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頭兩輪也押注了一些,但下注的時候遠沒有凡河師兄那么堅決,所以只能算是小贏。
成為種子選手的標準,都是根據宗門推薦、以往戰績,以及各項綜合數據排名。
對方死得老慘了,連元嬰都沒逃出去,被生生的捏爆,甚至魂魄都灰飛湮滅。
蘇凡對南明師兄可就沒那么交心了,他只說了三分實話。
“最早也得明天,資料出來了,我馬上聯系你……”
所以從第六輪開始,道會大比也將變得更加激烈和殘酷。
<divclass="contentadv">朝光星域歷次的百年道會,還沒有一個小位面弟子成功的闖過第六輪呢。
雖然蘇凡用肉身硬抗了對手一記飛劍,看著傷的極重,可以他如今肉身的強度,這點傷恢復起來也就是幾個時辰的事兒。
可是到了第五輪,看到蘇凡的對手是那位劍修,南明師兄就又慫了,只下注了一點點。
赤霞天的鴻發仙尊等人,面色凝重的圍在他的身旁。
為此馮慶書不惜拿出豐厚的珍稀修真資源,買通了三位來自超級位面的大宗弟子。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盡管接下來的三輪道會大比,他都做了精心的安排。
咦……
“還好吧,最后讓我抓住了一個機會……”
當然,蘇凡在前五輪遇到的對手,都各個超級星域大宗的精英弟子。
蘇凡聽了不禁冷笑了一下,你特么還來勁了是吧。
看到蘇凡將這幾輪贏來的靈晶,再一次全部梭哈,這也增強了凡河師兄的信心。
“下一輪對手的資料出來了嗎……”
只要蘇凡闖過了第六輪,那他將很有可能殺入道會大比戰績榜的千名以內。
不光是赤霞天,其他小位面的弟子,闖過第五輪的人也沒剩幾個了。
只是目前他大比斗法的影像,還沒有資格登上道會大比的光幕之上,所以他的名聲只局限在太白仙城。
畢竟朝光星域各超級星域的那些大宗弟子,實力要比赤霞天這種小面的修士強大太多了。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這出扮豬吃虎的把戲,只能再演一次了。
“我還撐得住,下一輪我肯定會出場的……”
沒辦法,無論是道統傳承,還是修士的資質,赤霞天這種小位面弟子,都無法和那些超級位面的弟子相提并論。
凡河師兄知道他一直在玩扮豬吃虎的把戲,已經在他身上贏了不少的靈晶。
雖說他幾場斗法的影像,暫時還沒有資格登上道會大比的光幕之上,但對于馮慶書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才結束了聯系。
好在蘇凡在前幾輪的斗法中,一直都沒有露出什么底牌。
盡管他知道蘇凡戰力強悍,但那也要看和誰比。
鴻發仙尊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蘇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在其他人的眼中,蘇凡的狀態下一輪能否出戰都是未知數呢。
“不用了,沒事兒不要打擾我……”
鴻發仙尊沉聲道:“到時候看看再說吧,如果傷勢恢復的不好,就不要逞強……”
“從下一輪開始,可就沒有弱手了,你有沒有把握……”
“放心吧師兄,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
尤其是在雙方對陣的時候,主觀上就會生出一種莫名的畏懼,斗法的過程中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自從鎮山道宮的兩位師叔拜了瀚海道宮的碼頭,宗門的駐地已經換了一處更好的地方。
“今天都快嚇死我了,跟你對陣的那個劍瘋子,他雖然名聲不顯,但實力公認的強,連我遇到了都只有逃的份……”
“誰啊……”
甚至其中的一位是來自劍宗的劍修,但無一例外的都被蘇凡在場上生生的錘死了。
蘇凡拿起來一看,不由得笑了一下。
蘇凡都不禁期待了起來,他還真想和朝光星域的天才弟子碰一碰。
這些人的實力在他看來,也就那么回事兒。
每一次都是在實力懸殊的狀態下,最后關頭反殺的對手。
這段時間南明師兄也在幫著蘇凡收集情報,蘇凡當然不會拒絕。
可能是上次在酒店,凡河師兄親身經歷過蘇凡的恐怖氣勢,所以他對蘇凡的實力有著盲目的相信。
如果蘇凡這次輸了,那他可就要破產了。
因為當年在幽骨角斗場的經歷,所以他在扮豬吃虎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
“除了你自己,這件事兒誰也不能透露……”
據說這些種子選手的人數,只有一千多人。
這也讓蘇凡有了充足的準備時間,畢竟扮豬吃虎也挺辛苦的,有了對手的資料就輕松多了。
但是最后一輪的時候,蘇凡以慘勝收場,所以道會博彩部門也調整了他下一輪的賠率,已經幾乎沒什么人在他身上押注了。
這幾輪斗法他都是費盡苦心的在演戲,現在他都快成影帝了。
道會大比的這段時間,蘇凡當然不會親自到博彩站押注,所以就委托凡河師兄幫他下注。
他們將從第六輪開始陸續下場,這幫人才是蘇凡真正的對手。
不過,蘇凡的接連爆冷,也讓他在太白仙城有了一絲名氣。
尤其是那些高階老怪,想要神不知過不覺的控制一位元嬰修士,簡直太容易了。
直到第四輪他才合計過味兒來,跟著梭哈了一把,贏得缽滿盆滿。
“你安心養傷吧,如果無法恢復到最佳狀態的話,下一場就放棄吧……”
研究他前五輪斗法的影像,非但沒有什么幫助,反而會給對手造成一些錯覺。
而且像赤霞天這種小位面的修士,在面對超級位面大宗弟子的時候,有著與生俱來的自卑感。
“沒事兒,我是在演戲呢,下一輪你照舊……”
“前輩,我給你送來一些點心……”
其實他們也挺矛盾的,既擔心蘇凡的傷勢,又希望他能闖過第六輪。
可能是蘇凡今天的演技爆棚,就連凡河師兄也有些猶豫了。
如今這里已經處于瀚海道宮的勢力范圍內,馮慶書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里搞事情。
蘇凡從床上下來,撤掉了房間的陣法,推開了門以后頓時就愣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