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參加百年道會的修士,都是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要說害怕魔修倒也不至于。
可是誰也不想招惹這些精神病,一旦惹上了就會沒完沒了,最后不打上一場,肯定是消停不下來的。
<divclass="contentadv">吹吹牛逼就得了,誰會主動去挑釁魔修啊。
蘇凡回過頭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了,繼續坐在那里喝著茶水。
反正他坐在大廳邊緣的角落里,這些魔修就算想惹事,也輪不到他這里。
蘇凡不想招惹是非,可事情卻偏偏和他擰著來。
可能是蘇凡所在的茶座比較清靜的緣故,這幫魔修四下打量了一會兒,就直奔他這里走了過來。
看著幾個魔修朝自己這邊走來,蘇凡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們走到了蘇凡的茶座前停下了腳步,一名魔修走了過來。
“道友,能否把這個位置讓與我們……”
雖然對方說得客氣,但語氣卻帶著一股子挑釁,旁邊幾個魔修也都面帶不善的看著他。
大廳內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這里。
“好啊,我正好要走呢……”
蘇凡說完就從茶座上站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突然,他猛的轉過身,伸手接住了一枚納戒。
朝光星域的魔修,都是這么講究的嗎。
“謝了……”
為首那位魔修說完,就坐在了茶座上。
蘇凡愣了一下,沖對方拱了一下手,然后向茶樓的外面走去。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茶樓內那些仙宗弟子向他投來的鄙夷目光,但他只裝作看不見。
弄得就像蘇凡與這幾個魔修發生了沖突,他們都會站出來為他出頭似的。
反正也喝得差不多了,他來這里就是想打探一些城內的風聲。
而且為了這點破事兒,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蘇凡也不能將這幾個人全都殺了吧。
他這個人從來都不會為了一點破事兒,與人發生毫無意義的爭斗。
要么退避三舍,要么斬盡殺絕。
蘇凡離開了茶樓,用手掂了掂那枚納戒,神識在上面一掃,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這幾位魔修出身應該不低,出手居然如此的大方,這枚納戒中裝了足足五百枚靈晶。
五百枚靈晶,已經足夠他去十幾次茶樓的了。
此刻剛剛蘇凡所在的茶座上,幾位魔修圍坐在一起。
“師兄,你剛才跟那小子客氣啥啊……”
坐在首位上的那名魔修,滿臉凝重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剛剛從蘇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機。
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了,絕對是一個無數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人,對危險有著遠超別人的敏感。
能讓他感受到危機,怎么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
當然,在幾位同門師弟的面前,他肯定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人家那么痛快的認出了茶座,補償一些應該的……”
蘇凡出了茶樓,他本來想去陳青那里看看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如今城內的氣氛都變得壓抑了不少,哪里都有四處惹是生非的魔修,最近還是別出去浪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凡再也沒有進城,天天呆在洞府內研習陣道,或者是刷各種法術和秘法。
除了每天和陳青聯系幾次,叮囑她最近不要離開洞府,剩下的時間幾乎不與人交流。
鎮山道宮接連給瀚海道宮遞上拜帖,可惜直到現在,也沒有被人家召見。
宗門兩位帶隊的化神境師叔,天天都是一臉的愁容。
雖然它們已經將這件事稟告給了宗門的高層,可是始終沒有收到門內的回音。
太白仙宮山門內的一座洞府之中,此刻馮慶書正盤膝坐在一間豪奢的精舍之內。
幾位元嬰境修士站在他的面前,正在向他稟告監視蘇凡和陳青的事情。
“這幾天兩人再也沒出洞府嗎……”
“我們派人盯了幾天,始終沒有發現他們二人離開洞府……”
聽了手下的話,馮慶書冷笑了一下。
“對了,我讓你們聯系的那幾個人,你們搭上話了嗎……”
“已經聯系上了,幾位師兄已經承諾,等到道會大比開始后,他們就會將那小子的場次告知我們……”
馮慶書呵呵笑了一下,只要到時候找到與那小子對陣的弟子,在擂臺上就能將他解決掉。
擂臺斗法,失手是常有的事情,難免會出現一些傷亡。
一旦那個小子死在了擂臺上,這樣他就能名正順的繼續糾纏陳青了,甚至直接就在太白仙城把她拿下。
等自己玩膩了,就把她打發走。
一個小位面的女修,在這些超級位面的高門子弟眼中,和村妞沒什么不同。
距離朝光星域百年道會大比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朝光星域各個位面的宗門,都在利用自己的人脈,四處打探此次參加道會的各個宗門天才弟子的情報。
而且太白仙城內,已經有人開始在兜售此次道會各個位面天才弟子的資料。
甚至此次道會前百的種子修士的排名,都已經被有心人整理了出來。
現在最熱鬧的地方,就是太白仙城各地的博彩站了,每天都有無數的修士聚集在這里。
準備下場押注的修士,已經在博彩站柜臺前排起了長龍。
因為赤霞天只是個小位面,所以根本沒有人會把他們放在眼中,可以說十大超級仙宗的弟子,在這里就是個小透明。
而且朝光星域所有位面的宗門和仙城中,已經撐起了一個個巨大的光幕。
太白仙城的各種影像,已經開始實時的傳送到了朝光星域的各個位面。
當然,此時出現在光幕上的修士,都是各大超級位面的大宗門內的天才弟子。
即將開始的百年道會的大比,已經在整個朝光星域掀起了一波熱潮,成為了所有修士參與飯后的話題談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