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慶書讓他去見一個兇名赫赫的魔修,齊峰心里有些懼怕,這幫魔門修士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蘇凡呵呵笑了一下,道:“師叔,我心里有數,雖說不敢保證戰勝對方,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馮慶書臉色陰沉的搖了搖頭,道:“不行,我怕這小子一上來就認輸……”
“誒啊,我也沒注意啊……”
估計看到了下一輪蘇凡對陣的是魔修,兩位師叔就再也坐不住了。
蘇凡搖了搖頭,道:“兩位師叔,我已經決定了,下一輪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師兄,我不是剛問過嗎,我已經交代了,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坤元天廣法道宗齊峰,拜見秦淵師兄……”
他幾乎沒和仙宗弟子打過交道,所以也沒想和對方客氣。
幾個人聊得正嗨呢,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正是秦淵的跟班弟子。
看到秦淵的態度不冷不熱的,齊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她冷哼了一下,轉身就往外走,越想越生氣。
妹子被關在了門外,頓時羞惱了起來。
秦淵哈哈笑了一下,道:“大家別擔心,那些天才弟子在第六輪不會下場,大家應該都能闖過去……”
“三哥,剛剛我沒覺得那家伙受傷了……”
鴻發仙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低頭思索了一下。
“你小子怎么不聽勸呢,每個修士都可以參加兩次百年道會,下一次你也有機會,千萬別逞能……”
這時,蘇凡腰間的傳訊陣盤微微的震動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南明師兄發來的。
“師兄,你先看看里面的東西……”
如果是一個仙宗弟子遇到他,肯定會覺得倒霉,但對于蘇凡來說,他最不怕的就是魔修了。
不過秦淵馬上冷靜了下來,讓他殺一個小位面的弟子,不至于這么大的手筆吧。
這些高門大宗的弟子,每個人都可會有隨行的跟班弟子,有的甚至連小妾都帶來了。
聽了秦淵師兄的話,齊峰頓時松了口氣,他連忙站了起來,沖對方躬身行了一個禮。
蘇凡看著這一輪對手的資料,心里已經有了譜。
“師兄,與那小子的對陣人,是枯榮天‘血煞魔殿’的秦淵……”
“弟子拜見兩位師叔……”
因為朝光星域人族道門,相對于枝繁葉茂的仙宗,魔門就要少多了。
<divclass="contentadv">這還是蘇凡來到朝光星域后,第一次與魔門修士斗法呢。
這個丫頭名叫葉子衿,是南明師兄的同父異母的妹子,不過是庶出的。
“大哥,如果這個家伙受了那么重的傷,我肯定能有一些感應的啊……”
看著齊峰離開了小廳,秦淵想了一下,然后從腰間摘下了傳訊陣盤。
“你想辦法去見一見那個秦淵,把這個東西交給他……”
說到這里,他臉上扭曲了起來,然后一狠心,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魔門修士兇殘暴戾,各種手段陰森詭譎,非常的難纏,仙宗弟子一旦遇到魔修,往往都會被克制得死死的。
騰達仙尊剛端起茶杯,聽了他的話,連忙將茶杯放下了。
蘇凡關上了房門,他看了眼手中的玉瓶,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秦淵一坐下,就直不諱的道:“道友,我們兩個不認識吧……”
不過,這個跟他沒關系,既然對方如此的舍得,不要白不要,反正是順手的事情。
聽了齊峰的話,馮慶書頓時皺起了眉頭。
秦淵的目光,讓齊峰不禁打了個冷戰,他連忙將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如果是各個超級位面的仙宗弟子,他都能通過他的人脈聯系上。
馮慶書“呼”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齊峰手中的傳訊陣盤。
騰達仙尊是個火爆的脾氣,他擺了一下手,就走進了蘇凡的洞府。
“哈哈……我也不錯,抽到了一個仙宗法術道的弟子,估計問題不大……”
“三哥,丹藥我已經幫你送去了……”
這就有意思了。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木盒,覺得還是看看東西再說。
只要這小子一天不死,他連覺都睡不著。
“什么怎么樣,小地方來的修士,一看就沒見過什么世面……”
也不怪馮慶書著急,從第六輪開始,他就不能再向前幾輪那樣,通過關系調換對陣的人了。
秦淵說完就離開了廳堂,他來到了洞府內小廳推門走了進去,就見里面正坐著一個陌生的仙宗修士。
那位跟班弟子來到秦淵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如果修士受了重傷,肯定會出現氣血虛浮,神魂和法力紊亂等情況,剛剛這些情況她是一點兒都沒有感應到。
凡河師兄和南明師兄的情報已經發過來了,他也沒想到,這一輪居然遇到了一位魔修。
此刻,太白仙城的一間院落內,老子枯榮天血煞魔殿的幾位魔修,正在盤膝坐在一起聊著天。
“哼……鄉巴佬……”
“我和你鴻發師叔商量了,下一輪你棄權吧……”
來到了庭院的外面,妹子從腰間摘下傳訊陣盤,然后發了一條訊息。
說實話,如果不是齊峰突然找上門,他還真沒把下一輪的對手放在眼里。
據說他非常殘暴,出手從不留活口,據說照比那些種子選手,實力也不遑多讓。
“師……師兄,我……我還是……”
看來這枚療傷丹藥不簡單啊。
他為兩位師叔沏了一壺靈茶,然后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
這時,齊峰腰間的傳訊陣盤微微震動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來看了一眼。
沒辦法,既然給人家當狗,就要有狗的覺悟。
“師兄,秦淵這個人也算是兇名赫赫,據說為人極其殘暴,這小子遇到了他,估計肯定活不下來……”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自己和這個宗門有什么瓜葛。
聽了他的話,站在他對面的齊峰頓時苦起了臉。
“怎么是個魔修呢……”
齊峰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放在了秦淵的面前。
其實南明師兄打發她過來,就是想查驗一下蘇凡的傷勢。
“你功法不是帶了一門‘真幻冰瞳’神通嗎,就沒看出他受傷了嗎……”
“你回去和那個馮什么的說,這事兒我接下來了……”
蘇凡頓時明白了這貨的目的,這是派人過來看一下自己受傷的情況。
兩個老家伙勸了他很久,可看到蘇凡態度極為堅決,最后只能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一個小位面的弟子,僥幸闖過了第五輪,根本就不會牽扯他的精力去研究對手。
可對方竟然在馮慶書接連五輪的算計下活下來,那這個人可就不一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