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這一道凜冽的劍芒被削弱了幾分,但巨型傀儡也被斬得倒退了十余步,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divclass="contentadv">他得勢不饒人,腳下電光一閃,人已經出現在了空中。
“虛空斬……”
只見一道劍光閃過,整個空間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波光漣漪,仿佛下一刻就要轟然崩碎了一般。
“噗……”
蘇凡這一劍實實在在的斬宰了巨型傀儡的身上,將它小半身軀生生斬下。
“嘭……”
殘破的巨型傀儡也轟然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撐著身體站起來。
蘇凡沖過去又是一劍斬下,直奔巨型傀儡頭部的艙室砍去,“嘭”的一聲就將傀儡頭部的艙室斬得稀碎。
只見一道身影閃過,黑袍人從艙室中瞬移而出,倉促之下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看到蘇凡已經沖了過來,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黑袍人已經在數十米之外了,可他剛剛站穩身形,一道猙獰的利爪突然在空氣中顯現出來。
“噗……”
黑袍人的頭顱瞬間沖天而起,藍色的血液四處迸濺。
這時,那個魔族刺客烏多從空氣之中現出身形,還沖蘇凡擺了擺手。
你特么……
這逼居然敢搶老子的怪。
此刻,黑袍人的死讓幾個巨型傀儡變得迷茫了起來,它們就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
它們掄著手中的武器胡亂劈砍,將周圍的那些混亂的小型傀儡砍得支離破碎。
蘇凡沖上去將幾個巨型傀儡紛紛摧毀,然后把鬼鴉召喚出來,將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型傀儡交給它處理。
他狠狠的瞪了烏多一眼,然后走到那個黑袍人尸骸的旁邊,蹲下去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烏多剛搶了蘇凡的怪,這個時候哪敢往前湊,只能站在邊上看著。
兩人都挺緊張的,生怕這個黑袍人的身上沒有星域飛舟,那他們就白忙活了。
蘇凡在黑袍人身上翻找了一番,在他手指上找到了一枚納戒,他神識掃了下,發現這枚納戒居然有禁制。
好在黑袍人已經死了,納戒的禁制很快就被蘇凡給破了。
蘇凡神識一掃,眼睛頓時就亮了。
這枚不起眼的納戒,竟然達到了恐怖的一千方,里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
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還能有這樣的驚喜。
蘇凡將納戒戴在手指上,根本不顧忌烏多嫉妒的眼神,別看人是你殺的,東西還得歸老子。
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
如果不是有契約的約束,剛才烏多搶怪的時候,可能就被蘇凡一劍劈死了。
“每純蠢錈嬗忻揮行怯蚍芍邸
收到了烏多的意念,他轉頭看了眼他,鄙夷的撇了撇嘴,然后從納戒中拿出了一件數寸長的微型飛舟。
蘇凡用靈氣激發了微型飛舟,往空中一拋,小舟迎風見長,瞬間化作一艘十余丈長的飛舟。
飛舟通體漆黑如墨,兩頭尖尖呈紡錘形,舟身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晦澀法紋。
看到了這艘星域飛舟,兩人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盡管這個位面附近沒有空間跳躍點,操控星域飛舟趕回人族位面的旅途肯定會很漫長。
可星域旅途在枯燥無聊,也總比被困死在這里好吧。
這時,烏多突然轉身跑了,蘇凡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前面不遠的一間屋子里,就見這里建有一座詭異的祭壇,周圍擺了不少奇形怪狀的祭品。
祭壇正中間矗立著一件圓柱形的透明晶體,上面不時泛起一陣陣光芒。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宿倫星域設在這里的坐標了。
“啪……”
烏多一揮手,就將祭壇中間的透明晶體砸的粉碎。
蘇凡心頭一顫,仿佛在某個遙遠的地方,正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
他的頭皮都麻了,不會被某個大能盯上了吧。
旁邊的烏多就更慘了,他不但打了個冷戰,整個人都仿佛頹廢了不少,看來吃了不少的苦頭。
可不管怎么樣,都得把這個坐標給毀掉。
一旦有一天,宿倫星域的修士根據這個坐標大舉入侵,到時候整個青空星域都得化作一片焦土。
傳說宿倫星域是一個極其古老的星域,以殘暴冷酷著稱,經常入侵其他的星域,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從剛剛那個黑袍人的表現就知道,宿倫星域修士可不簡單,特別擅長制造和操控這些怪異的傀儡。
如果哪天它們殺過來,面對無窮無盡的機械傀儡,對青空星域的人族修士來說,絕對是一場浩劫。
一個筑基期的傀儡師都這么強大,如果是金丹、元嬰呢,估計到時人族修士連抵抗的心思都沒有。
蘇凡從納戒中拿出留影陣盤,將這座詭異的祭壇和那個破碎的透明晶體都錄到了陣盤之中。
錄完了祭壇,蘇凡將留影陣盤收進了納戒。
“我們休息一晚,明早離開……”
收到了蘇凡發來的一道意念,烏多點了點頭,然后揉著腦袋離開了這間屋子。
蘇凡來到剛剛的戰場,那些小型傀儡已經被鬼鴉毀得差不多了,此刻它正追著殘余的傀儡四處飛翔。
他看眼空中的鬼鴉,然后將地面上的一具具殘破的傀儡收進了自己的納戒。
這東西拿回去交給那些人族大能,看看人族的傀儡師能不能復制出來,比等到人家打來了再不知所措。
這時,蘇凡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召來了夜叉,給它發過去一道意念,然后就把它打發走了。
到了晚上,兩人都睡在了那個神秘祭壇的屋子里。
“你有青空星域的地圖嗎……”
收到蘇凡的意念,烏多搖了搖頭。
“那我們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嗎……”
“這個就交給我吧,我有一種秘法,可以感應到家鄉的大致方向……”
收到了烏多的意念,蘇凡這才松了口氣,能找到大致的方向就行,總不能駕馭著飛舟在虛空之中瞎幾把飛吧。
不對啊,我總不能跟著這貨去魔族位面吧。
他把魔族都得罪慘了,自己若是到了魔族位面,那幫家伙不得活吞了他啊。
但他轉念一想,還是先別管去哪,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就行。
第二天清晨,兩人早早的就起來了。
蘇凡多走出屋子,就將那件微型飛舟拿了出來,然后往空中一拋,瞬化作一艘十余丈長的星域飛舟。
烏多打開艙門登上了飛舟,看到蘇凡還呆在原地。
“我們走吧,你還呆在那里干什么……”
“等一會兒,馬上就走……”
蘇凡的話音剛落,就見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劇烈的狂風呼嘯而來,卷起十余丈高的沙塵暴滾滾而至。
這時,一道黑影疾速的飄了過來,他將一個納戒交給了蘇凡,然后就化作一股黑煙鉆進了他腰間的鬼器之中。
昨天蘇凡就讓夜叉在周圍勘察了一番,找到了布置那個屏障的十幾件陣盤。
這東西可不能扔了,以后肯定用得上。
蘇凡跳上了飛舟,然后關上了艙門,他和烏多來到星域飛舟的控制室,剛走進去它們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