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這樣,開始就不該答應他。
<divclass="contentadv">他哪敢讓貞姐做飯啊,她壓根就沒那個天分。
“不行……”
蘇凡簡單有力的拒絕了,這也讓貞姐大失所望,她委屈巴巴的靠在了蘇凡的身上。
“為什么洛莎可以,我就不行……”
聽了貞姐的話,蘇凡差點沒氣死,他好容易把那雙清澈的眼神從腦海中趕出去,卻又被貞姐拉了回來。
“滾蛋……”
貞姐被罵的莫名其妙,感覺非常的委屈,心里泛起了一絲酸楚,噼里啪啦的掉起了眼淚。
盡管她依然是鬼體,但突破了鬼王以后,鬼體已經近乎于實質,雖說眼淚什么的也是幻化出來的,但卻也代表了她的真實情緒。
蘇凡罵完也后悔了,自己心情不好,卻把氣撒到了貞姐的身上。
其實貞姐平時挺乖巧的,模樣也給人一種古典美,呆在自己的身邊特別養眼,除了有些冷颼颼的,就沒什么別的缺點了。
“好了,別哭了,主人不說你了……”
貞姐抹了把眼淚,撅著嘴道:“那你讓我做飯了……”
“那不行……”
貞姐失望的摟住蘇凡的胳膊,將腦袋靠著主人的身上。
“人家只是想幫主人做點事情嗎……”
蘇凡被她氣樂了,笑罵道:“你可拉倒吧,上次你做過一次,做的那叫什么玩意兒啊,難吃死了……”
貞姐聽了,滿臉羞澀的輕輕捶了一下蘇凡。
“主人壞死了……”
盡管蘇凡和貞姐是主仆關系,但他可從沒有把貞姐當什么奴仆,而且頗有些家人的感覺。
當然,夜叉就不同了,那就是他的一個奴才。
也不知道夜叉要是知道了蘇凡的想法,會不會哭昏在廁所,這個主人也太狗了吧。
一直忙碌到天黑,子衿師姐等人才忙完了今天最后的一個陣法節點。
雖說他們都是筑基期修士,但這一天下來忙得腳不沾地,也累的精疲力竭。
沒辦法,距離空間之門建設完畢,也就十幾天的時間,所以他們必須在空間之門開啟前,布置完所有的陣法節點。
二十幾組人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布置完防御大陣的數千個節點,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苦差事。
幾個筑基期的陣道弟子,也不顧什么儀態了,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
突然,他們身邊出現了一道身影,把幾個人嚇了一大跳,直到看清楚了來人,他們才松了口氣。
子衿師姐等人想從地上站起來,只覺得一股力量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在這里就不用那么些虛禮了,你們晚上盡管安心休息,別的不要管……”
蘇凡說完一揮手,旁邊的空氣中突然浮現出一道陰森可怖的鬼影。
別看夜叉在蘇凡面前一副前倨后恭的狗腿子模樣,但這貨在外人面前可沒有那么諂媚。
畢竟是相當于人族金丹境的鬼王,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幾位筑基期修士,目光中帶著一絲陰森冷酷的氣息。
子衿師姐只覺得渾身冰冷,心底泛起一股無邊的恐懼,不自覺的打起了冷戰。
魔修……
她出身于昆侖天,對魔修有種天然的排斥。
怪不得呢,子衿師姐總覺得這位前輩身上有股子邪氣,原來他是魔修。
“這是我的鬼奴,你們若是見到了它,不要怕……”
蘇凡說完一揮手,將夜叉打發走了,然后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他太了解夜叉了,生怕這貨冷不丁的冒出來,再把幾個筑基小修給嚇出點兒毛病來。
接下來的兩天,蘇凡一直跟著幾個筑基期的陣道修士在周圍的大山中四處轉悠。
反正有夜叉幫他看著,他也不用隨時跟在后面,所以日子過得還算是舒坦。
每天他會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拿出躺椅往上面一攤,喝著貞姐給他沏的靈茶,也算是優哉游哉。
蘇凡感覺這趟差事來對了,若是留在山谷內,哪有這么悠然自得。
但這兩天卻苦了子衿師姐等人,一幫筑基期的修士,天天大山中上躥下跳,累的跟什么似的。
防御大陣足足數千個陣法節點,都是沿著山谷周圍的地底靈脈巧妙布置的,二十幾組人要在幾天的時間里全部布置完成,也是一件極其艱苦的事情。
這天中午,蘇凡正舒坦的閉著眼睛攤在躺椅上,貞姐跪靠在躺椅上,正在幫他沏著靈茶。
他接過貞姐遞過來的茶杯,剛想喝一口,眼神突然一凝。
蘇凡身上血光一閃,人已經從躺椅上消失了。
子衿師姐剛剛激發了一枚“裂地符”,隨著一陣轟鳴聲,地面頓時煙塵四起。
隨著灰塵散盡,地面出現了一個數米大小的深坑,她從納戒中拿出塊一米見方的陣盤,跳進了深坑中將陣盤安放在坑底。
在陣法節點布置陣盤,可不是簡單的放在那里就可以了,還需激發陣盤與地底靈脈連接,等土坑回填后還要在這個位置上布置一番,反正挺繁瑣的。
子衿師姐剛把陣盤放在坑底,突然感覺地面動了起來。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從坑底頂了起來。
這時,方圓十余丈的地面都已經隆起,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土包。
“嗷嗚……”
隨著一聲巨大的嘶吼,一根漆黑色的尖角從土包上露出來,緊接著一頭十余丈長的猙獰妖獸露出了它的真身。
“嘭……”
與此同時,子衿師姐也摔落在地面上,她忍著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了那頭滿身鱗甲的猙獰妖獸。
“獨角龍鯉……”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頭妖獸的名字,這可是相當于人族金丹境的三階妖獸。
“師妹,趕快跑啊……
已經逃走幾個師兄,大聲的嘶喊著讓她趕緊跑,可她看著對面兩丈多高的猙獰妖獸,知道自己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獨角龍鯉”擅于鉆山遁地,而且肉身極其強悍,各種神通也極其強大。
尤其是在這種山地的復雜環境下,“獨角龍鯉”更是如魚得水,即便普通的人族金丹修士遇到它也得暫避一時,不敢和它硬抗。
子衿師姐心里無比的絕望,自己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這里。
其實她心里清楚,自己得罪了洛遠師叔,等到大戰一起,以那個老家伙無恥的做派,肯定會把她派到最危險的地方。
死就死吧,反正早晚都得死在戰場上。
想到這里,子衿師姐已經變得坦然了,她臉上已經沒了驚懼,反而露出了一絲解脫。
反正也打不過,她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索性閉上眼睛等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