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屋內的幾個人根本不信,吹牛逼也沒有這么吹的吧。
想到這里,蘇凡從地上站起來,然后離開了洞府。
就算他們將消息泄露了,也不可能泄露給魔門弟子吧。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此時他心里其實已經開始動搖了。
“這小子的實力深不可測,雖然馮慶書給你的那件東西不錯,但我也有點犯不上……”
“你們應該知道,我功法所帶的那個神通吧,對氣血感應得非常敏感,當時我覺得自己的血脈被完全壓制了,甚至有種臣服的感覺……”
“不可能,難道那小子也是一個修煉鮮血道的魔修……”
不過,他才不管馮慶書是什么人呢,反正人家給了他報酬,順手殺了那小子就是。
但是接下來,他們的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凝重了。
聽到幾位同門的話,秦淵也不禁皺了下眉頭。
那位情圣苦笑了一下,道:“這還不是最懸的呢,據說這小子曾經被四個化神境老怪圍殺,結果都死在了他手上……”
尤其是這位元岐師兄,修煉資質不凡,不論是宗門還是家族都對他寄予厚望。
“這小子不簡單,扮豬吃虎的把戲玩得不錯啊……”
“這樣吧,媚米拍羌鰨夷切∽幼齦黿灰裝傘
剛剛看斗法影像的時候,元岐師兄就覺得這小子眼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
直覺告訴他,道會大比的下一輪,弄不好可能真要讓他陷入到極度的危險之中。
就算朝光星域百年道會的那些天才弟子,也不敢吹這樣的牛逼。
“這小子所在的那個小破位面,還真不好打聽,幸好一個仙宗的道友,她的宗門在那里有一個下宗,你猜我打聽到什么了……”
“前輩,剛剛外面有人送來一封拜帖……”
蘇凡推開門,就見包房內坐著幾位修士,一看他們的氣質就知道,這一伙人都是魔修。
當蘇凡五輪斗法的影像播放結束了以后,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秦淵師弟,你真想跟那個家伙硬碰一下,他前五輪的對手已經死了四個,也是個心黑手狠之人啊……”
“進來……”
“開什么玩笑,如果融入九階生物的血脈,恐怕他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啥了……”
“那小子明明是個魔修,可到現在都沒用一絲魔門的手段,和這樣一個老陰逼玩命,頗為不智啊……”
看到他來了,幾個人的目光全都投了過來。
他打開了洞府的陣法,就見外面站著一位小女修,雙手拿著一枚玉簡呈了上來。
剛開始的時候,幾位枯榮天血煞魔殿的魔修,對蘇凡的實力還嗤笑不已。
通過這么多的情報匯總,秦淵已經意識到了危機。
“艸……我想起來了,這小子我見過……”
看到他在賣關子,屋內的幾個人頓時就不干了,紛紛催促他趕緊說。
<divclass="contentadv">“這小子在赤霞天可是兇名赫赫,據說他是一位來自異域的魔修,曾經數百位元嬰境修士做了一個殺局,結果都被這小子給殺了個干凈……”
“那也不對啊,就算他是修煉鮮血道,難道他還能融入九階大魔的血脈嗎……”
“如果只看他一兩場斗法,連我都能被他騙了……”
秦淵皺著眉頭,道:“元岐師兄,只是和他打了一個照面,你就瞧出這家伙不簡單了……”
于是他就把那天的事情,和屋內的幾個人敘述了一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過了一會兒,對方回到了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幾個魔修才議論了起來。
他說完就拿著傳訊陣盤離開了房間,屋內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辦法好,那件東西以后可以慢慢找,可是下一輪若是有什么閃失,那可就……”
而且他修煉的融血秘法,據說他融入了一尊八階異獸的血脈。
“幫我查一個人,找到他在城內的住處,越快越好……”
蘇凡皺了下眉頭,然后拱了一下手。
“赤霞天鎮山道宮范蘇,應約前來,不知道幾位找在下有何貴干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