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來到廳堂盤膝坐了下來,然后沏了一壺靈茶,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來抿了一口。
如今他這個新的身份,名叫劉墨真,是一位金丹境后期的散修。
劉墨真曾經是凡人國度的書生,偶然的機會獲得了機緣,這才踏上了仙途。
但因當時已經年近而立,再加上資質一般,如果按照正常的修煉,他這輩子最多也就修煉到練氣境后期。
劉墨真當然不甘心仙途就此中斷,所以他一狠心踏入了邪道,成了一名人人喊打的邪修。
雖然這么多年修煉磕磕絆絆,好在道運不錯,獲得了一次不錯的機緣,并因此突破了金丹境。
他在碧海城廝混了數十年,這才耗盡了多年的積蓄,在城內置辦了這樣一間店鋪。
蘇凡在御海仙城僅住一晚就離開了,然后就在赤沙群島各處尋找合適的身份。
他花了足足一年多的時間,幾乎走遍了整個赤沙群島,這才無意間在碧海城遇到了劉墨真。
蘇凡盯了他幾個月的時間,這才確定了目標決定出手。
因為這個身份,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合適了。
這貨極其謹慎,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不說,而且為人極為低調。
而且他在碧海城廝混了數十年,愣是連個朋友都沒有。
除了每次匿名參加邪修聚會,或者參與一些邪修的非法勾當,平日里都是深居簡出。
他掩飾的很好,別說其他修士不知道他是邪修了,就連城內的邪修組織也知道有這個人,但卻不知道在城內的真實身份。
更重要的是,劉墨真在碧海城呆了幾十年,他開店也有幾個年頭了。
雖然沒有什么朋友,但熟識他的人卻不少。尤其是符師這個圈子里,幾乎都知道有他這個人。
寄身于本地人最好,可以利用這個身份成功的在城內隱藏起來。
畢竟碧海城魚龍混雜,每年流動人口眾多,城內城外的全加在一起足有百余萬之多。
到時候忘川殿追到了碧海城,就算明明知道他就在城內,想要這么多人中將他找出來,肯定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蘇凡改換這個新身份已經幾個月了,倒也沒有露出什么馬腳。
再加上傳承久遠的邪道典籍“偷天換日洗罪解厄錄”,里面寄身篇中的邪法確實非同凡響。
而且劉墨真這個人平時也是沉默寡,所以也讓他順利的蒙混過關,在很短的時間內就適應了這個新身份。
雖說碧海城這里極為混亂,各色人等魚龍混雜,但對于蘇凡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的地方了。
而且碧海城的城內其實還算不錯,主要是城外的那些散修聚居點治安比較差,尤其是外海那就更亂了。
反正蘇凡別說出海狩獵海獸了,他連碧海城都不準備出,一心想在這里茍到死。
蘇凡喝了幾杯靈茶,然后就從納戒中拿出了一枚玉簡放在了額頭。
這枚玉簡是他在天人族那里的繳獲的,來自一位超級位面大宗的符道修士。
玉簡中是來自對方宗門的符道傳承,雖然不是秘殿道統,但對于蘇凡來說也算是彌足珍貴了。
蘇凡將玉簡放了下來,然后閉上眼睛盤膝坐在那里,仔細的研究揣摩。
過了一會兒,他來到了制符室,拿出整套的制符工具,開始畫起了符。
這幾個月,蘇凡幾乎足不出戶,除了每天修煉根本法“混元化氣真經”,以及通過“龍象吞元練血玄功”進行第二輪淬煉血脈。
每天其他的時間,他幾乎都花在了研究這枚大宗的符道傳承上了。
沒辦法,劉墨真在符道的造詣,要比他深厚的多。
畢竟這貨這么多年幾乎沒干別的,天天就研究如何制符了。
為了以后不因此露出馬腳,所以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里,縮短兩人在符道上的差距。
蘇凡本就有符道的底子,再加上這枚符道傳承玉簡對他的啟發,如今蘇凡在符道上面又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雖說在符道的造詣上,暫時還無法和劉墨真相提并論,但好在“妙符閣”的存貨還有不少,至少能應付幾個月。
幾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他提高符道的造詣了,至少能達到對方一半以上的本事。
未來很多年,他在碧海城都得靠符師這個身份掩藏身份,所以
他一直畫到了午夜時分,這才放下符筆,然后用手捏了捏脹痛的太陽穴。
蘇凡拿起桌子上的那枚五階符,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收進了納戒之中。
不管怎么說,他在符道上的造詣是越來越高了。
蘇凡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納戒中拿出來一個漆黑如墨的微型陣盤。
這是從劉墨真那里繳獲的,是他加入的那個邪修組織的聯絡工具。
其實這東西和蘇凡當初在朝光星域,從邪修手上繳獲的“魔人府”的那個陣盤,幾乎沒什么區別。
蘇凡拿起那個漆黑如墨的微型陣盤,然后利用劉墨真的氣息激發了微型陣盤。
“嗡……”
隨著一陣嗡鳴聲傳來,蘇凡對面瞬間騰起了一面光幕。
就見光幕上一條條訊息不斷的更新,都是這個邪修組織成員發布的各種訊息。
這些訊息大都是各種任務的懸賞,以及情報交易等訊息,和當初“魔人府”的平臺一模一樣。
蘇凡看了一會兒,就想將這枚微型陣盤收入到納戒之中。
就見他伸手想要關閉光幕的時候,一條赤紅色的訊息突然蹦了出來。
“這是誰放的花紅啊……”
在修真世界的地下世界中,不管是哪個組織的交易平臺,只要出現赤紅色的訊息,那就說明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可當他看到光幕上的那段赤紅色訊息的時候,頓時大吃一驚。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