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今天激動壞了,她從小就在聚集地長大,以為自己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divclass="contentadv">誰曾想會有今天的成就,小小年紀已經是一個筑基中期修士了,這在那些超級宗門可能并不罕見,可在洛莎的眼中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洛莎難得高興一次,酒喝得就多了一些,喝著喝著就開始又哭又笑的了。
兩人一直喝到大半夜,洛莎這才算是消停下來,因為她已經喝得快不省人事了。
看著趴在桌上的洛莎,蘇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走過去一把將小丫頭抄起來,拎著她就來到了臥室,然后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蘇凡拉過被子,就要蓋在她身上,誰知小丫頭一把將他抱住了,嘴里還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這個死丫頭,以后再也不讓她喝酒了,真特么能作。
小丫頭的眉眼精致如畫,初雪似的小臉稚氣未脫,盡管年歲不大,但已有了兩三分清媚明艷的滋味。
尤其是喝了酒,嫩生生的小臉紅撲撲的,滿是純情和誘人的味道。
蘇凡拉過被子蓋在了洛莎的身上,他剛想轉身離開,小丫頭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她眼神中的那一抹清澈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勾魂奪魄的美目,秋波連連,媚眼如絲,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蘇凡頓時就毛了,這根本就不是洛莎的眼神。
肯定是哪個巫神的分身搞出來的,他到底想干嘛。
此時洛莎的眸光流離清亮,眉眼間流轉無限風情,輕紅飛起的雙頰無一處不美,又多了幾分嬌媚的意味。
丫頭的眸子中水汪汪似春水盈溢,輕咬粉唇,嬌潤欲滴,眨眼間就將女人的風情散發到極致,醺得人骨子里都化了。
蘇凡腦中“轟”的一響,一股熱力從小腹騰起,沿著脊梁直沖泥丸宮而去。
自打吞噬了大量的高階魔族的精華血脈,他就變身成泰迪了,那是粘上火就著啊。
這特么……
大哥,你這是要搞哪樣,不帶這么玩的好嗎。
你個大男人附身在一個妹子身上,居然跟他玩這么一出。
難道你覺得不嫌惡心嗎。
不行,趕緊離開,再不走就出事兒了。
想到這里,蘇凡按捺住內心騰起了烈火,轉身就要離開屋子。
可還沒等他轉身呢,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無論他怎么掙扎都無法動彈一下。
艸……
這貨居然來真格的,他是不是有病。
就在蘇凡胡思亂想的時候,原本躺在床上的洛莎已經坐了起來,如絲似霧,媚眼如水。
仿若妖冶的一株罌粟花,綻放著令人難以抗拒的美麗。
這特么哪還是洛莎那丫頭啊,簡直就是個妖精。
蘇凡心中“騰”的竄起一股子邪火,小腹間的火焰也熊熊燃起,渾身上下的血就像開了鍋似的。
這下可完犢子了,老子這是要失伸啊。
這時,蘇凡只覺得自己就被一下推到了,他想抗拒但根本無濟于事,身體想動都動不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蘇凡目光呆滯的坐在工作臺前,呆呆的看著桌上的一個傀儡構件。
其實他的心思根本就沒在那個傀儡構件上,而是正在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蘇凡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這特么叫什么事兒啊,老子竟然被反推了。
一想到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就這么被人給糟蹋了,他就感到悲憤不已。
其實后來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自由,怎奈體內的熊熊烈火已經被徹底點著了,他也跟著迷失了自己。
太尼瑪丟人了。
盡管洛莎那個妹子生得很美,可他對這個小丫頭卻從沒有過一絲邪念,可昨晚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
雖說昨晚的經歷令他非常難忘,可以后讓他如何面對洛莎那個小丫頭。
如果兩人再見面,那得多尷尬。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巫神的分身可能目睹了昨晚的全過程,這讓他情何以堪。
當時獸血沸騰,他也沒往那邊想,早上起來他才想到這件事,那他豈不是被那個家伙看光光了。
咦……
蘇凡不禁打了個冷戰。
而且蘇凡的感覺非常詭異,總覺得他和兩個女人,一會兒千嬌百媚,一會又清純如水。
清純如水不用說了,可那個千嬌百媚的娘們到底是哪個。
“你怎么不去安慰安慰那丫頭,正在躲在屋子里面偷摸的哭了……”
這時,他耳邊又傳來了那道冷酷淡漠的聲音。
聽到了對方的話,蘇凡頓時就火了,昨晚的罪魁禍首就是這貨,這個時候他居然
跑過來說風涼話。
他剛想破口大罵,但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對勁……
蘇凡想了下,不動聲色的道:“你不是說要送我一場機緣嗎……”
“昨晚不是送你了嗎……”
啥玩意兒……
“那個丫頭資質極佳,是難得一見的巫門圣體,你也不錯,算得上是先天道體,得了她的紅丸,你得到的好處終身受用不盡……”
這一次蘇凡仔細的聽著這聲音,以前他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可現在他一仔細聽,頓時感覺出不對了。
這聲音非常中性,讓人根本辨別不出男女。
蘇凡冷笑了一聲,道:“洛莎得到的好處,應該比我更多吧……”
“呵呵……你們差不多吧……”
怎么可能差不多,那丫頭可是巫門的種子,遠近薄厚一目了然。
“你若是改修我們巫門道統,我倒是可以為你……”
沒等他說完,蘇凡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女修吧……”
聽了蘇凡的話,對方愣了幾秒鐘,然后就不在說話了。
他冷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猜的沒錯,對方應該是一個女修,她利用法術改變了聲線,令人分辨不出男女。
這下算是破案了,怪不得昨晚他感覺是兩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