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打不打……”
<divclass="contentadv">蘇凡說完,目光淡淡的看了眼對面的幾個劍修。
“如果不想打了,就按照我說的辦,出手的人留下一條手臂,跟我回北穹仙宗執法堂,由宗門師叔定奪……”
聽了蘇凡的話,馮越等人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是劍修,今天可以輸的一敗涂地,哪怕死無葬身之地,但就算死也不能低頭。
輸了大不了回去苦練,以后回來報仇雪恨就是了。
馮越抹了下嘴角溢出的鮮血,冷笑了一聲。
“少廢話,想讓我們劍修俯首,盡管放馬過來……”
呵呵……
蘇凡嗤笑了一聲,這幫家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眼神猛的一凝,渾身上下金光四射,一座金色的佛陀在他身后轟然騰起。
“翻天覆地印……”
蘇凡猛的抬起手臂,化作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掌轟然砸落在地面之上。
“轟隆隆……”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傳來,仿佛有一股浩瀚無邊的力量降臨,如同海嘯洪流般橫掃了整個虛空。
整個北穹仙城都被震顫的劇烈抖動了起來,地面方圓十余里內幾條街道,如同被掀起了一波滅世般的風暴沖擊,直接被這一股恐怖的力量碾壓得粉碎。
數道仙陣撐起的靈氣護罩,也被這一股恐怖力量的余波崩的轟然爆碎。
懸浮在空中的幾個劍修,也如同落葉般被卷入洪流當中,被恐怖的風暴掀飛,朝著外界拋飛了出去。
直到他們的身體撞在了最后一道仙陣的靈氣護罩上,這才摔落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生死未知。
懸浮在周圍空中的無數北穹仙宗弟子,也都被這毀天滅地般的一擊,驚得下意識向后退去。
此刻,最后一道防御仙陣的靈氣護罩之內,氣流沖擊橫掃,煙塵滾滾。
直到彌漫的煙塵漸漸落下,就見視野內一片狼藉,那幾條街區已經蕩然無存。
那片街區已經遍地的殘垣斷壁,崩裂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此刻,聚集在周圍的無數北穹仙宗弟子全都沉默了,人群中鴉雀無聲。
明儒師兄也不禁松了口氣,幸虧布置了五道防御仙陣,要么這一掌下去,小半個北穹仙城都得毀于一旦。
“師兄,這個家伙真的是元嬰中期嗎……”
聽到旁邊一個師弟的話,明儒師兄苦笑了一下。
你問我,我特么問誰啊。
別說你們了,就連他自己都迷糊呢。
雖說體道修士肉身強悍,戰斗力強悍無匹,可也沒見過這么強的吧
這時,明儒師兄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幾個‘天一劍宗’的弟子,應該沒事吧……”
聽了他的話,一幫精英弟子頓時也都不淡定了。
可千萬別死人啊。
仙宗之間無論多大的矛盾,哪怕打傷打殘了也都沒什么,一旦死了人那就是血仇。
北穹仙宗若是被天一劍宗給記恨上,今后在赤霞天的日子可就難了。
蘇凡懸浮在空中,眼神猛的一凝,完全放開了神識,方圓十余里內的一切風吹草動盡收眼底。
天一劍宗的幾個劍修,雖然他們傷得極重,但都保住了一條命。
剛剛他特意收了手,沒有用全力。
畢竟只是宗門之間的矛盾,沒必要結下生死血仇。
蘇凡挨個將他們拎過來扔在地面上,然后轉過身呼喊了一聲。
“呂巖,進來拿人……”
聽到了蘇凡的呼喊,一直站在人群中的呂巖,激動的就像打了雞血似的。
“執法堂弟子聽令,進去拿人……”
“謹遵師兄法旨……”
同樣站在人群中的外門執法堂弟子,全都激動的大聲吼了一嗓子。
他們抓的可是超級劍宗的劍修啊,這件事足夠這些剛剛加入宗門的散修弟子,吹一輩子牛逼了。
這也讓周圍觀戰的無數北穹仙宗弟子,無比的羨慕。
呂巖帶著一幫外門執法堂弟子,紛紛從人群中騰空而起,然后沖入了仙陣之中。
就在這時,就見遠處的天空中,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
這道刺眼的光芒赫然是一把飛劍,帶著一股無盡的凜冽殺氣,在漫空卷起一陣通天徹地的恐怖風暴,朝著蘇凡呼嘯而來。
“轟隆隆……”
隨著一聲震懾萬里的劇烈轟鳴聲,防御仙陣的靈氣護罩轟然崩滅。
飛劍斬爆了仙陣的防御護罩以后,就在空中不斷盤旋了起來,鋒銳無邊的殺氣,整個空間仿佛都被切割得粉碎。
呂巖和一幫外門執法堂弟子,剛剛沖入了防御仙陣,就被一股無邊的恐怖殺氣生生壓得動彈不得,紛紛從空中一頭栽了下去。
盡管遠在十余里之外,但周圍觀戰的北穹仙宗弟子,依然感覺一股股凜冽的鋒芒,將他們的臉刮得生疼。
蘇凡抬起頭,掃了眼空中來回飛舞的飛劍,然后轉過身看向了遠方。
化神境的劍修啊。
老子就知道,你這老貨肯定一直在旁邊看著呢。
不得不說,劍修的心是真硬啊。
眼看著門內弟子已經處于死亡的邊緣了,居然直到現在才露面。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踏空而來,無邊的殺氣如同滔天的海嘯,鋪滿了整個天空。
蘇凡有一種被極致的鋒利感完全籠罩的感覺,渾身上下感到一股刺痛感,好似要被利劍洞穿了一般。
他強自挺直了腰板,然后沖對方大禮參拜。
“北穹仙宗執法堂范蘇,恭迎前輩蒞臨北穹仙城……”
“你一個體修,來這個破宗門干嘛……”
他說完這番話,又仔細的打量了蘇凡一番。
“憑你這實力,哪里去不得,我和‘鎮天道宮’的人挺熟的,你去那吧,何必在這個破地方虛耗光陰……”
蘇凡聽了一栽歪,好懸從空中一頭栽下去。
大哥,你這么說話真的好嗎。
旁邊還有那么多北穹仙宗的弟子呢,哪有在別人的地盤,這么貶低對方宗門的啊。
劍修這情商啊,真是一難盡。
“晚輩散修出身,一直顛簸流離,四處飄零,承蒙宗門不棄,收我入門,賜我通天大道,晚輩感念于心,甘愿冒死護我山門……”
蘇凡這一番話,說得無比堅決。
這個時候,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也要表明心跡。
老子又不是三姓家奴,決不能做二五仔,若是朝三暮四,以后在修真世界還混不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