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剛走進了傳送大殿,就被守衛在這里的一幫修士攔住了去路。
“傳送大殿已經關閉了,滾出……”
看到蘇凡只是一個金丹境修士,為首的那一位元嬰境修士,板著臉呵斥了一句。
可還沒等他說完呢,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傳送大殿內的其他修士,都是一些筑基金丹境界,他們就更不堪了,紛紛呆滯在了那里。
蘇凡看了一眼這些人,然后眼神一凝,一位金丹境修士轉過身,領著他來到了大殿里面的一座傳送陣前。
他剛走到傳送陣的中間站住,就見兩道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呼嘯而來。
面對城內坐鎮的兩位化神境修士的氣息,蘇凡渾然不懼,轉過身拱了一下手。
“晚輩蘇凡,見過兩位前輩……”
過了好一會兒,蘇凡耳邊傳來了一聲冷哼。
“哼……你把碧海城當成什么地方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聽了這位老逼登的話,蘇凡差點樂出來。
說得就像你們敢攔著老子似的。
“前輩,今日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哼……”
蘇凡耳邊再次傳來一聲冷哼,但兩道強大的氣息也隨之消失了。
看到坐鎮城內的兩位化神境修士收回了氣息,他也不禁松了口氣。
雖說知道他們不敢阻攔自己,但剛剛他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蘇凡從納戒中拿出一枚玉符,“啪”的一下捏碎了,然后看了旁邊那位金丹修士一眼。
那位目光迷離的金丹修士,就像一個行尸走肉似的啟動了傳送大陣。
隨著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蘇凡的身影瞬間從傳送大陣上消失了。
此刻,碧海城內的一間靜室之內,兩位化神境修士正盤膝坐在了那里。
直到蘇凡的氣息消失了,他們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個禍害可算是走了。
誰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躲在碧海城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哼……此子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
“算了,我們還是別往里面摻和了,別再連累了家族……”
“我就是看不慣這小子,如果不是為了家族,我非得留下他不可……”
“‘忘川殿’已經來了,他囂張不了多久……”
兩人雖說是一副不忿的模樣,但也就是痛快痛快嘴罷了。
他們心里都清楚,這小子招惹不得。
別說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小家族啊,傳說朝光星域馮家數百位化神境修士都被他屠光了。
真要是把這小子惹急了,這個妖孽非得把南山島的幾個修真家族給掀了。
“若是‘忘川殿’追究下來,可如何是好……”
“我們一直坐鎮碧海城,壓根就沒看到這小子,他們追究什么啊……”
“這樣啊,那得讓家里那幾個子弟,把嘴管住了……”
“據說好幾個島上都發現了這小子的氣息,放心吧,‘忘川殿’的人來了,我們就說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巴不得這小子離開呢,反正無論是“忘川殿”還是蘇凡,南山島這幾個小門小戶誰都得罪不起。
蘇凡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碧海城,坐鎮城內的兩位化神境修士愣是沒敢阻攔。
這貨的赫赫兇威可見一斑。
沒辦法,蘇凡的戰績實在是太恐怖了。
別說南山島這幾個小門小戶,就算那些超級星域的大宗和高階修真家族,都不愿意招惹這個妖孽。
那些宗門和家族都是家大業大,得罪蘇凡這個孤魂野鬼,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馮家的遭遇,難道還不夠慘痛嗎。
就連那些奔著懸賞花紅來的大宗修士和家族子弟,也都不敢打著宗門和家族的旗號參與追殺。
這就是一個禍害,躲還躲不及呢。
“嗡……”
隨著一聲沉悶的嗡鳴,蘇凡的身影出現在了傳送陣上。
他四下打量一番,發現周圍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蘇凡皺了一下眉頭,然后邁步就往外走,來到傳送大殿門口的時候,就見一位金丹修士站在那里,好像正等著他呢。
“前輩,請隨我來……”
蘇凡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了過來,邁步跟著對方去了。
這肯定是碧海城那兩位化神境修士安排的人,就是怕暴露他的行蹤。
反正送佛送到西,希望他離南山島越遠越好。
這位金丹修士并沒有領他出傳送大殿,而是領他從旁邊一個小門出來,直接把他送到了一片無人的海灘。
“前輩,晚輩告退……”
對方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走得干脆利索,還不拖泥帶水。
蘇凡看了眼那個修士的背影,然后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兩寸長的小舟。
往天上一拋,小舟迎風見長,瞬間化作一艘數丈長的飛舟。
他縱身躍上了飛舟,然后將夜叉招呼出來,讓他駕馭飛舟一路向外海呼嘯而去。
一天之后,“忘川殿”的赤木帶著人趕到了碧海城。
坐鎮城內的兩位化神境修士,恭恭敬敬的把他們迎進了城內,對于蘇凡乘坐傳送陣離開的事情只字未提。
赤木站在碧海城的大街上,它拿出了追蹤玉符,就見玉符上微微的閃爍了起來。
“找到他了……”
他的身影瞬間從街上消失,出現在了城內一座小巷的院落里。
赤木眼神一凝,神念在院子里一掃,臉上頓時了失望之色。
它在院內的一間屋子里,發現了一位昏迷不醒的修士,蘇凡的氣機就是從他身上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