擔心的其實是周圍的幾名同道,而且這幾個人的心里很清楚,無論是誰都沒有共享這一筆懸賞花紅的想法。
雖說剛剛有兩位邪修碰了一下頭,但都因為對方極重的戒備心,只是簡單的接觸一下就各自分開了。
這個時候,幾位邪修中若是有人提出合作的想法,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沒辦法,邪道修士在這個修真世界,就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能活著走到他們這一步的邪修,每一個都是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考驗。
他們當然不會輕信別人的承諾,尤其是對同道邪修就又多了一層戒備之心。
這幾位煉虛境邪修的想法,其實都差不多。
那就是等到蘇凡一出現,就必須要搶在其他幾人之前出手。
反正不管是誰搶先了一步,都會受到其他幾人的圍攻。
終于,那道從天而降的血色光柱慢慢的消散了。
胡澤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絲莫名奇妙的危機感。
而且直覺告訴他,那小子要出來了。
直到這個時候,胡澤也沒把蘇凡當成一個威脅。
他認為自己心里生出的那一絲莫名其妙的危機感,肯定來源于其他幾個邪修。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頓時感應到其他幾個方位投向他這邊的目光。
胡澤冷笑了一下,看來其他三位也都知道那小子要冒頭了。
接下來,就看他們幾人誰的動作快了。
胡澤此時已經放開了所有的神識,其他不同方位的幾個邪修的一舉一動,全都盡收他眼底。
就在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其他邪修身上的時候,他的頭皮突然一炸。
“不好……”
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間的大恐怖,早就讓胡澤對危機有著超越常人的敏感。
雖說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但這個時候他卻依然將精力放在了其他幾位同道的身上。
直到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這才終于知道危險來自哪里。
胡澤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元嬰境的小修沒有逃走不說,竟然主動的攻擊自己。
這小子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誰給他的勇氣。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胡澤陷入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蘇凡的身影剛一現身,他就掐指念咒,發動了“羅剎都天啼魂魔音”。
這個魔門秘法并不會發出聲音,而是通過一股無形無質詭異音波,喚醒湖澤體內那尊沉睡的魔神。
近乎同時,蘇凡已經拎起了一件重錘,猛的砸向了近在咫尺的胡澤。
面對呼嘯而來“伏魔裂天鎮山錘”,胡澤冷笑了一下。
他眼神一凝,就想發動神念攻擊蘇凡神魂。
煉虛境修士的神識極其強悍,對付蘇凡這樣的元嬰境小修,僅憑一道神念,就能擊垮他的識海。
而且一些神魂強悍的煉虛境老怪,神念甚至能凝聚成一件仙寶,抵御對手法寶的攻擊。
當然,胡澤這樣依靠捷徑突破到煉虛境的邪修,神識當然無法和真正的煉虛境老怪相比。
可即便如此,他的神識也要比蘇凡強大得多。
誰知他剛剛凝聚起一道神念,還沒等他操控神念攻擊呢,只覺得眼前一黑,沉睡在他體內的魔神突然躁動了起來。
胡澤瞬間陷入到了呆滯狀態,雖然也就僅僅讓他失神了半息的時間。
可這半息的功夫,足以為蘇凡爭取到了攻擊的機會。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