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身著一襲繡金黑袍,道髻隨意用一根松紋簪子束著,其人面如凝脂,嘴角似笑非笑,帶著一絲未盡的不羈風流之意。
<divclass="contentadv">精舍之內還有數名面貌秀麗的女修,圍在他身邊盡心的伺候著。
“啟稟長青師兄,蕭豐合求見……”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長青師兄皺了一下眉頭。
“讓他進來吧……”
長青師兄說完,一擺手將精舍內的幾位女修打發走了。
過了一會兒,一位中年金丹修士走進了精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拜見長青師兄……”
“坐吧……”
對方聽了長青師兄的話,盤膝坐在了他的對面。
“說吧,是不是李妙雪那邊,有什么事兒……”
“今天一大早,妙雪師妹獨自一人前往城內,去見了一個人……”
長青師兄聽了眼神一凝,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前些年他一直在外歷練,直到戰爭之后,才回到了宗門。
無意間的一次機會,他遇到了李妙雪,頓時驚為天人,于是就想把她收為自己的侍妾。
馮長青出身的家族在太虛仙宗經營數千年,底蘊非常豐厚,再加上家族老祖在百年前突破了元嬰境界,聲勢更勝從前。
這個人平日里自詡風流,道侶就有好幾個,還收了一大堆的侍妾,至少在太虛仙宗,只要他勾勾手指頭,就會有無數的女修投懷送抱。
誰知李妙雪對他根本不屑一顧,絲毫沒有就范的意思。
這也激起了馮長青的興趣,經常過去騷擾李妙雪,甚至有了用強的想法,誰知馬上就被受到了門內兩位元嬰老怪的警告。
如果不是家族老祖斡旋,宗門肯定會狠狠的懲處他。
馮長青什么時候受過如此的屈辱,這也讓他氣憤不已,但面對宗門的警告他也只能收手。
但他一直沒有死心,始終在背地里為難李妙雪,甚至在門內放話,切斷了李妙雪邪靈骨的生意。
盡管李妙雪拜入了元嬰真君門下,但這位老怪根本沒有把她當做真正的弟子,也只是掛個名而已。
宗門的其他數位元嬰真君,平日里也是神龍見尾不見首,雖說李妙雪地位超然,但面對這種事她也是沒有絲毫辦法。
陳昌和何光遠就是迫于馮長青的警告,害怕受到馮家的包袱,這才不敢出頭。
而且這些事兒都是馮長青在背后操縱,李妙雪根本抓不到對方的把柄,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后來馮長青設計坑了李超一次,為了救兒子,李妙雪甚至將手中的邪靈骨交了出去,這才讓兒子沒有被逐出宗門。
所以接下來的這些年,因為馮長青的原因,娘倆在太虛仙宗過得非常窘迫。
李妙雪倒還好,畢竟掛著元嬰真君門下的名頭,但李超就慘了,不僅頻頻被人針對,還被同門疏離排擠。
李超被那個小瑤坑害,也是對方的手臂,派出家族旁枝的子弟馮越,一手設計了這個局。
因為宗門的警告,馮長青行事非常謹慎,他就是想通過不斷的坑害李超,最后找個機會陷害他,以此脅迫李妙雪就范。
如果不是蘇凡及時出現,不久之后,李超那個傻小子就得被他們做局陷害。
“她見的人是誰,打聽清楚了嗎……”
聽了馮長青的話,蕭豐合連忙回道:“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人來自西荒……”
馮長青皺起了眉頭,道:“他是魔修……”
蕭豐合點了點頭,道:“對方確實是魔修,他到太虛仙城先找到了李超,然后才與李妙雪見面的……”
他說完想了下,道:“李妙雪與那個人見面后,回到宗門就去內務堂報備,說要離開宗門……”
聽了蕭豐合的話,馮長青冷笑了一下。
“呵呵……這是想跑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沉聲問道:“當年和她不清不楚的蘇凡,據說就是出身西荒吧……”
蕭豐合點了下頭,道:“嗯……外面都是這么傳的……”
馮長青陰森森的笑了下,道:“你去準備一下,今晚我親自去會會這個人……”
“長青師兄,不用你出面,今晚我就帶人過去殺了他……”
馮長青一擺手,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一個魔修,獨自一人來我們太虛仙宗的地盤,還不是得任我們揉捏,你去準備吧,多找一些好手……”
午夜時分,今晚的夜空陰沉的可怕。
黑沉沉的天空烏云涌動,黑壓壓翻滾的云層不時出現閃電劃破天空,傳來一陣陣轟鳴聲。
蘇凡雙眼緊閉,盤膝坐在洞府的草廬內。
李超早已經睡了,他卻一直坐在那里,耐心的在等候著那個人的到來。
“咔……”
這時,一道刺眼的閃電劃過,在漆黑的夜幕蒼穹之下瞬間消逝,讓靜謐的洞府染上了一片蕭冷之色。
突然,蘇凡睜開了眼睛,他冷笑了一下。
“他們來了……”
晚點還有,估計一點左右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