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沒辦法,得罪不起啊
聽了巫神阿吉的話,蘇凡不禁嘆了口氣。
現在形勢可不怎么好啊,前有狼,后有虎,而且還都打不過。
雖說噓噓也是墟獸,但它明顯還沒有成年呢。
利用虛界的環境對付幾個人族元嬰還可以,可要是讓它面對一頭成年的墟獸,肯定是不成的。
“墟獸從那個方向過來的……”
“東南……”
蘇凡一拍身下的噓噓,道:“噓噓,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避開東南方向……”
聽了蘇凡的話,噓噓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周圍的空氣之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小心,又有幾頭墟獸過來了,馬上轉換方向……”
蘇凡小心翼翼的操控著噓噓,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幾頭墟獸。
就像噓噓一樣,如果它離開了虛界,即便“忘川殿”的幾元嬰修士,找不到它的蹤跡,可想要偷襲他們也沒什么成功的可能。
聽到傳訊骨片中傳出的聲音,呼蘭尊者等人頓時大驚失色,它們都聽出了這是族內額骨圣者的聲音。
那里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全是由各個超級星域的精英修士組成的神秘殺手組織。
好在有巫神阿吉的提示,而且這些墟獸還都沒有完全成年,雖說實力強于噓噓,但想要避開倒是沒什么問題。
“是啊,那小子太狡詐了,萬一讓他逃了,以后族內肯定是不帶消停的了……”
“呼蘭,你們現在在哪……”
如今幽鬼族被死敵魁魔族打得極為狼狽,陷入了無比窘迫的境地,都是拜這小子所賜。
可盡管如此,現在“忘川殿”那幾個殺手還沒有傳回消息,它們也只能耐心的等待。
噓噓現在還處于幼生期,在墟獸中只是相當于人族十歲左右的孩子,根本無法與那些成年的墟獸抗衡。
想到這里,呼蘭尊者搖了搖頭。
“再也不能讓他逃了,我們幽鬼族可再也禁不起折騰了……”
別看幽鬼族在幽骨星域算得上是比較強大的種族,但與“忘川殿”相比,它們啥都不是。
幽鬼族都被他禍害成什么樣了,只要一想到死去的那百余萬天賦不錯的幼年子弟,他的心都在滴血。
開什么玩笑,“忘川殿”是什么地方。
此時,虛界裂縫外面幾個幽鬼族化神老怪,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所以呼蘭尊者現在只是猜測,蘇凡正在虛界中被“忘川殿”的人追殺呢。
它心里生出了一絲不好的感覺,不會真的讓這小子給逃了吧。
過了一會兒,它終于說話了。
那小子實在是太難纏了。
得到了巫神阿吉的警告,蘇凡連忙指揮噓噓轉變了方向。
沒辦法,得罪不起啊。
呼蘭尊者從骨戒中拿出一枚漆黑的骨片,開始聯系隆猜,結果留下了幾條訊息都沒有回復。
這時,呼蘭尊者手中的漆黑骨片閃爍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真把幽鬼族打疼了,甚至可以說是痛徹心扉。
而且據說“忘川殿”的殺手,很多都是各大宗門弟子和強大種族子弟,他們加入這個組織就是為了歷練。
虛界中的墟獸是這個修真世界中非常強悍的種族,幼年期就已經相當于人族的元嬰初期了。
“啟稟額骨圣者,我們正在洪都天,如今這小子已經逃進了虛界裂縫,忘川殿的人正在虛界里面追殺他呢,還請圣者放心,他已經是甕中之鱉,這次他逃不掉的……”
當然,墟獸一旦離開了虛界這個特殊的環境,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旁邊的幾個幽鬼族元嬰修士,看到呼蘭尊者聯系了數次都沒有收到回復,也都擔憂了起來。
即便是幼年期的元嬰境界墟獸,在虛界這種特殊的環境中,偷襲人族化神修士都有可能得手。
“呼蘭,這么久沒有消息,我們進去看看吧……”
聽了呼蘭尊者的匯報,額骨圣者好半天都沒有回復。
為了躲避這些墟獸,他已經進入了虛界的深處,找了個地方隱藏了起來。
看來剛剛動靜鬧的確實太大了,把周圍的墟獸全都招來了。
聽了族內幾位尊者的話,呼蘭尊者也皺起了眉頭。
其實直到現在,呼蘭尊者也不相信蘇凡能將“忘川殿”的五名精英殺手屠光。
等到它們完全成年了,境界就會達到人族的化神期,而且在虛界這種特殊環境下更是如魚得水。
它以為是“忘川殿”那些人給他回復了,連忙激發了骨片。
“再等等吧,等忘川殿的那些人回復了,我們再做定奪……”
它和其他人一樣,也在擔心這件事。
“忘川殿剛剛傳來了消息,他們派來的那幾個殺手,命牌全都破碎了……”
“什么……不可能……”
呼蘭尊者頓時大吃一驚,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忘川殿”啊,就算讓那小子逃了,也不會都死在虛界里面吧。
“貢巴曾在虛界中救了一頭墟獸的幼崽,如今這頭墟獸,很可能落到那小子的手中了……”
聽到額骨圣者的話,呼蘭尊者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如果有一頭墟獸的幫助,再加上虛界那種環境,以那小子的兇殘狡詐,殺掉“忘川殿”的五名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們現在馬上進入虛界裂縫,一定要殺了那小子,千萬不能再讓他逃了……”
聽了額骨圣者的命令,呼蘭尊者等人連忙躬身行禮。
“謹遵額骨圣者法諭……”
“好了,去吧……”
呼蘭尊者將漆黑的骨片收進了骨戒,然后長出了一口氣。
“大家都聽到了吧,如果再讓這小子逃了,以他兇殘狡詐的性子,肯定不會與我們幽鬼族善罷甘休……”
說到這里,呼蘭尊者暗自嘆了口氣。
他心里不禁開始埋怨族內的那些高層,當初把那小子殺了不就完了,何必費盡了周章把這個妖孽弄到幽骨星域來。
現在可好,這小子把幽鬼族都折騰成什么樣了。
可這個時候想這些還有什么用,為今之計只能趁這個機會,不惜一切代價宰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