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十幾位魁魔族的元嬰修士,再一次來到了莽荒山脈。
<divclass="contentadv">魁魔族也怕蘇凡誤會,并沒有派化神老怪前來。
“魁魔族瀚蒼,拜見蘇凡閣下……”
盤膝坐在洞府內的蘇凡,看到魁魔族禮數周到也沒再拿喬,起身來到了外面。
“幾位快請,慢待了……”
十余位魁魔族元嬰修士來到蘇凡的洞府前,就見蘇凡背負雙手站在一座孤峰之上。
沒辦法,這幫魁魔族修士的身軀太過龐大,雙方只能這么談了。
“不知幾位前來,有何貴干……”
“今天我們過來,謹代表魁魔族全體修士,向閣下致敬……”
魁魔族為首的瀚蒼尊者說完,微微的一躬身,用右拳輕輕的捶了一下胸膛。
它身后的十幾位魁魔族元嬰修士,也近乎同時躬身捶胸。
蘇凡這個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看到一幫魁魔族如此鄭重,這也把他弄得挺不好意思的。
他一拱手,笑道:“幾位太客氣了……”
魁魔族的瀚蒼尊者聽了,嚴肅的道:“閣下的赫赫威名,早已名震幽骨,應該的……”
它說完思索了一下,道:“族內幾位圣者大人,得知閣下來到我們魁魔族領地,想邀請閣下前往本族的‘墟同城’……”
蘇凡哈哈一笑,道:“我只是途經此地,就不過去了,替我謝過幾位圣者大人……”
“閣下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千萬不要客氣……”
聽了魁魔族瀚蒼尊者的話,蘇凡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自己的想法。
“還真有一件事……”
“請講……”
“不知能否利用你們的空間之門,前往其他位面……”
聽了蘇凡的話,幽鬼族瀚蒼尊者等人,全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只要能把這個禍害送走,這小子提出什么要求都行。
盡管心里這么想,但瀚蒼尊者卻并沒有表露出什么,畢竟這關乎魁魔族的顏面。
“不知閣下何時啟程,我好為你安排……”
蘇凡聽了頓時激動了起來,以也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么干脆。
他哪知道,魁魔族高層為了他的事情都快吵翻天了,巴不得這個禍害馬上離開本族的領地呢。
蘇凡也希望早點離開彌戎天,于是道:“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瀚蒼尊者點了下頭,道:“既然如此,我們這就送閣下過去吧……”
它說完一揮手,一艘千余丈大小的鬼舟出現在空中。
“閣下,請……”
蘇凡都傻了,這也太快了吧。
這特么連鬼舟都準備好了,難道妹薔湍敲聰m約豪肟稹
既然人家把鬼舟準備好了,他也別客氣了。
蘇凡渾身電光一閃,人已經從原地消失了,瞬間出現在了鬼舟之中。
看到蘇凡登上了飛舟,瀚蒼尊者與旁邊幾個族內的元嬰修士對視了一眼,都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
“我們也上去吧……”
瀚蒼尊者說完,帶著一幫人也登上了鬼舟,然后操控鬼舟呼嘯著離開了莽荒山脈。
蘇凡乘坐魁魔族的鬼舟飛了兩天,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山谷之中。
他從鬼舟上走了下來,頓時被震撼到了。
這里明顯不是城市,倒有些像一座基地,尤其是山谷正中央矗立著的那一座千余丈高的空間之門非常壯觀。
蘇凡跟著瀚蒼尊者來到了空間之門的下面,對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閣下,你準備去哪個位面……”
聽了瀚蒼尊者的話,蘇凡道:“洪都天……”
這幾天蘇凡一直在研究幽骨星域的地圖,經過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瀚蒼尊者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沖旁邊的一位族內的元嬰修士吩咐了一句。
“轟……”
原本平靜的空間之門微微震動了起來,空氣波動了起來,就像平靜的湖水突然蕩起了一波波的漣漪。
蘇凡站在空間之門的下面,直到現在他還有些懵逼。
原本以為想要離開彌戎天,是一間比較麻煩的事情,他怎么也沒想竟然這么順利。
“閣下,已經連通了洪都天……”
聽了瀚蒼尊者的話,蘇凡點下頭,轉過身看了對方一眼,然后邁步走進了空間之門。
看著蘇凡的身影走入空間之門,瀚蒼尊者等人全都長舒了一口氣。
可算是把這個妖孽送走了,這下回去算能向族內高層交差了。
此刻,幽鬼族領地內的一座山谷之中,一位丈余身高的修士正盤膝坐在地上。
這位修士的樣貌與幽鬼族的那些種族有著明顯的區別,和人族有些類似,但是
他目光陰鷙,瘦骨嶙峋,身上披著的那件獸皮,就像罩在了一副骷髏架子上。
這時,這位修士腰間的玉符微微的震動了起來,他從腰間摘下玉符激發了。
“隆猜,找到那小子的蹤跡了……”
“他在哪……”
“魁魔族的領地,莽荒山脈……”
隆猜將玉符收了起來,然后舉起手打了個響指。
“唳……”
隨著一聲凄厲的嘶鳴,一頭翼展十余丈的漆黑色巨鷹,從高空中呼嘯而下。
巨鷹在落地的剎那間,瞬間化作一個數丈高的人形狀態。
雖說的人的形狀,但還是一個鷹的頭顱,而且渾身布滿了漆黑的翎羽,雙手也是一副鷹爪的形狀。
緊接著,一尊十余丈高的龐大身影,就像一枚炮彈似的,從山谷外面砸了進來。
“嘭……”
對方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一聲震天巨響。
這個人身著一身皮袍,雙眼開闔間兇光閃爍,身后背著一把做工粗糙的巨錘。
他碩大的腦袋上披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看上去非常狂野。
蒼髯如戟相貌威猛,渾身上下肌肉虬結似鐵塔一般,好似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力量。
“錚……”
這時,一道刺耳的劍鳴響徹天地,一個人族踩著一把飛劍,風馳電掣一般的從遠處疾馳而至。
這位一看就是來自人族的劍修,他三十余歲,頭上結著道髻,身著一件青色法袍,渾身上下彌漫著懾人的殺氣。
一道道傷疤像是蜈蚣似的爬滿了他的臉,就像是地獄里面的惡魔來到了人間。
“人找到了,我們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