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個肉包子幾下就吃了下去,又喝了一大碗肉湯,啃了幾大塊肉筋,吃得滿嘴流油。
蘇凡吃的正香呢,腰間的傳訊陣盤微微的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來激發了陣盤,瞬間彈出了一道人形虛影,正是張瑤那個丫頭。
大姐,你總算是來信兒了。
“這都幾個月了,你到底突破了沒有……”
你不走,我哪能突破啊。
“還沒呢,正在等合適的突破契機,這個急不得啊……”
張瑤聽了明顯有些不爽,她哼了一聲。
“這么長時間沒聯系我,我還以為你被雷劫劈死了呢……”
老子雷霆道體,最不怕的就是雷劫,你們都死了,老子都屁事兒沒有。
“師妹,你可別嚇我,我資質那么差,能不能熬過去這一關都難說呢……”
“你死不死管我什么事兒,我馬上就要走了,你自己在那里突破吧,慢慢騰騰的……”
蘇凡聽了心中狂喜,你可終于走了,老子就等著這一天呢。
但心里這么想,嘴上當然不會這么說了。
“師妹,在等我一年唄,我肯定能突破……”
“我說了,過時不候……”
張瑤說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切斷了傳訊陣盤。
她收起傳訊陣盤,臉色極為不爽。
這個家伙真煩人,說好了帶他去位面戰場,可直到這個時候還沒突破。
張瑤想了下,轉頭看了眼身邊的一名弟子。
“等我走了,你幫我盯著他點兒,等他突破了,就為他找個消停點兒的地方,等我回來再說……”
那人聽了,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師妹放心,我一定幫你辦的妥妥的……”
張瑤點了點頭,沖身后幾個筑基弟子一揮手。
“我們走吧……”
看著張瑤等人的背影,那名筑基弟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名叫張松,是張家旁枝的人,因為他為人圓滑,還能說會道,所以就被長輩送到主家,如今是張瑤身邊的幫閑弟子。
直到張瑤等人走的沒了影子,他才從納戒中拿出傳訊陣盤。
激發了陣盤后,彈出了一道年輕人的虛影。
“師兄,張瑤師妹已經前往位面戰場了,那個人正在溪霞谷突破呢……”
“師弟,我剛剛打聽了,那人就是在魁星界救了她一次,和張瑤師妹應該沒什么吧……”
張松呵呵笑了一下,道:“師兄,這個我知道,但兩人到底怎么回事兒,誰也不知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張瑤師妹的身邊,師妹對那小子可挺上心的,如果不是那小子還沒突破,她還想一起帶著他來著。”
對方聽了張松的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接著說……”
“按說那小子救了師妹,師妹已經為他提供了突破金丹所需的資源,還幫他聯系了洞府,本該兩不相欠了,可師妹卻還是想和他見面。”
張松說完嘆了口氣,道:“師妹臨走前,還特意囑咐我,替她盯著那小子,等他突破了幫他安置一處地方,等她回來……”
對方聽了想了下,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向宋奕師兄稟報……”
看到對方要切斷傳訊陣盤,張松連忙道:“師兄,上次我說的事情……”
“放心吧,我已經幫你辦妥了……”
張松聽了頓時激動了起來,連忙沖對方拱了一下手。
“謝謝師兄……”
直到對方的虛影消失,張松才將手放了下來,收起了傳訊陣盤,轉身興沖沖的離開了。
北幽神宗的一處洞府之外,一名筑基弟子急匆匆的走過來,正是和張松通話的那個人,他觸動了洞府外面的陣法。
過了一會兒,陣法打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名面目嬌媚的女修,看到了來人連忙將他帶進了洞府,徑直來到了一處豪奢的精舍外。
“內門莊河,拜見宋奕師兄……”
“進來吧……”
聽到里面傳來的一道聲音,莊河連忙走進了精舍。
此時一位二十余歲的年輕人,正盤膝坐在精舍的廳堂,身邊圍了幾位女修正恭敬的伺候著他。
宋奕睜開眼睛,沖身邊幾人揮了揮手。
“你們先下去吧……”
等幾位女修離開了精舍,他沖莊河一伸手。
“莊河師弟,坐吧……”
莊河連忙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后坐在對方的對面。
“打聽清楚了嗎……”
莊河聽了連忙把從張松那里聽到的話,原原本本的和宋奕說了一番。
他說完看宋奕沒有說話,連忙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師兄,雖說張瑤師妹未必有別的心思,但她總是和那個人見面,若是傳出去難免惹人非議……”
宋奕想了下,道:“家里老祖下個月就會去張家,估計我們兩家聯姻這事兒,應該算是定下來了……”
莊河連忙拱手道:“恭喜師兄,據說蒼山魔君深受渡罪魔尊的器重,日后很可能成為宗門的第四位魔尊……”
宋奕笑了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個時候,絕不能出一點兒紕漏……”
莊河聽了眼神一凝,連忙恭敬的一拱手。
“師兄但有吩咐,師弟萬死不辭……”
聽了莊河的話,宋奕嘿嘿笑了下,為莊河倒了一杯靈茶。
“那這件事兒,就交給師弟去辦吧……”
莊河聽了頓時激動不已,連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個大禮。
“師兄放心,這件事盡管交給師弟,一定不負師兄重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