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宿倫修士將他帶到了一間屋子里,然后又沖他嘰哩哇啦的嗶嗶了一番,然后就將他關在了屋子里。
除了對方額頭上的那根獨角,他無論怎樣也弄不出來,蘇凡只好將兜帽戴在頭上遮住了額頭。
通過白天的觀察,這里絕大部分修士都還只是筑基和練氣的境界,蘇凡不信他們不需要睡眠。
他們都身穿黑色法袍,身材高大枯瘦,臉龐形同骷髏,眼神陰鷙深沉,額頭還生了一根獨角。
想到這里,蘇凡開始打量這間屋子的環境,差不多十幾平米大小,周圍的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簡單的床鋪。
這些人的身后站著數十尊數丈高的機械傀儡,還有十余尊小型的飛行傀儡在空中不斷的盤旋。
他一直深入了數千丈才來到了坑洞的最底部,這里靈氣的密度已經是從處于液化狀態了,仿佛自己置身于噴涌的靈泉之中。
廣場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但大都是練氣筑基修士,都圍在機械傀儡的旁邊緊張的忙碌著。
一會兒功夫,他的身材和樣貌就和那個“宿倫星域”的修士一模一樣了。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自己被人傳喚,這段時間是他最后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從這里逃出去。
蘇凡在這里感受到了極為濃郁的靈氣,這種靈氣濃度簡直是前所未見,無窮無盡的靈氣從地底深處的靈脈被吸攝而出。
終于,蘇凡飄到了地底最核心的區域,就看到了一座方圓數百丈大小的類似陣盤的東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符文。
直到那些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蘇凡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蘇凡下定了決心后,就繼續開始向地底的核心地域飄了過去,越往核心地域走守衛就越發的森嚴,而且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無形的屏障。
整個基地的地底已經被挖空了,到處都是一個個奇形怪狀的設施,上面銘刻著各種密密麻麻的詭異晦澀的符文。
這里只有一個金丹境的宿倫修士,在大廳后面坐鎮。他盤膝坐在那里,對大廳四處散漫的值役修士也是不聞不問。
霧化后的蘇凡,順著外面的走廊一路向外彌漫,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就在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好在附近守衛的“宿倫星域”的修士,幾乎沒什么警惕性。
蘇凡有些懵逼,這也太容易了吧。
難道“宿倫星域”的修士都是這樣的成色嗎,太渣了吧。
到了那時候,自己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竟然在這里如入無人之境,可以輕松的穿過一道道屏障。
按照他的推算,此刻已經是凌晨時分,這個時候整個基地的絕大多數人可能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這座大廳里四周布滿了一個個光幕,上面播放的都是基地各個位置的影像,看起來就像是控制中心,或者是指揮中心。
穿過了那道屏障,霧化狀態的蘇凡飄到了走廊的盡頭,這里有一扇門,他順著門縫鉆了進去,就看到了一處通往地下的樓梯。
地底的每一處設施的旁邊,都矗立著一尊尊高大的機械傀儡負責守衛,也有飛行傀儡的不時從空中呼嘯著飛過。
只見一陣薄霧順著門縫從屋內蔓延而出,守衛在門外的數尊機械傀儡,絲毫沒有發覺到什么。
他向下飄了大約百余丈深,終于來到了基地的地底。
大廳后面的那位金丹修士,此刻正緊閉雙目,盤膝坐在那里修煉,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陣盤中心則是一座數十丈高的巨塔,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轟鳴聲響。
估計最遲明天,就會有人前來問詢他。
蘇凡心里清楚,別看自己暫時蒙混過關,但他是經不起查的。
目前的形式盡管險惡,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蘇凡只好隨便選了一處樓梯飄了上去,只是到了上面一看,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一個大廳之中。
這里應該是宿倫星域修士的一座基地,他如今的處境極其危險,可以說是深陷龍潭虎穴。
他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句人話都沒有。
就見外面站了幾個“宿倫星域”的修士,都是筑基境和金丹境的修為。
他跟著那個金丹境的宿倫修士走出了大廳,外面是一座無比巨大的室內廣場。
他在內心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最后才一狠心,就這么干了。
看來自己的身份暫時還沒有暴露,如今他的處境可能只是基地的必要程序,畢竟他私自從青空星域的坐標點返回基地,肯定要對他進行一番審查。
他靈機一動,邁步就跟了上去,其他幾個宿倫星域的修士將他圍在中間,一起走出了大廳。
他再次發動了霧化之軀,化作一片薄薄的霧氣,繼續向前蔓延而去。
大廳內到處都排列著一個個控制臺,但這里的修士卻并不多,稀稀落落的散布在四處。
近乎同時,他發動了霧化狀態,在自己化作一片薄霧的同一時刻,床上也瞬間出現了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
飛舟仿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操控,正疾速向遠處一座無比宏偉的巨大建筑飛去。
原本以為通道的盡頭,也是在一片虛空之中,誰曾想他竟然來到了一處陌生的位面。
蘇凡在地底最深處布置那幾枚四階骨符,都是名為“陰陽子母符”。
幸虧他小心謹慎,沒有一頭撞上去,要么肯定會驚動基地的守衛。
對于他來說,一個時辰足夠他逃離這里了。
<divclass="contentadv">盡管蘇凡在霧化的剎那間,與“化身符”幻化的過程之間出現了一絲差異,但他猜的沒錯,監視他的人這個時候正打盹呢。
蘇凡不出意外的走過了那道屏障,而且屏障絲毫沒有反應,這也讓他松了一口氣。
蘇凡發動了神識在周圍掃視了一番,在走廊的上方發現了幾處可疑的地方,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其實蘇凡剛才的一舉一動都出現在了一塊光幕上,而監視這片區域的那個宿倫修士依然在打著盹。
蘇凡從納戒中拿出了一枚四階仙符,他小心的激發了符。
蘇凡瞬間做出了判斷,這里應該不是“宿倫星域”的某個位面,而是它們的占領區。
飛舟下為首的那個金丹境的宿倫修士,看了一眼蘇凡,嘰哩哇啦的說了一番話,反正蘇凡是一句也沒聽懂。
最}人的是,蘇凡發現飛舟已經失去了控制,無論他如何觸動控制臺上的半圓形球體都無法控制飛舟的運動軌跡。
蘇凡又在巨塔內,以及外面那個巨大的陣盤各個核心位置,分別布置了十余枚四階的“陰陽子母符”,這才心滿意足的飄走。
此刻,飛舟周圍的景象,已經在光幕上實時的顯現了出來。
而且蘇凡躺在床上幾個時辰一動也不動,即便是監視自己的人也不會時刻不停的看著他。
想到這里,蘇凡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下壞了……
如果換做是青空星域的修士,別說戰斗力強悍的劍修,以及陰森詭譎的魔修,就算仙宗的金丹弟子,也不會如此的不堪一擊吧。
這個“宿倫星域”的金丹修士,居然連最起碼的戒備之心都沒有。
接下來就更簡單了,一幫毫無防備的筑基練氣修士,一個個的被他襲殺當場,直到最后一個人倒下,整個大廳都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