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桐的命令,又不敢不聽,盡管有牢騷也不敢說什么。
所以守衛在各處的周家筑基修士,狀態都很松懈,純粹是應付差事。
周桐站在風口外,等待著張玄齡的到來。
家族這些人的狀態,他也都看在眼里,但他都裝作沒看見。
就連他也認為兇手肯定死了,找張家人過來,無非就是最后確定一下而已。
這時,周天放跑了過來。
“族叔,玄齡師兄到了……”
周桐點了下頭,轉過身就看到張玄齡等人走了過來。
他迎了幾步,笑著道:“玄齡師侄,辛苦了……”
張玄齡連忙拱手見禮,恭敬道:“有用到師侄的地方,師叔盡管吩咐……”
兩人客套了幾句,周桐就讓人找個安靜的地方,供張玄齡施展秘法。
周桐看到周天放,還站在身邊,頓時皺了下眉頭。
“你不過去守著,站在這里干嘛……”
周天放嘿嘿笑了下,道:“族叔啊,我被這小子坑苦了,如果沒有個定論,我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兇手不會那么輕易的死掉。
周桐聽了哭笑不得,也不好呵斥他,只能勸慰一番。
“玄齡師侄已經來了,馬上就會有定論,你放心吧,那小子九成九活不下來……”
周天放深吸口氣,道:“最好如此,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這心啊,一直提溜著……”
風口附近的一處通道內,兩名周家筑基正守在這里。
“兇手進了那個風口,怎么可能活得下來,還讓大伙在這兒守著,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唉……還不是那個周天放,非得蠱惑四叔,還把玄齡師侄找了過來……”
“一個旁枝子弟,還真把自己當根兒蔥了……”
“等這次回去,咱們找個機會整整他,讓他不知道好歹……”
兩個人一邊發著牢騷,一邊痛訴著周天放,絲毫沒有在意周圍的情況。
因為已經認定兇手死了,所以就連氣血玉符,都收進了納戒。
緊張了這么多天,一旦放松下來,連精神都是蔫了吧唧的。
他們聊得正嗨呢,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兩人當時就懵了,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脖子就被對方攥住了。
緊接著一股陰寒的氣息,順著他們的脖頸,瞬間傳入體內。
兩個人一下子僵住了,就連神識仿佛都被凍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蘇凡將兩人的尸體收進納戒,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周桐閉著眼睛,盤膝坐在風口的外面。
他轉過頭,就見身后的周天放,正滿臉焦慮的來回走著。
周桐板著臉,訓斥道:“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看到族叔生氣了,周天放連忙停下來。
“族叔,我……”
沒等他說完,就見一個周家筑基修士,急了忙慌的跑了過來。
周天放連忙跑上去,問道:“結果怎么樣……”
那人根本沒搭理他,而是徑直跑到周桐身邊。
“四叔,玄齡師兄剛剛施展了秘法,兇手還在風口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