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自按捺住識海的不適,眼神透出一股凝重之色。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呢,就見遠處劍光一閃,對方再一次的對他發動了攻擊。
<divclass="contentadv">而且那小子的這一劍,依然是蘊含了法則之力的大招。
明山真君頓時目瞪口呆,難道這個家伙是鐵打的嗎。
兩人剛剛硬拼了一記,連他的神魂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對方竟然屁事兒都沒有,反手又是一個大招。
可這個時候,明山真君只能繼續和對方硬拼。
他眼神一凝,周身上下彌漫起一股令人恐懼的絕世殺意,凜冽瘋狂的殺意在這一刻幾乎凝結為實質。
“錚……”
隨著一陣響徹虛空的劍吟,一道刺眼的劍光瞬間撕破了天穹,帶著磅礴霸道氣勢的劍光在半空之中一閃而過。
明山真君在這一劍中灌輸了自己無盡的殺意,賦予了前所未有的劍意,也蘊含了一絲殺戮法則。
所以他的這一劍,充斥著煌煌霸烈的殺意與氣魄。
“轟隆隆……”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比之前更加浩大的毀滅降臨到了秘境之中。
天地之間風云色變,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秘境之中大片大片的土壤崩裂開來,在強橫無匹的沖擊之下,大塊大塊地騰升到高空之中。
“噗……”
這一次明山真君噴出了一口鮮血,他連忙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幾枚丹藥塞入嘴中。
他閉目凝神,正準備運功化去藥力。
誰知還沒等運功呢,明山真君猛的睜開了眼睛,因為遠處又一次閃過一道劍光。
他苦笑了一下,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遇到了這樣一個逆天的怪物。
明山真君呵呵笑了一下,看來今天怕是要經歷一場惡戰啊。
自打他成為劍修以來,也就是曾經越階斬殺一位化神魔尊的時候,心中才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以往他面對同階修士的時候,幾乎都是碾壓對手的局面,即便是勢均力敵,也不曾承受如此大的壓力。
難道對面的那個家伙,有著化神境老怪的實力。
雖說蘇凡給明山真君造成非常的壓力,但他是劍修,即便面臨再大的危機,也得堂堂正正的硬鋼。
劍修,哪怕是死,也得站著死。
接下來,蘇凡不管不顧的又連斬了數劍,他感覺對面的明山真君已經明顯有些不行了。
如今他已經受傷不輕,只是憑著一口氣在那硬撐。
蘇凡也不免有些感嘆,劍修的骨頭真硬啊。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連出了近十劍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大招。
別說一個元嬰后期大修士了,就連當初天裂谷的那位化神境后期老怪,連續承受了自己二十余劍就扛不住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雖說劍修算不上君子,但這幫劍瘋子卻認一個死理兒。
所以今天蘇凡咣咣的一頓剁,甚至連偷襲的心思都沒起,就是算準了明山真君不會躲。
劍修要是瘋起來,連他們自己都怕。
寧死不低頭。
又一次驚天動地的轟鳴過后,蘇凡沒有繼續出劍。
“道友,別硬扛了,再傷了修煉根基……”
聽了蘇凡的話,明山真君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笑著笑著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邊滲出一絲絲的血跡。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道:“謝謝道友的好意,盡管來吧……”
這特么……
這幫劍瘋子,還真是不識好歹啊。
自己的好心,卻被對方當成了驢肝肺,你說氣不氣。
但蘇凡倒也沒生氣,這幫劍瘋子都是一個熊樣。
當年的老葉,不也是這樣嗎。
雖說蘇凡挺看不起這群人的,但心里也不得不欽佩他們。
想起了當年的老葉,蘇凡不禁有些緬懷,剛剛生出的一絲殺心也淡了不少。
算了,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留你一條命吧。
此刻,對面的明山真君已經明顯不支,肉身和神魂都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全憑著一股子信念支撐著自己。
他苦笑了一下,心里哀嘆了一番,今天怕是熬不過去了。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只能最后操控一次飛劍了。
這時,遠處再次亮起一道劍光。
接連施展了近十記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大招,對方的肉身竟然不見一絲影響。
縱觀整個朝光星域,他所知道的元嬰境天才弟子之中,也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元嬰境修士施展蘊含了法則之力的大招,也是屬于越階施法,不論肉身還是神魂,都要承受巨大的壓力。
今天若是換一個人,肉身恐怕早就崩潰成渣了。
想到這里,明山真君嘆了口氣,難道這個家伙是魔族嗎。
“呼……”
他長出一口氣,強自挺直了身軀,準備迎來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出劍。
明山真君眼神一凝,剛想操控飛劍迎擊,卻發現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此時他早已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剛剛凝聚所有的神識,想要斬出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劍。
所以他根本無法兼顧其他方面,而且他料定對方已經勝券在握,根本不會近身偷襲自己。
“嘭……”
還沒等明山真君反應過來呢,他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嘭……”
馮慶書一拳重重砸在了案幾上,目光陰戾的盯著對面的光幕。
剛剛看了蘇凡和明山真君的對決,也讓終于明白過味兒來,這個家伙居然一直在隱藏實力。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傻逼,一直都被那小子像猴兒似的耍弄著。
他就算再缺心眼,也知道蘇凡的實力深不可測。
馮慶書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有未有的羞辱感,嗓子眼一甜好懸噴出口血來。
因為生在高門大宗,又有一個名震朝光星域的哥哥,所以盡管他名聲不好,但仙宗弟子都會給他幾分顏面。
其實說白了,就是不想和他這樣的人渣一般見識。
所以他長這么大,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也很少有人違逆他的意愿。
直到遇到了蘇凡,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無盡的憤怒和羞辱。
如今蘇凡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就像一個時刻折磨自己的執念,令他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這小子必須死,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太白仙城。
“師兄,這小子是在玩扮豬吃虎啊,他把我們都給騙了……”
馮慶書冷冷的掃了齊峰一眼,想張嘴罵他一番,但想想還是算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去把那兩個老家伙找來……”
齊峰聽了頓時一愣,他連忙勸道:“師兄,使不得啊……”
“我特么也不傻,當然不會在太白仙城弄他,道會大比再有兩個月就結束了,現在也是該提前布置一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