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飄著的貞姐頓時就不干了,她“嗖”的竄了過來,指著蘇凡的粥碗。
“主人,包子是洛莎做的,你喝的這粥可是我煮的……”
<divclass="contentadv">蘇凡點了點頭,道:“對啊,我說的就是包子……”
這可把貞姐氣壞了,“嗖”的一聲沒影了,也不知道又飄到哪去了。
“噗嗤……”
洛莎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后再也控制不住了,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看到小丫頭笑得這么開心,蘇凡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看來應該是沒事兒了。
這時,分身阿果從屋子中走了出來,洛莎連忙收起了笑聲,站起來為師尊盛了一碗粥。
“師尊,您吃吧……”
阿果走過來,坐到了蘇凡的對面,笑呵呵的看了兩人一眼。
洛莎被師尊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頓時又紅了起來。
蘇凡看起來倒是沒怎么樣,該干嘛還干嘛,但他心里就別提多別扭了。
三個人自顧自的吃著,誰也不語,餐桌上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貞姐這個時候又在旁邊的空氣中浮現了出來,一雙水靈靈的鬼眼撲靈撲靈的看著他們。
接下來的日子,三個人就這么在蘇凡的隨身秘境中,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也就是剛開始還有些尷尬,時間長了也就那么回事兒。
巫門在這方面,可就要比道門豪放多了,所以雖說洛莎年紀小,反而比蘇凡適應的更快一些,時間長了蘇凡也就跟著從了。
當然,洛莎畢竟還小,的臉皮還是太薄。
從那晚在一起胡天胡帝,接下來的日子,蘇凡都是被兩人輪著掀牌子。
沒辦法,蘇凡做不到啊。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和洛莎倒還好,可若是再加上一個阿果,他是真扛不住啊。
不得不說,洛莎的到來,確實讓蘇凡身體恢復的速度加快了。
蘇凡原本以為,身體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還得幾個月的時間,沒想到僅過了一個多月,他的身體就恢復了大半。
隨著身體的逐漸恢復,他也開始收復失地,只要輪到阿果的那一天,屋子里的二重奏就越來越凄厲了,而且徹夜不眠。
這天早上,洛莎和貞姐照例起來做早飯。
貞姐轉過頭看了眼身后的屋子,然后湊到洛莎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莎莎,昨晚你聽到了嗎……”
洛莎是那種一到點就困的人,昨晚睡得死死的,那能聽到什么聲音。
“聽什么啊,我睡著了,啥也沒聽見啊……”
貞姐捂著嘴笑了一下,然后小聲道:“你可不知道啊,昨晚你師尊嗓子都喊啞了,聽著那個慘啊,就像被人大卸八塊了似的,呵呵……”
直到現在,洛莎才明白貞姐說的啥意思,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狠狠的捶了下貞姐的鬼體,啐道:“你大半夜不睡覺,去聽那些亂七八糟的干嘛,你也不嫌害臊……”
貞姐呵呵笑了下,道:“我是鬼耶,睡什么覺啊,再說了,他們弄出的那動靜驚天動地的,我就是想睡也睡不著啊……”
她說完推了一把洛莎,揶揄道:“倒是你,可不如你師尊,只知道在那哼唧哼唧的,哈哈……”
洛莎哪受得了如此的虎狼之,氣得打了貞姐一下。
“你……你不要臉……”
貞姐晃了晃腦袋,哈哈笑道:“我是鬼耶,哪來的臉啊……”
洛莎啐了她一口,道:“不理你了……”
貞姐笑嘻嘻的湊了過來,膩膩歪歪的摟著洛莎。
“我問一下哈,你們那樣,真有那么舒服嗎……”
洛莎愣住了,她轉過頭審視著貞姐,看到她一臉好奇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子之身……”
貞姐急了,使勁兒推了一下洛莎。
她滿臉落寞的道:“我爹倒是為我許配了人家,可還沒成親呢我就死了……”
洛莎呵呵笑了一下,道:“那我哪天跟蘇凡說,也給你找個伴,你說把你許配給夜叉怎么樣,我覺得他除了丑點兒,人挺憨厚的……”
貞姐一聽就不干了,她狠狠的捶了一下洛莎。
“你要死啊,讓我嫁那個丑鬼,他也配……”
兩人正在那里嬉笑打鬧的時候,蘇凡神清氣爽的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昨晚他大展神威,折騰了足足大半宿,差點沒把阿果禍害死,二重奏都跑調了。
“早上吃什么……”
洛莎和貞姐正聊著虎狼之,連蘇凡出來她們都不知道呢。
聊得正過癮的時候,突然聽到他的聲音,頓時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
“啊……我做了腸粉,還有蝦餃和叉燒包……”
洛莎心慌意亂的應了一句,就跑到灶臺前忙活了起來。
貞姐也是一副被人捉奸在床的樣子,“嗖”的一下竄了過去,在洛莎的旁邊幫著忙前忙后。
看著她們詭異的模樣,蘇凡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大清早的,都什么毛病。
蘇凡搖了搖頭,也不再理會兩人。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心里回味著昨晚的場景,不由得嘿嘿笑了一下。
讓你跟我炸刺,這回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這時,洛莎和貞姐開始將早飯端了過來,依次擺到了餐桌上面。
“師尊呢,她怎么還不起來……”
蘇凡抓起一個叉燒包塞進了嘴里,然后沖洛莎擺了擺手。
“不用管她了,她中午都不一定能起來……”
正端著盤子的貞姐,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心里不禁想起了昨晚屋里傳出來的聲音。
主人這么兇殘嗎,他怎么下得去手。
貞姐的腦海里頓時出現了各種殘忍的畫面,鬼影不禁打了個寒戰。
洛莎聽了小臉也紅了,但她倒不會像貞姐那樣腦洞大開,只是悄咪咪的掐了一下蘇凡,然后就坐下吃了起來。
貞姐則是離蘇凡遠遠的,她在院子里飄啊飄的,趁著蘇凡不注意,就飄進了屋子里。
她小心的從門縫鉆了進去,就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莎莎的師尊躺在那里睡得正香。
貞姐這才長出了口氣,她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的飄出了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