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的肚子叫了起來,直到這時一股強烈的饑餓感才突然襲來,差點沒把他餓抽過去。
蘇凡連忙從納戒中拿出十幾張臉盆大小的鍋盔,拼命的往自己嘴里面塞。
臉盆大小的鍋盔,他幾口就能吃光。
一會兒的功夫,十幾張臉盆大小的鍋盔就被他吃了個精光。
但蘇凡腹中那股強烈的饑餓感,也僅僅是稍稍緩解了一些,沒辦法這會太尼瑪能吃了。
蘇凡又從納戒中拿出十幾張肉夾饃,胡吃海塞的填進了肚子,這才算是墊了墊饑。
他把燒烤架子,架到了水潭邊的空地上,然后拿出各種食材肉串烤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凡在這座山谷內,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
這些天他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根本法“混元化氣真經”,其他像拳法、劍法和法術神通什么的都沒有修煉。
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攤在那張躺椅上發呆。
也只有到了每天三頓飯的時候,蘇凡才能下來動彈動彈,換著花樣的做著各種吃食。
這天,蘇凡正坐在水潭邊的烤架前擼串呢,腰間突然傳來微微的震動感。
他往腰間的鬼器上拍了一下,就聽“嗖”的一聲。
一道黑煙從他腰間躥了出來,在蘇凡的身邊興奮的來回飛舞。
沒想到,夜叉這么快就突破了。
按說鬼修突然鬼王的過程,至少也得好幾年的時間,甚至有些資質差的鬼修,花上十年二十年也很正常。
看來“陰陽幽魔”的黑色晶核,確實非同凡響。
夜叉的鬼道天賦太好了,蘇凡只給了他一枚,居然不到一個月就突破了鬼王境界。
如今懸浮在蘇凡面前的夜叉,鬼影已經濃稠的近乎接近實質。
鬼將最后是可以凝聚出鬼體的,幾乎與真人無異。
而且以后蘇凡和他交流,也不用再使用意念,有什么話直接說就行。
也許用不了幾年,它就能修煉出鬼道真身,到了那時候,蘇凡就多了一個實力強悍的好幫手。
鬼奴可是要跟修士一輩子的,而且還是絕對的服從。
蘇凡如果死了,貞姐和夜叉的鬼體,也注定會跟著他一起灰飛湮滅。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兩個鬼奴的忠誠,絕對是最令他放心的存在。
蘇凡一揮手,把像打了雞血似的夜叉趕到了山谷入口那里警戒去了。
等夜叉走了以后,蘇凡又將腰間的極品鬼器“幽冥印璽”摘了下來,不禁嘆了口氣。
自從貞姐吞噬了那枚“陰陽幽魔”的晶核,就一直在“幽冥印璽”中沉睡。
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突破到鬼將境界。
貞姐的鬼道天賦是真的不咋地,一想到這個,他愁的腦仁都疼。
如果不是蘇凡硬喂,她這輩子也別想突破到鬼將境界。
蘇凡已經想好了,剩下那十幾枚“陰陽幽魔”的晶核,大半都要堆在貞姐的身上。
他還就不信了,這么多珍稀的鬼道資源,還不能讓貞姐突破到鬼王境界嗎。
沒辦法,他這人念舊。
這時,蘇凡手中的“幽冥印璽”突然震動了幾下。
“主人,我突破了……”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意念傳來,貞姐總算是突破了。
“嗖”的一聲。
就見一道黑影從“幽冥印璽”中躥了出來,在蘇凡的身邊盤旋飛舞。
“你消停點兒,行嗎,老子都被你轉暈了……”
“嘻嘻……主人,人家高興嗎……”
你特么還好意思說,突破個鬼就用了這么長時間。
再看看人家夜叉,這貨突破鬼王境界都比你快。
沒辦法啊,這也是個敗家玩意兒。
貞姐如今的實力,已經提高了數倍之多,已經可以發揮出“幽冥印璽”的全部威力了。
等她修為穩定下來,就讓她繼續吞噬“陰陽幽魔”的晶核。
反正接下來的幾年,貞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讓夜叉多辛苦辛苦了。
在兩個鬼奴的問題上,蘇凡是真的偏心。
反正好事兒都是貞姐的,壞了事兒都是夜叉出來背黑鍋。
活該,誰讓他長那么磕磣的。
“好了,你自己去玩吧……”
貞姐收到了蘇凡的意念,四下打量了一番,可能是感受到了夜叉的氣息,瞬間化作一團黑影飄走了。
蘇凡看了眼貞姐化作的那團黑煙,不由得笑了一下。
看來這次回去,也得想辦法為夜叉弄幾件極品的鬼道法寶,以后斗法的時候,鬼將還是能幫上忙的。
貞姐和夜叉相繼出關,山谷內終于不再那么冷請了。
以前雖然也有“鬼鴉”在,但這貨天天在外面四處浪,根本就不著家。
如今貞姐和夜叉相繼出關,蘇凡身邊總算是有個說話的人了。
蘇凡從烤架上拿起一根腰子吃了一口,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隨即從納戒中拿出了幾塊陣盤。
他激發了幾塊陣盤,居然發現徐妙珍位置已經出現在了一塊陣盤上。
這娘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她現在已經去了曾經那個離他最近的人族據點。
蘇凡合計著是不是把她弄過來,后來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了,他可不想接下來的幾個月再節外生枝。
如今他在這里呆的挺舒坦的,就別折騰了。
這娘們能活到現在,以后應該也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了,畢竟他修煉的是主打輔助的迷幻道,用不著沖在最前面。
接下來的日子,蘇凡繼續宅在山谷內的帳篷里,滋潤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夜晚時分,虛空一彎殘月,灑下清冷的光。
月明星稀,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夜空,月輝灑落像是給整個大地都披上了一層明亮的紗衣。
此刻,蘇凡正在水潭邊,攤在躺椅上美滋滋的喝著靈茶。
突然,他的身體猛的從躺椅上彈了起來,站起來的同時,那把大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
蘇凡雙手持劍,死死的盯著山谷的一處地方。
盡管那里什么都沒有,但直覺告訴他,山谷內進來東西了。
貞姐和夜叉兩人都在周圍警戒,但是卻沒有一聲察覺,說明進來的東西不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