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為何出現在此啊,太巧了吧……”
面對族叔的質問,周天放絲毫沒有慌亂,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們接到密報,得知蘇凡勾結邪教,欲在洛水郡作亂,于是我就率周家子弟追殺到此,只可惜晚了一步,讓他逃之夭夭。”
周榕被氣樂了,這個家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有兩下子。
但他也不好點破,這件事決不能和周家扯上關系,只能把屎盆子扣在兇手的頭上。
想到這里,周榕轉頭吩咐了起來。
“玄平,冒研靶藁雎衣逅さ氖慮椋12瓷媳ㄗ諉牛媒瀆商猛┬靶匏輾病
周榕一句話,就將這件事定性了,而且還將蘇凡釘上了邪修的標簽。
一名周家筑基修士連忙站出來,恭聲道:“是……我馬上去辦……”
周榕想了下,又把一個筑基修士叫到身邊。
“玄正,你去放出風聲,以我們周家的名義,在整個西荒發出懸賞,賞格不妨定得高一些,全力通緝邪修蘇凡。”
接連下達了兩個命令,周榕轉過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周天放。
“那你說說,兇手下一步會向哪個方向逃……”
周天放想了下,再次把頭磕在地上。
“天放,不知……”
聽了周天放的話,周榕愣了下。
他呵呵笑了起來,又沖身后幾名主家筑基問了一句。
“三叔,兇手肯定會往南方逃竄……”
“我也這么認為的,他應該會向南逃……”
“家族在南方沒有什么根基,兇手應該會選擇南逃……”
“三叔,我也覺得他應該往南走……”
聽了幾個子侄的判斷,周榕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周天放。
“你說呢,他會不會往南逃……”
周天放搖了搖頭,沉聲道:“我不知道他往哪里逃,但絕對不會向南……”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以自己對兇手的了解,對方肯定不會那么蠢。
幾名主家的筑基修士,聽了周天放的話,臉色頓時不善了起來。
周榕也愣了一下,他搖了搖頭,不想再理會他了。
“行了,你去吧……”
周天放沒有說話,他從地上爬起來,然后默默的離開了。
主家這些人明顯有些低估了兇手的狡詐,通緝什么的根本沒啥用。
他太了解兇手了,非常擅于隱覓。
如果按照主家這些人的搞法,可能會把事情搞砸。
不知道為什么,周天放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兇手沒準會弄一些大動靜出來。
但這個時候,主家那些人怎么可能聽一個旁枝子弟的建議。
東平國,大寧郡。
通往國都的官道上,一支由數十輛車馬組成的商隊,正在緩緩前行。
蘇凡半躺在一輛馬車里,身體隨著晃動的車身,不斷的搖擺。
此刻他的容貌已經變了,成了一個身材瘦削的書生,正在趕往京都參加趕考。
這個書生的身份,可是貨真價實。
書生名叫沈明,被一伙山賊劫掠,死在了賊人的刀下,蘇凡剛好經過,就借用了他的身份。
離開了洛水郡的那片大山,蘇凡駕馭著法器日夜兼程。
他瘋狂的向北飛了數千里,這才再次進入凡人世界東平國。
蘇凡借用書生沈明的身份,已經隨著商隊在官道上走了十余日。
他坐直了身子,從納戒中拿出了一枚傳信玉符。
何斌已經傳來數次訊息,但蘇凡把傳信玉符放在了納戒中,根本沒有收到他的訊息。
蘇凡拿著傳信玉符在手中把玩,心中頗為后悔。
他有些想師姐了,當初兩人弄兩個傳信玉符就好了。
師姐給他的傳訊符,只是普通的紙符,只能在方圓萬里之內聯系。
如今師姐去了上宗,兩人的聯系就斷了。
這時,傳信玉符閃起了幽光,然后微微震動了起來。
不用問,蘇凡也知道是何斌傳來的訊息,這陣子他肯定急的跟什么似的。
他笑了下,激發了傳信玉符。
“大哥,你可算是回話了,都急死我了……”
剛打開傳信玉符,就傳來何斌的焦躁的聲音。
“也不是你被周家追殺,你急個屁啊……”
聽了蘇凡的話,何斌頓時就急了。
“大哥,你心可真大,你知不知道,周家說你和邪修勾結,致使洛水郡數十萬凡人生靈涂炭,恭喜你,你已經上了宗門懸賞榜了。”
蘇凡愣了下,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
周家已經瘋了,不斷的刷新他的認知,他們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哦……我的懸賞,有多少?”
“斬殺你,可以獲得一萬善功,活捉你,五萬善功……”
蘇凡一聽就不樂意了,九幽魔宮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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