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
林深:“……”
李俊航:“……”
“也不對啊,”薛琛皺眉,像在思索著什么,想著想著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難道小兔子是個天才!”
李俊航往林深嘴里塞了一個水梨子塊,感覺太陽穴突突跳。
林深臉頰鼓鼓的,嚼著梨子塊。
薛琛說,“六歲見過一次,小兔子居然到現在還記得,還認得出來!這個記憶力啊,不是天才都說不過去!”
然后又一臉歉意,眉眼彎彎的看著林深,“抱歉啊小兔子,你記得小戰哥哥,小戰哥哥卻沒有認出你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林深感覺要糟。
電視劇里女主的傻弟弟正在用帶著灣灣口音的普通話唱歌:“當窩們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李俊航現在只想咬死薛琛這只大尾巴狼。
薛琛繼續,“不過你說,你都認出小戰哥哥了,怎么不說呢,嘖嘖,你說,咱倆這算不算青梅竹馬。”
林深:“……”。
林深長這么大,第一次感覺詞窮。
李俊航開始思考干掉親表哥的可能性。
不等李俊航張嘴咬人,薛琛就把目光轉向林柔,“還有小柔,上次見你,你才,嗯,兩歲對吧。”
“這么小一個小豆丁,還沒有我小腿肚子高。”
“現在啊,都成大姑娘了。”
“可不是,”林廣笑道,“你還記得不,后來你離開那天,這小丫頭舍不得她小戰哥哥,哭得稀里嘩啦的。”
林柔惱羞成怒,“爸!你夠了!我當時才多大啊!”
一群人哈哈大笑。
李俊航也笑瞇瞇,“琛哥啊,你說你這個大人家一輪不止的老人家,見到小時候的小妹妹,哎,還是救命恩人家的妹妹,”
“你這個老大哥兩手空空的,什么表示都沒有,說不過去啊。”
薛琛略一思索,居然點點頭,“有道理,這樣吧,我準備準備,改天給你們補上見面禮。”
林柔趕忙說不用不用。
兩歲時候見過的陌生人,真的是陌生人,她早就不記得了。
要什么見面禮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真的覺得小時候見過一次的陌生人關系有多好多親近。
薛琛還沒說話呢,李俊航已經替薛琛開口了,“哎,小柔,你別跟他客氣啊,你別看他整個吊兒郎當的梳個油頭,整的跟賭神哥似的,還年紀大,還單身狗。”
“但是他有錢啊!這家伙你別看他這樣,整的跟路邊賣保險的似的,那可是標準的財大氣粗。”
“是吧?哥。”
李俊航道,“這又是你弟妹,又是你弟弟小姨子的,現在還是就舊相識,不管你是作為親家大伯,還是小時候的小戰哥哥。”
小戰哥哥這個字幾乎是磨著牙說出來的,“這見面禮的可都不能薄了。”
“十萬八萬的不嫌少,百八十萬的,咱也不嫌多哈。”
說著說著一拍手,“對了,陳婉表妹的也不能少,都是深深的妹妹,雖然是表妹,但是表妹也是妹嘛。”
“就像表哥也是哥,對吧。”
對不對的不知道,但是陳婉感覺心跳加速。
紅樓夢里寫的果然是真的。
劉姥姥進了一趟大觀園兒,跳個舞,逗個趣兒,一下就賺個盆滿缽滿了。
她這都不用跳舞的……十萬八萬的禮物什么的……
要不她還是找機會給大家表演一個吧,不然這東西到時候她拿著可能會心虛。
李俊航都開口了,林深也不客氣,既然你一口一個小兔子的,那么小兔子就不客氣了。
小戰,哥哥。
于是跟著笑瞇瞇,“嗯,小戰哥哥可不能小氣啊!”
薛琛:“……”
薛琛:“……”
失策了。
忘了小兔子已經被蜂窩煤表弟帶壞了。
那大家都這么說了,陳婉再說別人的就顯得又假又矯情了,于是只好點點頭,說,“謝謝表哥。”
對于禮物是什么,心里隱隱是期待的。
晚上薛琛回去的時候出門有點同手同腳。
林廣和陳艷想留他住一晚,被他以明天還有工作為理由拒絕了。
而林深,則是被李俊航按在床上,浴缸里,衣帽間里,一通嚴刑拷問。
要求她交代清楚小戰哥哥,小兔子的故事。
林深被拷問的淚汪汪。
她覺得自己明天肯定起不來了。
再次在心里罵什么狗屁的二十五歲過后男人就不經用了。
純粹胡說八道,這不是好用著么。
李俊航拷問得一身大汗淋漓。
其實他本來沒打算用這么多姿勢的,可是一看到林深眼睛,嘴唇,紅彤彤的,那真的是白里透著粉,粉里透著紅,真的很像一只小兔子。
就一下沒忍住。
林廣和陳艷他們一直在京城待了半個月才回去。
景點也就逛了幾天,他們就不愛逛了,就在家附近溜達,或者晚上吃完飯坐個地鐵到處走。
陳艷驚喜的發現她暈車,但是不暈地鐵耶。
主要是林柔和陳婉玩兒瘋了。
年輕人精力旺盛,也不怕熱。
每天公交地鐵的到處倒騰,連天津衛都去了。
幸好這半個月吃住都是在林深家,不然就陳婉帶過來的那8000塊錢她北漂的“啟動資金”還真不夠她消耗的。
期間那沙發也沒有變回原樣兒。
陳艷心里不太舒服,當然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們是真沒有跟孩子道歉的習慣,于是就跟林深吐槽,“深啊,你這沙發怎么這樣啊,我就拿抹布擦了一下,這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這話就跟罵了自己孩子一頓,結果發現自己罵錯了,完事了到飯點叫自己孩子出去吃飯一樣。
就算道歉了。
“我就怎么怎么而已,”和吵架了以后的“吃飯了,”都是道歉。
林深也不介意一個沙發的事兒,說,“沒事兒,以前我也不知道,都是請的阿姨用吸塵器打掃的,可能是羊皮的吧,不能碰水。”
陳艷說,“羊皮都不能碰水嗎,可是我之前買過羊皮的衣服,可以碰水的。”
那老板說是羊皮的。
林深笑道,“那可能是做衣服的和做沙發的用的羊皮做工不一樣吧。”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子的,他賣的很貴,但是矯情的很,都不能隨心。。”
“其實我也是剛知道這個沙發不能用水洗的。”林深又強調了一遍,“以前都是清潔工打掃,我自己都沒有洗過。”
就一個沙發而已,你別東想西想的。
陳艷看著林深的臉色不變,真的沒有不高興,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她真不是故意的。
“哎,你們年輕人沒有生活經驗,買東西容易被騙,你這幾天有沒有空啊?我們一起去逛街,重新買一個好了,我去幫你挑。”
“順便幫你砍個價。”
林深趕忙拒絕,想了想,編了個理由,“不用,我這都快結婚了,到時候說不定俊航他們家打算重新置辦家具呢,讓他們買就行了。”
林廣覺得有道理,“對啊,他們家娶媳婦是他們家花錢,又不是你招女婿入贅。”
陳艷這才打消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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