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藏的深著呢,若是信了你的話,我就是個棒槌。”
蘇凡聽了哈哈大笑,然后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小包靈茶,遞給了葛云濤。
“這可是我多年的收藏,一直沒舍得喝,今天特意拿來孝敬您的……”
葛云濤接過來,打開聞了聞,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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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要拉倒,我還不舍得給您呢……”
他說完作勢伸手就要搶過來,老葛連忙將靈茶收進了納戒。
“入了我的手,還想拿回去,想什么美事兒呢……”
老葛這個人不錯,除了資質不好,幾乎沒什么缺點。
這一年多來,蘇凡沒少向他請教符道方面的問題,兩個人屬于亦師亦友的關系,相處的極為融洽。
“葛老,我一直在門內修煉,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最近有沒有邪修的消息……”
葛云濤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說來也怪,近一年來連邪修的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蘇凡聽了頓時皺起了眉頭,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以他對羅天教的了解,如果不停的鬧騰,那還真沒啥事兒,一旦消停下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但他也沒怎么當回事兒,反正不管外面鬧成什么樣子,只要他不出宗門,應該沒什么事兒。
啥也別想了,消停的修煉吧,爭取早日筑基。
如今這個該死的世道,實力才是根本,別的全都是扯淡。
蘇凡又和葛云濤聊了一會兒,就和他告辭準備離開,可他剛剛站起身,老葛把他叫住了。
“師弟,過幾天宗門有一批符,要送往青陽仙城,我這邊有事兒,還你辛苦一趟吧……”
蘇凡想了下,來到這里還沒去過青陽仙城呢,借著這個機會去那里看看也不錯。
可他卻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苦起了一張臉。
“老葛,最近我修煉正值最關鍵的時候,你非得給我派活……”
葛云濤一瞪眼,怒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進宗門都一年多了,除了宗門任務,符堂的事情你都干啥了……”
蘇凡嘿嘿笑了下,被老葛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從他進了水云門的符堂,確實是屁事兒都沒干,除了每個月完成宗門的任務,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呆在洞府內苦修。
也是該為宗門出點力的時候了,反正也就是跑個腿而已,兩三天就回來了。
“得嘞,這個活我接了,哪天去你跟我語一聲……”
老葛白了他一眼,道:“你回去準備一下,后天出發,忘了和你說了,正好有幾個門內弟子去青陽仙城,你順便護著點兒。”
蘇凡也沒當回事兒,轉過身擺了下手就離開了符堂。
兩天后,蘇凡早早的來到了符堂,葛云濤講一個儲物袋交給了他。
“你到青陽縣城,就把這些符送到天月宗在城內的駐地……”
蘇凡點了下頭,然后從對方手上接過了儲物袋。
這時,十幾個十二三歲的少男少女,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們一路打打鬧鬧的來到符堂的門前,嘰嘰喳喳的鬧騰得不行。
蘇凡頓時皺起了眉頭,老葛的意思,不是讓他帶著這幫孩子去青陽仙城吧。
他連忙轉過身,發現葛云濤早就跑的沒影了。
老葛,我恨你……
這時,一名中年女修走了過來,笑呵呵的看了蘇凡一眼。
“你就是符堂的蘇凡吧,師弟,這次辛苦你了……”
我特么……
蘇凡還能說什么,只能沖那名中年女修點了點頭。
中年女修笑著道:“師弟,我們出發吧……”
行吧,他已經答應了,難道這個時候反悔嗎。
老葛這個家伙,還真是老奸巨猾啊。
水云門窮得連一艘大型飛舟都沒有,只有幾艘數丈長的小型飛舟。
中年女修和十幾個少男少女登舟以后,已經緊緊巴巴的了,根本沒有他的地方了。
蘇凡也不想和一幫熊孩子擠在狹窄的飛舟內,只好獨自駕馭著“青木御風梭”跟在飛舟的后面。
他盤膝坐在“青木御風梭”上,看著旁邊飛舟中的熊孩子們大呼小叫的鬧騰,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只是把他們送到青陽仙城,然后就沒他什么事兒了,忍一忍就過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